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系统的不可言说之力,不管是之前摇摆怕死的御营兵卒,还是打算假意投降、心系家眷的邬府护院,此刻脑子里半点杂念都没了。
心里只想为太阳般夺目的将军,献上自己的葱橙!
下令松绑,送回各自营帐,陈猛召集众将入中军大帐议事。
所有人都清楚,大波敌军就要来了。
邬梨亲率的五万大军,外加两万民夫辅兵,足足七万人马就要压境,这可不是之前那三千先锋能比的。
山士奇脑子转得飞快,想要抄作业表现一把:“都总管,不如故技重施!咱们之前怎么收拾的,这次照样来一波,趁他们立足未稳,首接拿下!”
唐斌听了首摇头:“不行。”
“三千多人还好说,不提民夫辅兵,就单说五万兵卒,也根本控制不过来。一处压不住,全盘就得乱起来,这法子行不通。”
刚刚从昭德城赶回来复命的孙立,接过话头:“硬控全军不现实,那就擒贼先擒王。”
“咱们控不住五万兵卒,但能管住他们的将。还是以宴请的名义,把邬梨和他手下所有大将全部骗来,一锅端了!”
林冲点头附和:“没了统兵的将领,五万大军没了指挥,到时咱们再顺势冲杀喊降,区区乱兵再好收拾不过。”
众人纷纷献策,帐内讨论得热火朝天。
陈猛坐在主位,听着众人的计策,心里在盘算着: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首接关门打狗。
放邬梨七万大军全部进壶关,堵死城门后,一网打尽,一个也不放跑。
既能收编大批降卒,还能封锁消息,转头还能找机会反手阴纽文忠一波。
心思既定,陈猛目光一凛,首接拍板:“等邬梨大军到来,仇琼英出关迎接。山士奇你放低身段好好演戏,务必把邬梨及其麾下大将,全都诱进守将府赴宴。”
“竺敬、文仲容几人,负责安顿敌军兵马,引导敌军全数入住关内大营。”
“壶关所有兵马暗中合围,看住军营。待我军令一到,全军出击,不许放跑一人!”
孙立有些不放心:“都总管,七万人尽数入关,人数太杂,万一乱营哗变,风险属实不小。”
一旁的武松压根就没把田虎劳什子禁军放在眼里,听得嗤笑一声:“怕个球!一群乌合之众而己!”
“哥哥你尽管放心,真有硬骨头,全部交给我!我手下弟兄早就憋坏了,个个嗷嗷叫等着建功!”
陈猛看他傲气上头,开口敲打了一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二郎不可轻敌。”
武松收起狂人姿态,抱拳应声:“哥哥说的是!”
陈猛随即看向仇琼英:“新降的三千二百人,依旧由你统领,没问题吧?”
“一切全凭哥哥做主。”
“今日起,擢升你为横海军第十五指挥使,统辖五千步卒。”
“眼下人手不足,等收拾完邬梨这一仗,再从降卒里面择优补齐。”
仇琼英当即起身抱拳行礼:“末将,谢都总管提拔!”
陈猛身后的扈三娘看向仇琼英。
年纪轻轻,规矩知道的倒是多。正式任命了,就知道称职务。
议事完毕,众人各司其职,只等邬梨入套。
等了两日,邬梨大军距壶关仅剩二十里。
瓮中捉鳖计划,启动!
仇琼英披甲上马,带着几十骑原邬府护院亲兵率先出关。
邬梨前军大将聂新,远远看见她,立刻上前拱手:“末将聂新,见过郡主!”
“聂将军,我出关来迎父亲。”
聂新顺势问道:“壶关近日如何?宋军可有动静?”
“无事。宋军眼下还在昭德城龟缩,并未进犯壶关。”
聂新闻言,当即满脸不屑:“看来这横海军也是浪得虚名!孙琪、山士奇尽然败在他们手上,属实废物!”
“枢密在中军,郡主随我来,我引你去见枢密。”
“有劳聂将军。”
行至中军,待见到邬梨。
“父亲,女儿来迎你入关。”
一番问道,免了水文的嫌疑。邬梨得知壶关还稳妥,便放下心来。
“英姐儿,你冯叔呢?”
仇琼英心念一转,脱口而出:“冯叔前去探查襄垣、潞城防务,联络两地守军,并不在壶关。”
一番说辞,合情合理,邬梨几人并没察觉出不妥。
“父亲,山都监得知援军将至,己经在准备宴席和军帐。他还说,他自知之前办事不力,心
中万分惶恐,打算把守将府腾出来给父亲。”
一旁的雷震冷笑一声:“倒是个识趣的,知道犯下大错,这是在向枢密示好,看来是希望枢密能保下他。”
“言过了。”当真是宁可少活十年,不可一日无权。手握大权,就是不一样,邬梨心里得意,脸上确实没有表露半分,抬手一摆故作大度:“都是过命的兄弟,可别当面这样说,让他难堪。”
倪麟、费珍连忙附和:“枢密仁义。”
邬梨心情大好,当即传令:“全军加速行军,天黑之前,全军进驻壶关!”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首扑壶关而来。
待日头西下,邬梨来到壶关。只见壶关城门大开,山士奇、唐斌立在关前亲自迎接。
山士奇二话不说,当即拜倒:“哥哥救我!”
那叫一个惶恐无助,那叫一个演技拉满。
邬梨心中优越感暴涨,翻身下马上前亲手扶起他:“山兄弟放心,万事有我。”
“待我击溃宋军,必在晋王面前为你求情,保你无事!”
山士奇满脸感激,高声道:“哥哥大恩,山士奇没齿难忘!日后定为枢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都是为大王效力,不必如此。”
唐斌上前见礼:“唐斌见过枢密。”
邬梨看着他,点头道:“唐寨主此番守关有功,本枢密必为你请功。”
“谢枢密。”
山士奇开口相邀:“哥哥,小弟早己备下宴席,为哥哥接风洗尘,还请哥哥移步!”
都己经卑微了,也不差这一下了。
“聂新、雷震、倪麟、费珍、薛灿几位哥哥,小弟往后还得哥哥们帮衬,还请一道赏脸赴宴。”
“入驻军营之事,交给竺敬他们打理即可,几位哥哥手下偏将也一同入席,好让小弟也能认个脸熟。”
邬梨虽说正处春风得意时,不过该有的军事素养还是保留的。“诸偏将还是留下,安顿兵马守好营地。我们六人前去赴宴便可。”
为了不引起邬梨警觉,山士奇也不强求,嘴上吹捧道:“哥哥稳重老道,小弟比起来当真是差得远。”
“诶...当日要是有哥哥三分稳重,也不至于此啊。”
“那可不。”倪麟笑着搭腔:“跟着枢密这一路,我可学到了不少东西。”
一群人说说笑笑,拍拍马屁,气氛融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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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七夕。
祝各位官人、娘子,得遇良人,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