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动,快别动他!可能伤到了内脏,叫医生!”
“叫医生!”
男生被紧急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肋骨骨折加胃出血。
消息是捂不住的。
游学结束后,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匿名帖子:
《惊!某豪门继承人失踪归来后竟变成这样……》
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的细节都对得上。
秦家,大少爷,失踪,回来后不说话,情绪不稳定,差点动手打人。
评论区很快就炸了。
“就是秦煜吧?我同学那天在现场,说他眼睛都红了,跟疯了一样。”
“不是说失踪是被绑架了吗?被吓出精神病了吧。”
“太可惜了,长得那么帅。”
“帅有什么用,疯了啊姐妹们,这种基因谁敢要。”
没过几天,谣言升级了。
“听说了吗?秦家给那个大少爷养了个童养媳。”
“啊?什么来路?”
“就那个许知俏,长得特别漂亮那个。估计是门当户对的姑娘没人敢嫁,只能找个好拿捏的。”
“难怪许知俏他们组得第一,原来是内定了的。”
“啧啧,难怪能上咱们学校,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姑娘也惨,大好青春要伺候一个疯子。”
许知俏是在食堂听见这些的。
她端着餐盘,从几个女生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手机震了。
秦韫发来的消息:【娇娇,在哪?】
她打字:【西食堂,准备吃饭】
那边沉默了几秒。
【她们在网上说你。】
【你也看到了?】
【娇娇别害怕,这事我来处理。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人,就这么想当姐姐吗?
【我没事,你吃饭了吗?】
【不饿。】
【那也要吃。】
【好,处理完就来,你在食堂等我】
几句话的功夫,校园网上的消息己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更新了几个发帖人的道歉信。
许知俏刚扒了两口饭,就看见秦韫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
“娇娇,你吃的什么?我也来一份。”
“土豆炖牛肉,罗宋汤。”
秦韫也不去点餐首接坐在许知俏对面。
很快有跟班把秦韫要吃的东西端过来。
许知俏第一次见这架势,想到之前听见的传言:
在这所学校里,秦家大小姐是千万不能得罪的。
不单是因为家世,而是秦韫是全国散打冠军,武力值爆表,在学校就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别的学校,校霸都是高年级的男生,他们学校不一样,校霸是初中部的秦韫。
“秦韫,校园网是你……”
“是我,别道谢,我最怕你说谢谢了。”
“可是……”
“真要是感动,请叫姐姐。”
“你哥不让我叫。”
秦韫哑然,闷头扒饭。
周末,秦家老爷子提出要见见许知俏。
吴莉陪着女儿坐上了前往秦家老宅的车。
秦家老宅在城西,占地二十亩,明清时期的院子改建的,一进门就能看见两棵百年银杏。
许知俏第一次来,秋天的银杏叶黄灿灿的铺了一地,中间有一条清扫出来的蜿蜒小道,很有意境美。
车停在大门外的時候,她看见秦煜己经站在门口了。
白T恤,深色长裤,站在银杏树下,像一幅画。
“你怎么出来了?”她下车,走到他面前。
秦煜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她,确定她完好无损,才微微点了下头。
秦烈和刘璃的车在后面,此刻也到了。
“走吧,”秦烈走过来,面色凝重,“老爷子在里面等着。”
许知俏跟在后面,穿过长长的廊道,走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客厅。
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
秦家老爷子,秦彻。
快七十岁了,精神依然矍铄,一双眼睛像鹰隼,落在许知俏身上时,让她后背微微一紧。
“爸。”秦烈开口。
“嗯。”老爷子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都坐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秦煜没动。
他还站在许知俏身后,杵在
客厅中央。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移到许知俏脸上。
“你就是许知俏?”
“是,爷爷好。”许知俏微微欠身。
老爷子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外面的传言,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不怕?”
许知俏想了想:“怕什么?”
老爷子的眉毛动了一下。
“怕我孙子是个疯子,”他慢吞吞地说:
“你见过他发病的样子。”
许知俏点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
秦爷爷指的是游学回来那天,车还没有完全驶进秦家大门,就是急刹车。
随后,和保镖坐在前面那辆车的秦煜冲下车。
许知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车外的秦煜猛地转身,眼眼睛像是被猩红吞噬。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跟着打开车门的保镖,速度己经足够快。
下一秒就被他拧着手臂反折,骨头碎裂的脆响隔着车窗都清晰可闻。
“哥!”秦韫的尖叫被刘璃死死捂住,眼泪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别喊,别刺激他。”
车外彻底成了混乱的战场。
五个顶级保镖呈战术队形围上去,秦煜却不闪不避,迎面撞上最前面的人,手肘精准地磕在对方喉结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他抓起旁边的金属路障,像挥玩具似的砸向侧面袭来的保镖,沉闷的撞击声里混着肋骨断裂的声音。
“瞄准!快瞄准!”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指令。
两个保镖翻滚着避开他的攻击,举起步枪对准他的肩颈,麻醉针的寒光在暮色里一闪。
秦煜却像预知到一般,猛地侧身,同时抬脚踹向旁边的铁艺围栏。
栏杆应声弯折,他抓起一根断裂的铁条,反手就朝持枪保镖的面门刺去——那一下又快又狠,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
“不要!”许知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保镖扑过来撞开同伴,铁条擦着那人的耳朵钉进墙壁,火星溅起半尺高。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两支麻醉针终于射中秦煜的臂膀。
他顿了顿,像是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拔出针管,眼神更凶戾了。
但药效终究开始发作,他的动作渐渐迟缓,踉跄着后退时,后腰撞上了许知俏他们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