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岳带来更大的刺|激。这一次凌岳果然持久了起来,易也诶有丝毫不耐烦,又吸又 t-ian ,吮|吸着那处巨|物,只是嘴角免不了被磨破,眼睛里也蒙上一层漂亮的水雾。
凌岳看着他双|唇红肿在自己身下吞吐,脸颊绯红,眼神朦胧的样子,一时没能忍住,精关失守,一下子全 xi-e 在易嘴中。
银发青年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些浊液,虽说他早有准备,还是被滚|烫的液|体呛得咳嗽了起来。等他偷眼去看凌岳时,年轻的少将却已因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哼。”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旋即又笑了起来,抚| m-o |着凌岳棱角分明的面庞,轻声说道,“下次……敢这么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凌岳被欺负的可惨了_(:3」∠)_
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他所以很悲惨_(:3」∠)_
大家不要吐槽凌岳的体力!!他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总之夸我粗长l 和谐讨论!不要再评论里粗线不和谐词语一面引来各种奇妙的生物举报什么的_(:3」∠)_
(ps qvq 好像写的一点都不香艳啊咬被角)
☆、奶油蟹!
一夜好眠。
长期良好的作息习惯和生物钟让凌岳准时醒了过来,身边的床铺上还带着余温,但是那个银发青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心跳漏跳了一拍,开始怀疑起来,其实昨天他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吧?
这个念头几乎撕碎了他,一想到所有的一切可能只是一场春梦,他几乎要发疯。
等凌岳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房间。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他心念一动,走了进去。刚一推门,就看到几乎令他移不开视线的美丽画面。
易靠在料理台前,浑身上下只挂了一件扣子扣得乱七八糟的衬衫,下|半|身什么没穿,只有衬衫的下摆隐隐盖住了重要部位。银色的长发自然垂下,落进领口,引着他的视线往青年衣领里看,白|皙的皮肤上粘着少许白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早啊,凌岳。”易促狭地笑了起来,取笑道,“昨天睡得好吗?”
凌岳忍不住黑了脸。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简直是他人生的污点,不过随即他又庆幸,太好了,一切都不是梦。
随即他挑|起眉,看向易,彬彬有礼地问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女王殿下?”
“我非常不满意啊。”易笑了起来,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将发梢含进嘴里,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要是还不能满足我,别怪我把你踢下床哦,骑士先生。”
凌岳缓缓走近,说道:“竭尽全力。”
易勾起嘴角,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露|出 l_uo |露的皮肤和漂亮的 ru |头,还有一些黏|腻下滑的液|体。他伸手在 x_io_ng 前抹了抹, ru |尖便在空气中颤|抖地坚|硬|起来,勾人。
“是奶油。”易一边 t-ian |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坐在了料理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岳,命令道,“全部要 t-ian 干净哦。”
凌岳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被他这样勾引的举动弄得疯狂。有一瞬他简直想冲着易大喊你想干嘛,正常人绝不会一大早起来往身上涂满奶油,只穿在一件衬衫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正常人只会早上起来做做早饭——而易呢,他大概把自己做成了一道美味佳肴。
不过这些疑问凌岳最后都没有问出口,他虽然不喜欢被人掌控,但易是个例外。他的一言一行,似乎无论如何都逃不出银发青年的掌心。
凌岳目光深沉地看向易,一字一顿地说道:“遵命。”
说完,他揽下易的头,亲|吻他甜|蜜柔|软的嘴唇。易得嘴里还有未完全融化的奶油,甜腻得让人放不开手。凌岳恋恋不舍得放开他,沿着
易得脖子往下吻,轻轻|咬住易得喉结。
“嗯……哈……”
易在他头顶发出一声轻|喘,似乎是诱|惑又似乎是鼓励。
凌岳如他所言,一点一点吻过他的肌肤,将融化的还未融化的奶油全都一一 t-ian 近。吻到他 x_io_ng 前的时候,凌岳一口|含|住了他 x_io_ng 前的果实,那上头也被易涂满了奶油,凌岳便尽情地吮|吸起来。
“唔——凌岳……啊……”
快|感从 x_io_ng 前传来,如同温暖的海浪将易渐渐覆盖。他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向
前挺了挺 x_io_ng ,将敏|感|部|位更深入地送入凌岳口|中。埋在他 x_io_ng 前的凌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更加卖力地蹂|躏小小的果实。
其实这五年不单是凌岳一个人禁 y_u ,易得身|体也变得十分敏|感,轻微的一点刺|激就能让他喘息连连。此刻在凌岳的努力下,他的身|体早就有了动|情的反应,全身颤|抖着,每一处都渴望着更多的爱|抚和更直接的刺|激。
凌岳何尝不知道他以情|动?况且他自己的下|身也早已热涨了起来,撑出了帐篷。只不过他既然答应了易,便要令行即止,做到最后。他终于离开了易得 x_io_ng 前,继续往下, t-ian 干净奶油后,在青年腰间留下一个牙印。
“啊!凌岳唔……!!”
易惊叫了一声,不满地眯起眼瞪了他一眼。此时易眼中因情| y_u 和高温蒙上一层水雾,亮闪闪地,不像是瞪人,倒是更像撒娇和勾引。
银发青年也的确做着大胆地勾引举动,他在凌岳面前,缓缓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股间的私|密之地。白色的粘|液从里头缓缓流|出,黏在他大|腿内|侧——原来就在那里面,也填满了奶油。
“这里……哈……”易喘息着,道,“也要 t-ian 干净。”
“……!”
凌岳脑子里的东西都被烧干净了,此时被他沙哑的声音蛊惑了,埋下头去, t-ian |了 t-ian |他大|腿内|侧滑|下的奶油。
“唔唔嗯!”
凌岳抬起眼,轻声说了一句:“真甜。”
易眼里含|着泪,话都说不清楚了。随着凌岳真的将舌|尖伸了进去,他脑子里立刻变成一片空白。他自己也没想到,凌岳这么认真地,执行着他的话。那人的舌|头在他身|体里,将每一个褶皱撑开,将里头尚未融化的奶油 t-ian 干净。易觉得他自己就变成那块奶油,在凌岳温柔的 t-ian shi下,全身心都要化开了。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凌岳细心、执着地照顾着,一波波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几乎夺走他的神志。
他现在真的变成一道菜了,是躺平了呆在砧板上的鱼,厨师在旁边,不急不缓地将他剥光,去鳞,然后放在火上细细烹饪。
单是这样的快|感已经不够了,他在凌岳手里翻腾着,扭|动着腰低泣着说道:
“凌岳你……哈啊……不要一直……唔唔……啊啊啊!”
凌岳的舌|头已经退了出去,换了更热,更坚|硬的东西进来了。
随后,他被凌岳按在料理台上狠狠的亲|吻,凌岳以几乎将他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