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程天明到底许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放着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成天想法设法来找我不痛快?”
程廷霄一点面子没给,他觉得就是之前好脸色给这些人给多了,才让他们分不清如今谁才是大小王。
“还是说,你们明面是帮着程天明对付我,实则是想趁机把我们俩都踢出去,然后好给各位腾位置?”
一位头发花白的钱姓董事率先跳出来,指责程廷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程总好歹是你父亲!你把他气进医院还不够,现在还想把我们这些跟着你父亲一路打拼过来的长辈也气进去吗?!”
紧跟着钱董事身边的人接话道:“就是啊,我们首先是公司的董事,本就有对公司的项目和决策的发言权!其次我们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跟我们说话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进眼里了!”
最后是直接点出目的的董事:“我就说你现在太年轻,还有很多要学习!当初你任位我就不支持!要不是你父亲非说你在国外白手起家做出了成绩,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吗?!如今你父亲现在身体还算硬朗,正好让他再担任几年董事长带带你,你总觉得我们是想夺你的权。”
“真是不懂我们的良苦用心!你这是对公司不负责!”
程廷霄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嘴角微微勾着点冷笑,好整以暇地等着第四位开口。他的五官本就锋利,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底毫无笑意,即便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没那么正经,但周身的不好惹气场却让人忽视不掉。
像极了一头猛兽在看猎物的最后挣扎。
等了会儿没人接话,他才有点兴致缺缺地说:“没人继续说了?”
就这点战斗力,程廷霄都不想跟他们吵。
很掉价,也很没有成就感。
但今天他们主动往枪口上撞,不怼一圈显得他多好欺负似的。
程廷霄指着钱董事说:“钱董,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个月你的海外账户收到了一大笔转账,金额正正好是公司刚暂停项目的尾款,而这个项目的主导人就是你。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呢。”
“你要是心疼程天明住院不好受,你可以进去陪着他,聊聊没剩几天的未来,聊聊理想,顺便看看死后埋在哪。再不济我直接出钱把你跟他安排进一家养老院。”
钱董满脸通红,“你你你.......”
程廷霄又指了指第二个董事,“无亲无故的别乱攀亲戚,照你这么说全世界比我年龄大的都是我长辈,我家的长辈流行送股份,不然你也给我送点让我看看诚意?有句话你说对了,我确实没把你们放眼里,我想直接把你们放局子里。”
最后指着说让他退位的董事,“你说得对,我确实年轻。我不仅年轻我还有为。”
“你老了是你的问题,老无所为更是你没本事。而且我记得我刚从国外回来时,你就托人送了套古董茶器给我,想让我在你主导的项目上放放水?果然是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这才过去多久就忘的一干二净。”
其他没开口的董事个个没忍住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庆幸还好自己没开口,不然也得被怼的下不来台。
早知道这位小程总不是个好对付的,没想到嘴皮子功夫更是厉害,看来平日里还是收敛了很多。
能在被监视的情况下还在海外做出那么大成绩的人,能是好对付的吗?
老程总自己不甘心被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拉下马,这几个人脑子也被水泥糊住了?到现在了还看不清形势,还真不如趁早退休。
这几个人的底细可都不干净,这么闹腾是真嫌小程总想不起来收拾他们,上赶着想进局子。
程廷霄看着他们几个脸上五彩斑斓的黑,心情好了一丢丢。
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这般狠厉的一面,之前他觉得在把程天明送进去之前,先留着这些老家伙们消遣,毕竟他可没打算继续把程氏集团做大做强。
就算是做,那也是程廷霄的程。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平时就是太惯着这些人了,以至于让他们产生了程天明还有反扑余地的想法。
程廷霄卡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下班时间半小时了。
他不打算继续浪费口舌,直接下了通牒:“各位可以好好想想,是想继续帮助程天明针对我,还是想安安稳稳地干到退休,建议觉得我不孝的,不把你们放眼里的,觉得我年轻不堪大任的仔细掂量掂量,看看程天明许诺你们的好处到底能不能拿到。”
“还有,最后奉劝各位一句,我手里还有些你们的小把柄,下次准备找事
儿前先思考一下后果。”
说完直接站起身离开了,在座的董事们个个盘算着程廷霄话里的真实性。
程廷霄这一番话说完,不管是真是假,到底掌握了什么,掌握了多少,都在这些人心里埋下了颗定时炸弹。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敢做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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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程廷霄把大衣脱掉,换上鞋就一把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许澈。
像个大型犬似的,那么大一体格,把自己团成一团。脑袋在许澈脖颈间蹭了好几下,哼哼唧唧地告状道:“许宝宝,我被人欺负了!
许澈明知道没人欺负得了他,却还是忍不住有点点生气,他回抱住程廷霄,说:“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公司里那些个董事,天天屁事不干,脑子跟抽风了似的处处帮着程天明那老东西针对我!”程廷霄的语气委屈极了,把自己塑造成被职场霸凌的小可怜。
“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特意挑在快下班了开会,然后就开始道德绑架我,还明里暗里指责我不懂得怎么管理公司,逼着我给程天明让位!”
许澈听得拳头有点硬,尽管这些话大概率是经过了最大缩减的内容了,但他就是听不得程廷霄受委屈。
他有点气愤:“他们经常这样吗?”
程廷霄:“嗯!”
然后他从许澈脖颈里退出来,看见许澈眼里的心疼和愤怒,心里觉得甜之外就是不敢真让许澈气着了。
他就是想让许澈心疼他一点,没真想告状。那些人的攻击力在他这里为零,就算程廷霄站那不动,任由他们说上一下,他但凡破防一下就算他没本事,活该被欺负。
程廷霄把许澈的嘴巴挤成小鸡嘴,狠狠啄了几下,心软得化成一滩水。
“许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可爱的劲儿还尽对着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