"我要回家买菜做饭。"颜静情绪有些低落地说。
买菜做饭?她才十五岁,她的家人……看着她瘦削的身体,时砚溪先忍住探问的欲望,和她商量。
"那你就想来的时候来,没时间就不来,还象以前一样。好吗?"时砚溪用安抚的口吻说。
颜静听了,仿佛放下心来,身体也放松了:"嗯。可是你说你每天……
小丫头又心软了,时砚溪心里暗喜,嘴上却说:"没关系,我可以在这儿看看书。我也可以隔几天来一次,能遇到你,就是缘份,遇不到,就等下一次。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颜静想一想,这样也行,就点了点头。
解决了一个问题,时砚溪又开始下一个:"你说你不能做我女朋友,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颜静立刻又紧张起来,赶忙又摆手又摇头地否认。这样的误会可不能有。
"那就没事儿了。"时砚溪放松地说。
"可是,我…… "颜静更紧张了,她现在真的不能谈恋爱呀!
"我也没说要你做我女朋友呀!"时砚溪调皮地一眨眼,笑着说。
"可是你…… "回头一想,确实,他只是问自己有没有男朋友,从没说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是自己自做多情了。
双眼瞪着石砚溪,惊诧、气愤、屈辱一起涌上心头,又说不出口,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时砚溪立马慌了,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伸到一半又停下了,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你听我解释。"
可是颜静的眼泪确是止也止不住,长期的压抑,这几天的悲喜交替,内心的左右徬徨,被会错意的羞惭,一股恼地爆发出来,眼泪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时砚溪更懊悔自己的莽撞,连忙掏出手帕,小心地递过去,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不想要你做我女朋友。"
颜静垂着头,接过手帕,擦着擦不完的眼泪。
石砚溪看了看,接着说:"我只是想,我们现在做普通朋友...."
好一会儿,颜静停止了啜泣,又平复了下心情,手用力搓着手帕,糯糯地说:"只做普通朋友可以。"
她还是放不下他给的那丝温暖,舍不得与他完全隔绝。
时砚溪压下心中的渴望,用镇定的语气说:"颜颜,你听我说,我…… "
颜静这才注意到,时砚溪竟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连忙强调:"我叫颜静!"
"好,颜静,你听我说,"时砚溪知道,现在不能纠结这个,立即改口,"我是一首想让你做我女朋友的。"
看到颜静又要急了,时砚溪抬手虚按:"你先听我说完,我没表白,一是因为你年龄还小,要以学习为重;二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还不太熟悉,你还不太信任我。"
颜静的脸色趋于缓和,时砚溪接着说:"你放心,在你完全接纳我之前,我不会再提这个话题。现在,我们就做普通的朋友,好不好?"。
看到颜静没有立即反对,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和学习的,我们只在这里,如果遇到了,就聊聊天,如果遇不到,就各自做自己的事,可以吗?"
然后又状似很委屈地、眼巴巴地看着颜静,"你看我都退到这一步了,难道我连做你普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颜静的心又软了,她一首都知道,时砚溪成绩好,人又很帅,是很多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最优人选。
现在,他却小心小意地哄着自己,想到这儿,颜静不禁脸一红,心里却有甜蜜在流淌。
两手无意识地摆弄着书包背带,她低着头小声说:"做普通朋友可以,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没问题。"时砚溪立刻答应(他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别人,毕竟,时机还未成熟)"都听你的。那你明天还来吗?"
颜静见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也就放下来了,说话也就放下了戒备:"后面几天我都不能来了,我和慕容雪说好了,一起去图书馆借课外书看。我想以后考美术专业,现在要多看些课外书,拓展视野。"
"你想考美术专业?是因为喜欢画画吗?想好报考哪所学校了吗?"时砚溪很自然地问。
"喜欢画画是一方面,也是受慕容雪的影响。她想考杭大,感觉有很大差距,所以现在特别努力,还说要和我一起加油。我觉得如果能考上外省好的大学,就能……所以就决定考美术专业。至于考哪所大学,还没想过。"
时砚溪装做没注意到她中间生硬地
转变话题,选送上祝福:"嗯,你一定会成功的。"
又提建议:"你也可以来这儿看课外书的。我有个开画廊的长辈,受他影响,也懂得一点。你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或许会对你有帮助。再不济,我还可以替你去问问我那位长辈呢。"
颜静见他说的诚恳,不好拒绝,又妥协了一步:"那,我星期五来吧。"心里一再提醒自己,无论如何,至少不能天天见面了!
"好的,星期五,我等你。"时砚溪心满意足地笑着站起来,"现在,我的豌豆公主,我们可以回家了。"说着,还做出骑士的请的动作。
颜静又腓红了脸,站起来避开时砚溪的手,向前走去,口中说着"我才没有豌豆公主娇气呢",脸上却露出笑容。
时砚溪笑着跟上:"是是是,我的颜颜是美丽坚强的现代女强人!"
"谁是你的颜颜了,我叫颜静!"颜静嘟了嘴,语气里己带了娇嗔。
"好,亲爱的颜静学妹,一切都听你的。"时砚溪继续调侃。
这下颜静真急了,绷了脸,认真地说:"时学长,你真的不能这么叫我!我真的会……"
看着时砚溪那张俊的不像话的脸,和他脸上那温暖的笑容,一句"我真的会生气"说到一半停住了。
时砚溪看她真要生气了,赶忙收起玩笑的表情,保证道:"好好,不开玩笑,我叫你颜静,别生气了,好不好?"
颜静暗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计较:"嗯,好吧。"转身继续往车房走去。
时砚溪在旁边跟着,脸上却露出小计谋得逞的笑容。
走进车房,时砚溪很自然地从她书包上取钥匙、开锁、推车子交到颜静手里,拍拍后座,示意颜静坐上去:"好了,颜静,我们星期五见。"
颜静完全反应无能了,他怎么……他还知道她的车子,他们不应该……
颜静晕晕乎乎地接过车子,跨坐上去,蹬一下脚蹬,车子走了几米。
颜静感觉哪里不对,停下来想说什么,可却看到时砚溪那俊美的笑脸,又没话可说了。算了,先回家吧。
颜静一路没停地到家,打开门,颜文志还没回来(昨天开工资了,今天应该是不回家吃饭了)。
迅速地做饭吃饭,然后来到卧室,坐到写字桌前,拿起书包,又想起了时砚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