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柔软的穴内发出湿润的水声,柳上玄才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硕大缓缓地顶入,「唔………」
被湿热的内壁绵密包裹住让柳上玄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扶著人儿的腰部深入浅出,一边不停亲吻著人儿溢出低喘、微张的唇瓣。
人儿有意无意地缩著腿,不让柳上玄碰他一直都没反应的 y_u 望中心,用亲吻来分散柳上玄的注意力。
落在脸上、 x_io_ng 膛上的亲吻很舒服,柳上玄轻哼著。被醉意侵蚀脑袋渐渐不能思考,他抓著人儿的窄腰用力顶刺,最後精关一松,全数发 xi-e 在人儿的体内。
柳上玄疲累地趴躺在人儿身上,昏昏 y_u 睡,人儿的手轻柔地抚 m-o 著他的头,奇异地让他连日的头痛都消失了,他懒懒一笑,稍稍抬头看向人儿的面容。
他看见人儿好温柔好温柔的微笑。
「好像……」
人儿的笑容好像那个画中的紫衣孩子……
听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渐缓,紫鸳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开,捞起掉到地上的衣袍草草地穿上,走出门。
紫鸳来到庭院中央,那儿有条小溪潺潺流过。他用顺到拿来的布巾浸了冰凉的溪水,擦拭身上的痕迹。
整理好自己之後,紫鸳拿著洗净的布巾回房,把睡得很熟的男人仔细地擦拭一遍,系上他的衣带,确定不会露出任何破绽才叹了口气,坐到床边看著男人的脸。
你明天大概就会全忘了吧,又或者你刚才根本就醉到认不出是我了。
也是,如果你还认得出我,八成就会一脸嫌恶地离开,而不是来抱我。
紫鸳毫无情绪地看著自己仍然深爱著的男人,伸手拨了拨他挡在脸上的发。
你说你想去找那个穿紫衣的男孩,那找到之後呢?在发现他就是在你家寄人篱下的低 j_ia_n 红倌之後呢?还会对他好吗?还是巴不得赶快敢他离开,巴不得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他?
你变了,阿玄,变了好多,要不是我确信你就是我的阿玄,我都觉得你是个陌生人。
事已如此,我还能相信你吗?
紫鸳深深地看了一眼男人睡著之後显得平静的俊容,而後起身打算去找家仆来把他带回他自己的房间。
「…………小英……」床上的男人轻轻地唤。
紫鸳浑身一僵,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一定是听错了。
「爷,下次别再那麽喝了。」姬景梅皱著细眉,帮正撑著头痛吟的柳上玄倒第四杯醒酒茶,「到时候喝坏了身子我可不管。」
「……………我昨天喝醉之後做了什麽?」柳上玄用力按著太阳穴问。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什麽,可是不管怎麽回想,昨晚的记忆就是一片模糊,什麽都记不起来。
「爷昨晚喝醉之後就自己离开了接风宴,後来被小杨背回来,说是倒在紫鸳哥哥的院落门前。」
柳上玄沉默著,直觉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应该没这麽简单,可一片模糊不清的记忆让他也没辙,只好接受这种说法。
也许昨晚真的没发生什麽事………
「哥,你昨晚怎麽自己先走了呢?我还想找你聊几句呢。」一位穿著宫服的纤丽美女推门入内,娉娉婷婷地在柳上玄身边落坐。
「爷,您今儿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吧,生意让洛程大哥和我帮您看著。」姬景梅对表兄妹俩敬了礼,准备离开,「甄妃娘娘,小的先告退了。」
甄妃高傲地挥了挥手,示意姬景梅可以离去,俨然把他当成了宫里伺候她的侍官。
平常柳上玄还会语气严厉地纠正她这种轻视,可今天他头痛的没心力去告诫,也就只好放任甄妃了。
「哥你还醉酒啊?」甄妃勾著柳上玄的手臂娇滴滴地说,「要不我让人煮一碗醒神汤吧。」
「谢谢你,小甄,不用了。」柳上
玄懒懒地挥挥手,「怎麽没看到樊真?」
这樊真是甄妃的亲弟弟,柳上玄最小的表弟,今年虚岁十三。小小年纪就仗著受宠到处为非作歹,个 xi_ng 顽劣,姊姊入宫为妃之後更严重,霸道恶劣不知悔改。
柳上玄很不待见这个小表弟,只是因为自己父母很宠爱樊真,所以他也只能多多少少管教他。
「不知道呢,一早就没见著他了。」听到柳上玄问起弟弟,甄妃摇摇头。她平时不太管束小弟的,小弟要做什麽,只要他高兴就可以,其他就不用管太多。
柳上玄叹了口气,张口想说什麽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
阵骚动和吵闹,还听见了樊真那小霸王的叫声。
「怎麽回事?」出了房门,柳上玄看见樊真朝他这边跑过来,挑了挑眉问道。
站在门外的护院摇摇头,「樊真少爷手上拿著一样东西。」
「姊姊、姊姊!我找到这好漂亮的手镯哦!拿来送你!」樊真跑到跟著出来探究竟的甄妃跟前,挥了挥手中的东西,炫耀地说。
看见他手上拿的东西,柳上玄眯了眯眼,「你从哪拿的?」
樊真手上的琉璃玉手镯他见过,戴在紫鸳的腕上。
「还给我!那是我的!」後头追来的紫鸳红著眼叫道,冲上来跟樊真抢。
「你做什麽!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樊真也叫道,「放手!你这个低 j_ia_n 的平民!」
樊真手一推,本来就力气小的紫鸳就被推倒在地,可是在这一推一拉之间,那个琉璃玉手镯也掉了,摔在石头上碎了。
「不!」紫鸳瞠目 y_u 裂地大叫,焦急地爬过去,颤抖而慌乱地捡起玉镯的碎片。
「啊…啊…阿玄送我的……阿玄送我的……怎麽办……」
「哼、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跟我抢手镯也不会磕到石头碎掉。」樊真趾高气昂地指著紫鸳大骂,「我看上你的手镯是你的福气,竟敢还想抢!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
「闭嘴!」柳上玄低喝了声,瞪了樊真一眼,「你抢东西不对在先,凭什麽还这麽嚣张!」
被柳上玄斥喝,樊真愣了愣,随後便扑进姊姊的怀里,「姊姊───他们都欺负我──」
「樊儿乖,姊姊等会带你出去玩,不生气好不好?」
樊真开心地点点头,转头对紫鸳扮了个鬼脸,又蹭进姊姊的怀里撒娇。
不理会那对颐指气使的姊弟,柳上玄蹲到紫鸳面前,突然有些尴尬不知怎麽面对他。
我昨晚是真的没做什麽吧………
柳上玄清了清喉咙,尽量温和地对紫鸳说,「对不起,樊真他有些恃宠而骄,我等会让他跟你道歉。」
而後他看了看紫鸳攒在手中的手镯碎片,发现只是很普通的琉璃玉,成色也不好,价格也便宜。
「还好这手镯挺便宜的,我赔你一个吧。」
下一刻他感觉到左脸颊上热辣的疼痛,柳上玄怔楞著,有些反应不过来。
「便宜?」紫鸳疯狂地笑了起来,泪水打转的双眼狠狠瞪著柳上玄和甄妃姊弟,「这是我的宝物!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你们一辈子也赔不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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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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