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奔向前来哗啦一声扯开床帷,却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宝儿跺了一下脚,喊道:“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对不起我的事!”
玉麟道:“宝儿,我……”
宝儿怒道:“还舍不得起来是吗?好,江玉麟,我成全你。”说着,拂袖就要走。
玉麟心中一急,身上竟然有了劲,一把抓住宝儿的手,道:“不要。”因为用力太甚,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自己和镛婷婷赤祼的身子。
宝儿再也忍不住,反手一掌打在玉麟脸上,道:“江玉麟,你原来是如此好色之徒!我钱宝儿算是瞎了眼……”说完,甩开玉麟的手哭着跑出房去。
宝儿边走边哭,却看到父亲钱方孔站在前面不远处。宝儿擦了一把泪,叫了一声“爹”。钱方孔走过来,道:“宝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宝儿道:“你们不是设这个局让我看吗?现在反倒又来问我!”
钱方孔道:“宝贝女儿,在你眼中爹爹就是那种人么?江玉麟酒后乱 xi_ng ,我又有什么办法?”
宝儿道:“玉麟酒量极好,喝一坛酒都不会醉,要不是你们做了手脚,她怎么会……”
钱方孔道:“人总是会变的。你难道不知道江玉麟和余忠正结婚后,许久都没有同房,后来还是在杜承康家里喝醉了,余忠正背她回家,两人才有了夫妻之实。照我说,她这是故态复萌……”
“好了,”宝儿打断钱方孔的话,“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钱方孔道:“嗯,知人知面不知心。宝儿,你年轻美貌,又涉世未深,做什么都要留点心眼才是。”说着,递过一方手帕。宝儿用手接了,拿手帕擦了擦眼睛。
钱方孔“咦”了一声,抓住宝儿的手腕道:“你的手腕怎么了?”宝儿低头一瞧,手腕的红线已经有三寸多长,甚是骇人。
宝儿道:“我也不知,昨天还是吕波发现的,玉麟也说不妨事,说找个大夫瞧瞧就行了。”
钱方孔脸色大变,道:“爹爹行走过江湖,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中了蛇毒。如果不及时治疗,红线会从手臂蜿蜒而上,经过腋下再到心脏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宝儿大惊失色,道:“我怎么会中了蛇毒?什么时候,是谁做的?”
钱方孔面色凝重,道:“玉麟是天下第一牙,她看到你手腕上有了红线,应该能推断出是什么原因,但她为什么会不说出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大秘密?”
宝儿道:“你在怀疑玉麟?不可能,不可能的……”
钱方孔道:“怎么不可能?她骗了咱们父女多少年,十足骗死人不偿命。如今她又骗咱们,肯定又想掩盖什么事实。宝儿,来,我跟你一起去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忙,还是忙。
第81章 孰亲孰疏孰过错 何去何从何选择
宝儿心中自然知道中毒这件事肯定不关玉麟的事,但是似乎也不应该是自己亲生父亲所做。如果真的如钱方孔所说,玉麟早就判断她中了蛇毒,为什么会不急于带她求医,而是跟着吕波他们跑去鉴货,而且鉴货完毕后彻夜不归,偏就让自己撞见她与其他女子亲热?心中疑窦重生,也不反对钱方孔拉她去找玉麟。
来到屋里,却看到床铺凌乱,玉麟和镛婷婷均不见去向。宝儿心中着急,一边喊一边就往出跑。钱方孔却拉住她道:“莫不是玉麟带着那女人离开了?我们再仔细看看。”
宝儿停下脚步,四处打量,果然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纸包。钱方孔拿过纸包一嗅,奇臭无比。喜道:“宝儿,这一定是玉麟留下的解药。”宝儿道:“凭什么就是解药?又为什么说是玉麟留下来的?”
钱方孔打开纸包,里面果然是一包药粉。钱方孔道:“爹爹如果没有猜错,玉麟肯定是被吕波威胁,所以才会下毒害你。而她终归与你相好一场,所以才会留解药于此。”
宝儿道:“下毒之事难道不会是吕波做的?我却不信。还有,你前夜也见过我……”
“放肆!”钱方孔拉长了脸,道:“你是怀疑爹爹我了?试问我钱家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当爹的疼都疼不过来,还会去毒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宝儿,你太让爹伤心了。”说着,挤出几滴泪来。
宝儿连忙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不管是你还是玉麟,似乎都没有要害我的动机。至于那个吕波,倒真的不好说。对了,爹爹,你怎么知道这就是解药?”
钱方孔道:“爹以前也行走过江湖,也在军营待过,亲眼见过被蛇咬过的人。郎中用的药
就是这么个味道,奇臭无比。乖女儿,你听爹的话,先把药吃了。”
宝儿应了一声,接过纸包……
玉麟团在床下,想要阻止却苦于被封住了穴道,口不能言。
宝儿接了药,眼睛眨了几下道:“没有水就这样吃么?”钱方孔道:“嗯,我去找水。”说着自去找水,宝儿思索片刻,从怀中拿出一块方帕,将药粉倒入,包好放到怀中。
钱方孔拿来了热水,步履略带沉重,宝儿坐在桌前,一言不发。钱方孔看见桌上的空纸包,道:“宝儿?你已经把药吃了?”
宝儿目不转睛看着父亲,道:“嗯,我想还是早点吃,快些解了毒,也好去找玉麟问个清楚。”
钱方孔抓过宝儿的手,将袖口往上推了推,宝儿手腕处仍是三寸多长的红线。钱方孔愣了愣,宝儿见他若有所思,笑道:“这解药就如此神奇?吃下去红线就会马上褪掉?”
钱方孔道:“那倒也不是,不过照理红线应该短一些才是。”
宝儿心念一动,莫非自己真的多疑了?
玉麟困在床下还是不得动弹,自然没有看到宝儿藏起药的行为,听到钱方孔说红线没有缩短,玉麟气血攻心,心想,你们放在桌上的根本就是□□,宝儿吃了只会中毒更快更深,红线又怎么会短?
原来孔方孔他们给宝儿用的是一种较为罕见的蛇毒,这种毒发作起来不是太快,只要红线不到腋下,普通郎中都是可以医治的。只要找到蛇毒浸入的伤口,用油烟外敷,再喝些雄黄之类的中草药就可以医治。这也是玉麟昨天离开时较为心安的原因。在他想来,钱方孔无非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作事的不择手段,没想到他真的会对宝儿下重手。刚才听钱方孔说那药奇臭无比,自是□□无疑,又故意将自己塞到床下听个分明,就是让自己真正受制于他们。如果宝儿这次中的毒一般人解不了,那自己只有听命于这帮人。这倒是其次,问题她又怎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身边最亲的人出卖被迫害却无能为力?
玉麟心中急甚,口里不禁发出些声音。宝儿听到了,道:“屋内似乎有动静。”钱方孔侧耳一听,道:“你肯定听错了……嗯,保不准是有老鼠。”
听到“老鼠”二字,宝儿吓了一大跳,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老鼠。尤其是流浪的那些时候,手头的银子花光了,一个人寄身于破烂的庙宇,半夜听到贡桌上的老鼠打架,吓得魂不附体。这阵子过了一段安逸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