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故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病的不轻了一样。
这糟糕的演技又如何瞒得过高强?但他并不打算直接揭穿她。
“生病了?”
高强立马掏出准备好的银针捏在手里,快步跑到了芷柔身前,故作关心道:
“这两天气温骤降,你该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要多扎几针了,早点把你体内的寒气给逼出来。”
白玉书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单纯地担心女儿的身体,神色焦急:“什么?风寒!”
她走到芷柔的身旁,伸手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果真滚烫无比,连忙哀求地看向高强,眼神恳求道:
“还请艾前辈赶紧为小女看看,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呀,怎么会突然染上风寒了呢。”
“好,白夫人放心,老夫治疗风寒很有心得,只需在芷柔小姐的身上扎满108针,不用半日即可痊愈了。”
高强自然是故意这样说来骗她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连芷柔自己都信了。
眼见高强真的取出一袋子的银针,芷柔吓得脸色惨白,“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病,也没有风寒。”
白玉书明显不信:“那你的头怎么会那么烫?”
“我,我……”
见这小丫头还不肯承认,高强玩心大气,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上扎,咧着个大嘴笑道:
“小姐莫怕,这一针下去你的病就会好了。”
“啊,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生病!”
芷柔连忙从被窝中取出了一个汤捂子,往头上这么一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小声嘟嚷道:
“因为我刚刚把这个汤捂子贴在头上了,所以才会那么热……”
白玉书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怕扎针,所以才故意装病。
她脸上的温柔关切之色如潮水般褪去,眉头紧蹙,被一种薄怒和无奈地神色取代。
抿着嘴唇,神情骤然变得无比严肃,眼神凝重地盯着她,声音也沉了下来:“芷柔!”
光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喊了一声,就让芷柔瞬间低下了头,不安地扣着手指。
她本想说一些训斥的话,以此教导她不要撒谎,但顾忌到高强还在旁边,再加上芷柔的身子还在恢复当中,也就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
“艾前辈,请你为小女扎针治疗吧,需要什么东西可以随时跟外面的佣人说。”
“如果要是她不听话的话,您就跟我说,我来好好教训她。”
说罢,她转头又看向了芷柔,又可气又无奈:“这可是关乎你自己的性命,不准胡闹。”
“从现在开始你就听艾前辈的话,积极配合他治疗,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小脾气,娘亲可是真的会生气的。”
她的话中夹杂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心呵护,同时也多了几分严加管教的严肃。
芷柔一边扣着手指,一边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偷瞄母亲脸色,小声道:“知道了。”
待白玉书离开后,高强关上房门,语气玩味道:
“你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跟你娘亲告状了哦。”
芷柔又坐了下来,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住衣角:“这次,还要脱衣服吗?”
“不脱衣服,我要怎么扎针呢?”
高强凑到了她的身前,故作严肃道:“怎么?你以为我让你脱衣服,是为了占你便宜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感觉怪怪的。”
芷柔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知道躲也躲不掉,抓住衣服正要往上掀的时候,小声乞求道:
“那你能把头转过去吗?”
高强苦笑道:“转不转都是要看的,你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这……好像也是哦。”
望着芷柔这幅既害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样子,高强心里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这小丫头,逗着玩玩还挺有意思。
长痛不如短痛,知道逃也逃不掉,芷柔索性也就放弃了讨价还价,小心翼翼掀开腰衣。
身段已初显少女亭亭之姿,腰肢纤细如柳,轮廓起伏虽略显青涩,却勾勒出精致的雏形。
不一会儿,浑身就只剩下一件绣着荷花的大红肚兜。
她将脱下的衣服放在床头,双手放在胸前平复了一下心情,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攥着小手,眼珠子闭的紧紧的,紧张
到身体都在颤抖:
“神医,我准备好了!”
这场面,倒是显得高强像是半夜偷溜进女孩闺房,欲行不轨的采花大盗似的。
高强走向床边,无意瞥了一眼床上这幅小巧玲珑的娇躯,再搭配上她的这幅娃娃脸,差点就没压住。
正巧这时芷柔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好奇地睁开了一道小缝,正好就看见高强在盯着她的身子发呆,小脸一下子变得无比通红。
声音细若蚊呐:“神医,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被她这么一说,高强这才晃过神来,咳嗽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
大脑飞速运转,给了一个完美的说辞:“我这是在看你恢复的如何。”
“肤色红润,白净柔嫩,看起来毒素已经排除了大半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放心施针了。”
“哦,这样啊。”
芷柔没有半分怀疑,又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高强将针袋平铺在床,从中抽出一根银针,对准膻中屈指一弹,一个飞针,针头不偏不倚稳稳没入。
“哼……”
躺在床上的芷柔发出一声轻哼,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连带着身前的两处起伏也跟着晃了一下。
还好高强心定如铁,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没心思扎针了。
定了定心,高强不再胡思乱想,凭借着本能的肌肉记忆继续施针。
每落下一针,芷柔也跟着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门外的白玉书听的脸色通红,如果不是信任高强的为人的话,只怕是她现在早就冲进去了。
为了不让下人将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她转头又将其他人全部赶走,只留下自己一人守在门外。
一刻钟后,针灸即将进入尾声,芷柔浑身上下,尤其是躯干部分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连带着她的身体都跟着没了知觉。
很快,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无比燥热,浑身热汗直冒。
尤其是高强的大手每一次扎针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又或是用大手按住她的柔软的身姿寻找穴位。
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触碰,都在她紧绷的神经和燥热的身体上激起一阵战栗般的涟漪。
他施针极快,一触即离,可带来的异样酥麻与热度,却比针灸本身更让她心慌意乱,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