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上面有祖母,中间有大太太二太太,下面有大嫂子二嫂子,我只能看着,妹妹开口什么我办到就是了”。
“我会给她说清楚的,贾府只信任你一人,我在神京城的宅子就在东林胡同旁边的胡同,间隔不到百米,你就给他当护院头领吧,哦,贾雨村我辞退了,你提醒的对,这是个专营之徒”。
“姑父,贾化这事情是你欠考虑,他一个犯事的官员,哪有资格给玉儿说教,而且他的名字犯忌讳了”。
“犯忌讳,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你给我说说,也还好玉儿不参加科举,影响不大”。
“道爷里面有一位是独眼独臂,那才是指点迷津的大能,按照他的理论,这个人是一把刀,要是真刀也不会伤自己人,咱家里有代化大爷爷,两府同气连枝,敏姑姑跟东府的感情也不差。
“一人带刀是为化,真刀伤敌假刀伤己,知道了,我会在恰当的时间上折子,给玉儿求来两位教习嬷嬷,这计谋啊,不分年龄,你用的都是阳谋,我就学不来,你不上进太可惜了”。
“姑父,有个秀才就够用了,我是个没有耐心的,要是军功走不通,我就做个富家翁,跟江湖上的人玩玩也挺好,当然,这些只是现在的想法”。
“是啊,看来跟你敬大爷学了不少的本事,还有你父亲,你要理解他们俩,为了两府安危,牺牲了自己的名声”。
“姑父,我了解的不是很详细,还有,道爷里面有个瑛道爷,敬大爷也不给我说他是做什么的,只说了他是进士,你知道这个人吗”。
“你不用了解很多,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了解的也不多”。
时间来到下午申时初刻,林如海己经睡了一个时辰,贾璋一首守在旁边,看着他呼吸均匀脸色不似午时前的苍白,心里稳了。
实话说,林如海就是贾璋的小白鼠,学道医是为了好玩,真不是想成为神医,也不缺这点诊金,要说还有一点目的,那就是想看看醉心曼陀罗和噬心蛊解了的情况。
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野道爷的同门有几分成色,以玉笛对骨笛,自己的五柱香能不能应对,江湖嘛,打了才能谈。
一边盯着林如海,一边胡思乱想,也想到了竹珂的胭脂。
三千多里之外,竹珂也在想他,“方姨,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信呢”。
“忘了哥儿交代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爷们是做大事的,哪能整天儿女情长,我们就待在府里,你也到不了哥儿身边”。
“方姨,我错了,只是,这心里空空的”。
“你有情他知道,你看竹青,来的第一天他就说不用侍候卧室,你一来就定了十两份例,哥儿心里有你,知足吧”。
林如海是亥时初刻醒的,醒来的第一句就是,“饿死了,来点好吃的”。
贾璋打开食盒,将准备好的烤鸡酱肘子端出来:“姑父,早就准备好的,你比我估计的多睡了半个时辰,感觉怎么样”。
“好,感觉就是好,嗯,这烤鸡味道不错,酱肘子也行,怎么不准备一点米饭,感觉能吃三大碗”。
贾璋摸出两个玉瓶,一个蓝色一个白色:“姑父,蓝色的是毒药,半个月一丸,吃了对身体影响不大,脸色会很黑眼底也是黑的,白色的是补药,一月一丸,一年后你就知道好处了”。
“哦,蓝色的是装病用的,我理解,看戏用的嘛,白色的怎么说,为什么要一年才知道好处”。
“老头,我姑姑刚走,你不能太放肆,好好养一年,以后给玉儿添几个弟弟妹妹的,玉儿就不孤单了”。
”咳,呸,老头,这是什么称呼,你是说白色的药丸有这个作用”。
“没有,现在没有,你能把握着,一年后你会像三十岁的时候,把握不住,一年后只会有一个结果,不举,别看我,这些药材很贵的,不是亲人我不给”。
“你就这么说出来,老头没脸没皮了,我还是探花郎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烤鸡酱肘子不要吃多了,感觉到八分饱就停下,可以多喝水,累了就睡,我回去睡了,你慢慢斯文吧”。
说完笑着离开,也的确是累了,十八个时辰高度紧张,谁家好人也受不了,回屋一觉到天明。
开门就看见一个太极老头,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姑父,可别这个样子走出院子,功亏一篑,我的好药材就打折了”。
林如海摸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这里没事了,自己跟玉儿说说话,就去吧,就用昨晚的口气跟程夫子相处,有你的好处”。
“姑父,你说程夫子
不是书呆子,我要是给他白色药丸,秦淮河会不会更热闹”。
”那有什么,他本就是那里的常客,一开始我只是请他照顾一下,这一天多改了想法,你可以跟他相处得很好的,去吧”。
贾璋去了对面,叫了贾蔷,又回到东厢房,提着自己的两个箱子准备出门,“姑父,我的箭矢用了一些,这盐政衙门可以补充的吧”。
“自己跟门房说,要多少给多少”。
“老头很大方嘛,多了我也背不动,六十二支就够了,姑父,有事就让人去叫我,别苦撑,走了”。
提着箱子出院门,跟着的贾蔷像是看怪物,这位三叔跟姑爷爷说话的口气,怎么像是不对啊,赶紧行礼后跑着跟上。
跟上贾璋的贾蔷就看见小姑又哭了,这个三叔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就这么首眉瞪眼的看着,奇了怪了,雪雁丫头也是,也不知道安慰,跑进跑出的还挺欢实。
“三哥哥,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那就想着,我也会想你的,也是一首想着,咱们是亲兄妹,不想着对方是不对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听父亲说,二哥哥办完事就回来接我,我就要去神京城了,就有一年多见不到三哥哥了”。
“妹妹,你要听姑父的安排,去了神京城,我在东林胡同的宅子叫做聚陋,方嬷嬷和竹珂竹青都是可以信任的,有什么事都可以给她们说,还有史大富和焦大可以跑腿”。
“玉儿记住了,东林胡同的聚陋,这个名字真难听,你说的竹珂竹青哪个是嫂子”。
“现在都不是,三哥哥也只有十三岁,还没有到娶亲的年龄,怎么地也要等三年,没有秀才的功名也不好意思娶亲”。
“这倒是实话,小登科嘛,白丁不知肉滋味”。
“妹妹学坏了,都知道小登科了”。
“哪里,话本上不都说才子佳人的嘛”。
雪雁跑过来开口说好了,他们俩的告别才结束,两人送两人到门口,这里两辆马车等着,两人将行李放上车,自己也上去。
贾璋看着林黛玉,“妹妹的人参养荣丸没有问题,只是,能少吃就少吃,还要以饭食为主,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