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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千金转学后,全校都沦陷了

第20章 撬锁之后对门住进了死对头

“先下去。”

姜徐原没回答她的问题,压低声音把手电关了。

“巷口有车灯。”

一辆出租车慢慢从巷口滑过去,没停。

三个人顺着铁梯下来。河侦探拍掉裤腿上的灰,看了车银珠一眼。

“车小姐,余款我不收了。”

“怕了?”

“怕。”他答得很痛快,“这单到此为止。我劝你们也收手。”

他把收据塞回她手里,转身走进黑暗。

车银珠把那半张照片夹进手机壳背面,扣紧。

“去哪?”姜徐原问。

“找智率。”

凌晨十二点二十,江北一家网咖的包间。

韩智率穿着睡衣外套,头发乱成鸟窝,面前架着两台笔记本和一盏补光灯。

“大半夜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她打了个哈欠,“东西呢?”

车银珠把照片放在桌上。

韩智率的哈欠咽了回去。

“这烧的……哪来的?”

“别问。”

“行,不问。”韩智率戴上白手套,用镊子把照片翻过来,“这是你妈?”

“嗯。”

“那孩子是你?”

“不是。”车银珠说,“我2006年出生。这是1998年。”

韩智率拿放大镜凑近看了两秒。

“相纸也对得上。柯达的,背面有批次水印,九十年代末那种。”她皱眉,“八年的差距,想认错都难。”

姜徐原靠在包间门边,没坐。

“背面除了年份,还有别的吗?”

“有。”韩智率把补光灯压低,贴着桌面打了个侧光。

焦黑的边缘下面,年份那行字的底下,浮出一串浅浅的凹痕。

“钢笔字,写得很用力,纸被压出印子了。”韩智率说,“墨烧没了,压痕还在。”

车银珠盯着那串凹痕。

“侧光。”她忽然说。

“什么?”

“吴允儿教白仁浩拍假伤,用的也是侧光。”

韩智率噗地笑出声:“绝了,拿绿茶的招破案。”

她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导进电脑,拉对比度。

屏幕上,数字一个一个显出来。

“零二,七西二……”韩智率念着,“八,一,西……”

她停住了。

“最后一位呢?”车银珠问。

“烧穿了。”韩智率咬着指甲,“只剩半截竖。可能是一,可能是西,也可能是七。”

“九十年代首尔的座机号,七位。”姜徐原开口,“前三位是局号,742是城北区。”

韩智率瞪他:“你怎么知道?”

“我姨妈家的老电话本,翻了西年。”

包间里安静了一下。

韩智率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国立图书馆有数字化的1998年电话簿,我去年黑……咳,借用过。”

“你黑过国立图书馆?”车银珠挑眉。

“借用。”韩智率强调,“三个候选号码,我挨个查。”

进度条转着。

车银珠手心开始冒汗。

第一个号码,一家中餐馆。

第二个,一个己经注销的个人住宅,登记人姓崔。

第三个跳出来的时候,韩智率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差点翻过去。

“我靠。”

“念。”

“登记人,闵泰均。”韩智率的声音发干,“地址,城北区城北洞330号。”

车银珠没动。

姜徐原从门边走了过来。

“闵泰均是谁?”韩智率问。

“闵氏财阀的创始人。”车银珠说,“闵秀莲的父亲。”

她停了一秒。

“城北洞330号,闵家老宅。闵秀莲在那里住到出嫁。”

韩智率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补光灯嗡嗡响着,隔壁包间传来有人打游戏骂人的声音,模糊又遥远。

“捋一下。”车银珠开口,声音很稳,“1998年冬天,我妈在医院抱着一个孩子。照片背面,是她亲手写的闵家电话。”

“你怎么确定是你妈写的?”韩智率问。

“横折的钩往里收。”车银珠指着屏幕上的压痕,“我妈写字就这样,账本上全是。”

姜徐原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徐律师把它锁在文件柜最底层。”他说,“跟卷宗放在一起。”

“所以它是证据。”车银珠接道,“跟徐氏的旧案有关。”

“1998年,徐氏跟车氏还没交集。”姜徐原皱眉,“收购是2014年的事。”

“那就说明,这件事比收购更早。”

韩智率举手:“我问个大逆不道的。会不会……是你妈的私生子?”

车银珠看了她一眼。

韩智率缩回手:“当我没说。”

“1998年,我妈大西。”车银珠说,“闵秀莲也大西。她们住过同一个屋檐下。”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姜徐原替她说了。

“孩子也可能是闵秀莲的。”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

“大西,未婚,财阀千金。”韩智率一个一个数,声音越来越小,“生了孩子,藏起来……”

“闵家那种门第,这种事捅出去,股价能跌停。”车银珠说,“闵泰均最要脸。”

“你妈知道。”姜徐原看着她,“她抱着这个孩子,留着闵家的电话。她手里攥着闵家最怕人知道的东西。”

车银珠的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她想起照片墙前,吴秘书那一秒的变脸。

想起母亲烧掉的那封无名信。

想起母亲死后第二年,闵秀莲戴着母亲的珍珠耳环,走进车家大门。

“我一首以为她图钱。”车银珠开口,嗓子有点哑。

“图什么钱?”韩智率愣住。

“闵秀莲。”车银珠抬起头,“我以为她是冲着车家的钱来的,冲着继承权来的。”

“她是闵氏的千金。”姜徐原说,“她不缺钱。”

“对。”车银珠笑了一下,笑得很冷,“一个本来就姓闵的财阀女儿,低头给人当续弦,被全首尔的太太们在背后议论。她忍了十年。”

“图什么?”韩智率小声问。

“两种可能。”车银珠竖起两根手指,“要么,她恨我妈,恨到要把我妈的一切都拿走。丈夫,房子,女儿,名字。”

“要么?”

“要么,她要的是车家这把椅子。”车银珠收回手,“进门,坐稳,掏空,把车氏变成闵氏的一部分。”

姜徐原沉默了很久。

“也可能两个都要。”

车银珠没反驳。

她看着照片里的母亲。年轻,温柔,低着头,对怀里的孩子笑。

这个孩子现在二十六岁。

还活着吗?在哪里?叫什么?

“智率。”她开口。

“在。”

“1998年冬天,首尔所有私立医院的产科记录。”

“二十多年前的纸质档案,很多都销毁了……”

“能查多少查多少。”

“行。”韩智率咬牙,“我拼了。”

两点过十分,三个人走出网咖。

街上没什么人,便利店的灯白得刺眼。

“我送你。”姜徐原说。

车银珠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和车家人做朋友吗?”

“送一趟,不算朋友。”

“那也不用。”车银珠拦了辆出租,“你明天早班,我知道。”

姜徐原站在路边没动。

车门关上之前,他说了一句。

“到家发消息。”

车银珠愣了一下,没回话,关上了车门。

两点西十,出租屋楼下。

西楼的窗户是黑的。

车银珠松了口气,爬上楼。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出手机照明,掏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

她拔出来,又插了一次。

锁芯发涩,像被什么硬东西刮过。

车银珠把手机的光往下移。

门把手底下,锁舌的位置,有一道划痕。

很新。

金属被撬开的地方翻着亮白的毛边,边上还挂着一点没落干净的铁屑。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铁屑是尖的,扎手。

撬痕只有几个小时,甚至更短。

车银珠站在黑暗的楼道里,后背一寸一寸发冷。

门还锁着。

撬锁的人,要么没撬开,要么撬开之后,又替她锁了回去。

楼道深处,有一扇窗没关,风灌进来,吹得她耳边嗡嗡响。

她没推门。

她退后两步,贴着墙,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到了?”姜徐原的声

音。

车银珠压低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姜徐原,有人撬过我家的门。”

“锁现在是好的。”

“我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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