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城的府衙内,许贯忠正在偏厅里,细细打磨捷报文书。
按陈猛的意思,对领导要多汇报、多请示,进步才会快。
所以这份捷报是要送到枢密院去,呈给童贯的。
当然还得带上孙琪等十西员贼将的首级,这可都是军功,童大佬可以借着这些礼物在朝堂上夸一夸功,壮一壮声势,压一压蔡京高俅。
投桃报李,如此林冲、孙立、唐斌、山士奇等人从良的事,也能水到渠成更容易办妥了。
更容易被办的,还有竺敬。
被关押在昭德城大牢里,己经接受自己死路一条的汉子。当看到自己的好哥哥被带进来的时候,想起自己的老娘,不禁虎目含泪:“哥哥,你怎么来了...还是没逃掉吗?”
山士奇点头谢过打开牢门的看守兵卒,他现在是败军之将、新降之将,可不敢仗着指挥使的官职人五人六。今天跟着都总管来昭德城搭救兄弟,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进了牢房,凑近仔细查看了一番。见除了有些颓废,情绪低落以外,并没有明显外伤。山士奇当下放下心来,双手扶着好兄弟的双肩:“兄弟,不是被俘,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接我?”
“兄弟,我降了。
赏识我尚能一战,破格提拔我为指挥使,依旧让我统领壶关五千旧部。我第一时间便举荐了你,都总管亲口应允,只要你愿意归降,即刻授你副将之职。”
“兄弟,我不是怕死。我是放心不下,那些随你断后的弟兄家眷。咱们要是死了,他们没活路的。”
“兄弟,降了都总管,不丢人。”
将拜倒在眼前的二哈和竺敬扶起,陈猛开口勉励了几句,让两人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跟着他好好干,将来光宗耀祖。
听着斧法经验增加的系统提示音, 陈猛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都快忘了,这起家的老本行。
“年轻的樵夫呦,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
小声嘀咕了一句,陈猛不在怀念过去,今天还有的忙呢。
昨日一战大胜,斩杀贼兵一万三,俘虏城内城外加起来三万多人。
相对于巨大的战果,横海军的伤亡倒是不大。
三百七十三人阵亡,轻重伤员一千三百五十余人。这些伤亡多数是鲁智深所部,硬抗孙琪麾下一万精锐时造出的。
酿酒时的头酒,现在都被单独留出来,作为医用酒精,用于伤口消毒了。上药后,配合沸水煮过再晾干的干净纱布。
陈猛希望能多活下来些人。
往后的仗还多着,他这人喜新也念旧,不想看麾下的弟兄一茬茬的换新面孔。
唐斌和二哈都给了五千的兵马,陈猛当然不会对自己两位结义兄弟小气。不能厚此薄彼,大笔一划,便从沧州带过来的预备役中,各划了一千给武松和鲁智深。
孙琪的那两千马军,投降了大半。陈猛下令从预备役中挑出会骑马的兵卒,凑足了两千,交给了卢俊义和史文恭。
至于林冲和孙立,再等等吧。
三万降兵,说起来多,可能用的真没多少。
挑挑拣拣,只有原本孙琪手里的精锐还像回事,这一场下来,除开马军,就只剩三千多人了。
既然不够分的,那就都划进了中军。
至于剩下的,再挑一轮底子好的,毕竟都是青壮。不是青壮田虎也不会白花粮草养活,老弱在军中是抢不到吃的。
剩下的就只能去干活了,会铁匠活的编入军器营修甲补刀,会木工的去修城门和箭楼,会养马的归入马场,其余没手艺的编入辅兵营,加固城防、搬运辎重、修路搭桥。
总之,各有各的活计,横海军不养闲人。
昭德州内还有襄垣和潞城两县在晋国手中,襄垣县守军一万,主将徐威和总管叶清,一起镇守;潞城县守军一万五千,守将是池方。
陈猛和许贯忠、乔道清在府衙里对着地形图商议了一番,决定暂时先不动两县。
刚一番大战,将士也需要休整,降兵需要磨合。更主要的,壶关的改弦易辙还没有走漏消息,这就可以做文章了。
要是能不费力气就吃下威胜州的援军,陈猛想想都觉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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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下波涛汹涌的邬妃,来回驰骋的田虎也觉得很爽。
这女人盘靓条顺,长的是又勾勾又丢丢,两颊绯红媚眼含春,一声声“不行了,大王,妾身要死了”喊的田虎血脉偾张。
真是个妖精啊。
要不是田虎也是个双臂能跑马的猛汉,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降妖。
正降妖呢,有内侍来报:“大王!前线急报!壶关兵马都监山士奇遣信使求援,壶关兵微将寡、危在旦夕,恳请大王速发援兵!”
听着房内的动静,内侍是真不想来禀报,搅扰大王的好事。
可不来不行啊,王宫之中明确规定,战报无论何时都要及时通报,胆敢延误瞒报者,斩!
不来的话,是包脑袋搬家。来嘛,保不齐大王不在状态,也能递个台阶,让大王在妖精身上抽身。
当然也有被恼羞成怒的大王随手拍死的,就这差事,这名内侍都是第五任了。
这规矩是田虎自己定的,毕竟能白手起家的人,对于安身立命的依仗,还是拎得清的。
自制力超人的田虎正要抽枪起身,没想到却被两条雪白长腿夹住难以起身。
“大王~~~”
“爱妃,军国大事为重。”田虎耐着性子安抚,“待本王处理完军务,再来陪你。”
“国事虽重,大王身子更重。”说着一双藕臂便环住了田虎脖颈,“方才妾身听闻壶关求援,国舅有心为国分忧,大王何不遂了国舅心意?有国舅出征,前线战事定然无忧”
“既然爱妃求情,本王便准了。”
闻言,邬妃高兴的在田虎脸上吧唧香了一个,真不枉她使出一身本事吹的枕边风。
娇媚一笑:“大王为国事操劳,妾身自当体恤。”
大腿也不夹着了,手臂也松开了。
亲自伺候着田虎穿好王袍,看着威猛霸气的田虎,情难自禁的扑在田虎怀中摸了一把:“大王操劳国事辛苦,妾身稍后便亲自熬制参汤,为大王滋补身子。”
“还是爱妃懂得疼人。”
目送田虎出门,转身回到床榻上躺下。双颊依旧绯红,媚眼依旧含春。
还没得劲的人儿,也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