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成伊卡洛斯装备的“海兹尔”有着相当高的驾驶要求,寻常驾驶员根本无法驾驭这匹悍马,在空中飞行以及转弯的时候,可怕的g力很容易将驾驶员扯得昏迷过去。wanben.info
然而这次的驾驶员不一样,罗莎米娅可是奥古斯塔研究所鼓捣出来的杰作,单论身体能力,就连新人类也望尘莫及。
她与这台海兹尔简直就是天作之合,靠着能够飞行的优势,她一出场就连续击落了四架接近奥多姆拉的敌机,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重点在于周围友军士气开始回暖了。
罗莎米娅的作战风格比游白夸张得多,机体在空中进行各种诡异的变向,那种操作方式,甚至连友军都为之捏把汗。可她自己却一点不在意身体状况,驾驶高达冲入敌阵,一手持刀一手握枪,几乎可以说是走到哪里杀到哪里。
然而,这样的情况只是表面现象。
在大规模的战斗中,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她只能保证杀死靠近奥多姆拉的敌人,却没法将视线中所有敌机一扫而空。
小孩子秉性的罗莎米娅越来越生气了。她只想尽早冲出去,却一次接一次的被堵回来,由于心境不稳定,她打法也逐渐变得凌乱起来,连着射出三道光束,只有最后一发命中了敌人,而且打中的还不是驾驶舱。
对于友军来说,罗莎米娅的出现当然算是雪中送炭,而对于敌军而言,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高达就是彻头彻尾的集火对象了。只要是能够攻击得到“海兹尔”的泰坦斯士兵,都不约而同地将枪口对准了它,试图一口气解决掉这个棘手家伙。
这就是罗莎米娅战斗风格过于奔放所导致的后果了,就算是能够在空中飞行的机体,“海兹尔”毕竟不是“加普兰”,没有那么离谱的空中机动能力,哪能躲得开如此密集的攻击?
如果是游白的话,他肯定会选择从敌人的周边慢慢往里面延伸,在进攻的同时,保证自己能有退路。相比之下,罗莎米娅的作战方法就要粗糙得多,理所当然的,陷入包围圈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她睁大眼睛望向面前的部队,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在这里。还好,适时天空中飞来数道光束,将高达面前的敌机给贯穿,救下了她一条命。眼看火力网出现了漏洞,罗莎米娅立刻从中钻出,尽管还是被人命中了几枪,好在皆未伤到要害,立刻朝着母舰的方向撤退回去。
见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强化人保住了性命,小林隼人也松了一口气,心想把“精神感应高达”的手臂做成背包真是明智之举。
他现在坐在一架装配了巨型手臂背包的半损“雷姆”雷姆里面,虽说双腿被打断了,但躯干没受伤,装上背包刚好能当炮台来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对手臂是真的很难操纵,非常吃驾驶员对火控系统的掌握,一般人还玩不来,哪怕是小林隼人这样的历战老手用起来也相当吃力,无法做到十指同时精准射击,刚才能救到罗莎米娅纯粹是好运。
他正琢磨着接下来的战斗要怎么打,忽然通讯器传来手下的声音。
“舰长!苏德里号那边传来消息,已经目视到游白上尉驾驶的新高达了!”
“终于到了吗!通知下去,全军做好撤退准备!”
……
“碍事——!!”
随着游白的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z高达”将盾牌一样的巨大飞行装置顶端捅进了敌机的驾驶舱。金属接触的缝隙之中爆出些许血浆,敌机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游白余光扫过满地的残骸,心中不住地叹气。
光是从今天白天到现在,他已经击坠了二十余台ms,一路上过来,到处都是敌人ms的碎片。但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天空中还有一批敌人正在俯冲过来,同时来的还有他们枪口中喷出的粒子束。
“z高达”性能虽然强悍,但弹药和推进剂却不是无限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它一直未接受补给,弹药已经接近打空的边缘,推进剂更是见了底,好好一台可变式ms,游白都不敢拿它往天上飞。
他只能将手边敌机的残骸拉过来当做盾牌,同时用腰上没剩几发的粒子炮进行还击。
他的攻击轨迹有点单调,空中那两架飞行装置稍稍一闪身,便将游白的攻击躲了开来。
不过,刚才的攻击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游白从地上捡起“高扎古”的热能斧掷出,斧子在空中旋转起来,刚好切中了右边那架飞行装置的引擎部分,飞行装置炸裂开来,化作一团火球将上面匍匐
的两台机体给卷入其中。
“……还有两机!”
他用最后的燃料冲上天去,连着两个翻滚躲掉光束,然后一脚将敌人乘坐的飞行装置给踢翻,右手的盾牌顶住敌机驾驶舱轰出最后一发高能mega粒子炮。
至于剩下那台“玛拉塞”,游白本想回到地面再慢慢料理,忽然,天空中飞来几道光束,正好将“玛拉塞”给打穿。
游白抬头望去,发现攻击来自一艘银灰色迦楼罗级运输母舰。他认得出来,那是之前就分去其他基地的苏德里号。
“总算来了吗!”开着吉普车的科瓦特罗探头往天空中看去,天上数台“雷姆”驾驶飞行装置过来迎接他们。
事情到了这关头,也不可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苏德里号里头装着的是卡拉巴其他基地的战斗人员,这个数量可一点都不少,即便再出来些新的敌人,也不可能是其对手。
坐在后排的准将终于安下心来,拍了拍前座二人的肩膀,沉声笑道:“辛苦你们了。”
“哪里……”
一直驾驶汽车的科瓦特罗也颇感疲倦,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想要缓解疲劳。
贝托蒂嘉脑袋靠在车窗上,视线望向天空中缓缓下降的“z高达”,心里有些担心,他那么久没吃东西会不会饿?但很快这种想法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的抱怨:作为人类而言,自己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放松下来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