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我这也是多年的经验积累。”铁造才三当然不能细说自己和伊斯的状况，就用职业的特殊性质糊弄过去。
“嗯……感觉不像是实话。”南岸乙姬沉吟了半晌说。
铁造才三的额头渗出细细的冷汗，这个女生也太敏锐了吧？
“反正事实就是如此。”铁造才三强调道。他还特地给自己分析了一下：虽说用了伊斯的能力，但那种朦胧的知觉只能提供粗略的信息，由此延伸出来的信息和最终做出的判断，都依仗于“铁造才三本人的天份、技术水平和职业经验”。
这样的分析也最终说服了他自己。
“我们该拿他怎么办？”南岸乙姬坏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年轻头目的脸蛋，心想着：这家伙的皮肤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年轻头目支支吾吾，满目悲愤，也满是恐惧。他想要说话，可偏生铁造才三和南岸乙姬都没打算听。他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置，稍微想象一下，许多恐惧的画面就接踵而来，尤其在他目睹这两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女是如何放倒自己的保镖时，那种心狠手辣的印象就怎么都抹不去了。
“我以前觉得高空抛物很不道德，但现在却很想试试。”铁造才三满嘴的胡诌，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做，杀人这件事会给他造成极大的心理负担。他可不想在以后的日子，当细细回忆的时候，就他杀死的每一个人，都要反复找理由开解自己——那确实是很麻烦，也很残酷的结局。
“砸到花花草草怎办？”南岸乙姬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提议到：“不如整点有趣的，例如来个现场插标卖首如何？”
南岸乙姬用词文雅，铁造才三的思维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的背脊再度渗出冷汗，都忍不住想要停下脚步，回头去看看这个女生是用什么表情说这种话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将这人的脑袋砍掉——现在的女生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说到惩罚人，在他的印象里，正常的女性都不太会提出如此血腥的办法——甚至于在她们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概念。
年轻头目听了南岸乙姬的话，等反应过来时，浑身就如同抖糠一样。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铁造才三忍不住问到。
“什么？”
“插标卖首！”
“我也就一说，最近看三国演义，里边的武将真是太酷啦。”南岸乙姬毫不在意地回答到。
“……原来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吗？”铁造才三不知为何，总有点庆幸的感觉——跟在自己身后的，不是一个将人的脑袋砍下来也满不在乎的凶残之人。
另一方面：
“三国演义真的很好看！”铁造才三说：“你喜欢哪个版本的？书籍？游戏？漫画？电视剧？”
“电视剧呀，游戏也很有趣。”南岸乙姬说：“听说大陆那边要开拍新版了。”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闲话，这楼梯竟像是走不完一样。
“所以，我们已经走了多久？正常情况都爬了四五层楼了吧。”南岸乙姬忍不住开口道。她探身出扶栏，向上眺望，只见楼梯回旋曲折，不断向着更上方蜿蜒，真的是一眼都看不到头，到了视野的极限，都只剩下一个点了，都让人觉得还在延续。
铁造才三也觉得奇怪，但他的知觉没有给出更多的情报，像是伊斯又玩起了失踪。
——这家伙！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时灵时不灵？
——免费体验时间已经结束啦！
新的想法生出时，他顿时确定了，伊斯还在。
——如果没有伊斯的能力，就只能审讯俘虏了。
——如果没有伊斯的能力，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一些矛盾的想法同时滋生，他现在还能判断哪一个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但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一直判断正确。
“铁造才三先生，你不能再如之前那样，用手一撕，就开出一扇门来吗？”南岸乙姬问到。
“啊……抱歉，我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铁造才三苦笑起来，在转角处将肩膀上的年轻头目扔在地上，“我们只能用老套点的办法了。”
“要审讯吗？”南岸乙姬有点好奇，侦探是怎么撬开别人的嘴巴的，却见到铁造才三随手就给了年轻头目一巴掌，然后抽出撬棍砸在这人的手指上。
年轻头目痛得蜷曲起来，痛苦的声音被堵在嘴巴里，这等屈辱想必在他的余生里都会持续折磨着他。
“其实我对你的印象很不好，是你打来的电话吧？”铁造才三蹲在年轻头目脑袋边，揪着他的头发，扯起脑袋对上眼睛，“别以为用了变声器就找不到真人，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就像是狗尿一样臭不可闻。”
别看他说得信誓旦旦，其实他也不能完全肯定，这人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家伙，只是碰巧撞上了，感觉会是这样，便依循感觉说话做事罢了。
年轻头目
拼命摇头，然后被铁造才三捏住下巴，将堵住嘴巴的内裤扯出来。
“不是我！不是我！”年轻头目嘶哑地喊道，他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啜泣一般。
“撒谎！”铁造才三的声音如撬棍般冰冷，“什么人会说怎样的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胆敢威胁我，也不打听打听我都是怎么对付这种人的。我清楚你们的依仗，但没用！你落在我们的手里，什么技术都空谈。”
“不是我，真不是我呀！”年轻头目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只是来看望姑姑的。”
“姑姑？”铁造才三眨了眨眼睛，“你还有个姑姑？”
听他的语气，南岸乙姬不禁心想：有个姑姑是什么奇谈怪事吗？
“我姑姑今晚留守公司，我只是过来跟她打声招呼。”年轻头目犹豫了一下，说：“是她打电话给你的，我就在现场，但真的不是我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她就这么放任你在这里乱走？”铁造才三摸不清这家伙的真正底细，但估摸着没有说谎，便阴阳怪气地说：“听她的说话，她在公司里有很强的掌控力吧？她知道我们上来了，知道我们会撞上，然后眼睁睁看着你被一顿毒打？这可真是个好姑姑。”
“不，不许你说姑姑的坏话！”年轻头目呛了一声，但一接触铁造才三的目光，又不禁偏过头去，低声说：“我，我不确定，也许姑姑在忙别的，根本没想过你能上来。怎么那些人没能抓住你？”
“啊，那就是秘密了。你要听吗？”铁造才三玩味地说。
“不，不必了！”年轻头目连忙甩头，“秘密就是秘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探究别人的秘密，也最讨厌那种人！”
“哈，这家伙真有趣。”南岸乙姬也被年轻头目逗笑了，她也看得出来，年轻头目就是被吓坏了，“那我们该怎么离开楼梯？”
“离开？”年轻头目一愣，似乎想到些什么，脸色突然发白，“离不开了，该死的，你们完全弄乱了程序！”
“该死的？”铁造才三冷言道。
“啊，不，我是说，该死的是我。”年轻头目连忙改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