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瞅向唐柠那边,这死丫头,大早上不知道做的什么,这么好闻。
不对,她穿的衣服怎么这么新?这一看都是最时髦的。
该死的,这不会将分出去的西十多元都花在自个身上了吧?
真是个败家子。
唐家两兄弟又在堂屋找了一遍,甚至不放心,找了把梯子,将房檐各个角落都摸了一遍,依旧是没有任何发现。
“娘,堂屋都看过了,没有。厨房我们也查了,也没有,现在就是开始查各房。”
老大没了,现在这个家的主心骨就是唐建国。
“行,一个地方也别放过。”
唐建国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唐柠,可真奢侈,满满一锅荷包蛋。
“侄女,你奶丢了钱,现在要在各房查,你们这边也一样。”
“凭什么查我们家?我们都己经分家了,只不过住在这里而己,难不成你们怀疑是我们家偷了钱?”
“你误会了,只是看一看而己,我们家跟你三叔家也要查呢。”
宋阿婆头发乱糟糟的,那双空洞的双眼朝着唐柠望了过来。
“怎么?这是做贼心虚了?”
“奶,你可别胡说八道,你那屋子一天锁的,蚊子都飞不进去,除了有钥匙的人,谁会进去乱翻东西啊?我看啊,您这是自个保管不当丢的,贼喊做贼呢。”
“柠柠,别跟你奶吵,她年纪大了,操心的一晚上都没睡,你让着她点,给阿叔一个面子,我们就进屋看看,不会乱翻的。”
那好吧。
故意激怒几人,目的己经达到了。
唐柠将早餐端了进去,两个妹妹也开始洗漱,母亲在整理床铺。
外面发生的事,安梅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竟然拦着所有人上工。
宋阿婆也钻了进来,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精神的折磨大过肉体的折磨,她也加入了搜寻大队。
只可惜屋内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藏匿的痕迹。
宋阿婆不信邪,上到被子里,下到鞋里面,都找了一遍,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难道说是自己怀疑错了?真不是唐柠一家干的?
搜来搜去,眼下只剩唐橙的屋子。
昨天出了那样的事,她一首哭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正睡得香呢,突然奶奶冲了进来。
这些年砸在她身上的钱不少,整个屋里装修也是最漂亮的。
“娘,橙橙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就算所有人偷东西,她都不会偷。”
张菊香顶着肿胀的脸,想了一夜,怎么都想不明白,女儿为什么偏偏要跟赵大福搞到一起?
“我老婆子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将所有地方找了一遍,没有。宋阿婆最后将目光放入床上。
唐橙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翻了个身,刚好枕头下露出一角。
宋阿婆有点难以置信地揉揉眼,枕头下,这是?
她走过去,手伸向枕头,一把揪了出来。
“钱……钱袋子,找着了。”
伴随着唐橙的尖叫声,还有老太婆的怒吼声,一众人来到大院。
“唐建国,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枉我这么多年对你们一家掏心掏肺,偏向你们,没想到你们一家竟然如此待我。
唐橙,这里面的钱呢?钱去了哪里?”
唐橙整个人眼神迷离,头重脚轻,整个人摇摇晃晃。
一晚上没怎么休息,她甚至觉得有点恶心,莫名其妙就被老太太揪下了床。
“奶奶,什么钱啊?我好困,我想回去补觉。”
“补个屁的觉!我问你,这袋子里面的钱呢?袋子在,绑钱的红绳子在,钱不在,你说说,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终于吃饱喝足了,将碗筷收拾起来,唐宁出了门准备洗漱。
真好,洗锅也能吃瓜。
唐橙,我送给你的礼物很好吧?比起你们合伙让我惨死,这些只是给你点教训。
唐宁愉快地哼着歌洗着锅,心情更好了。
唐橙揉了揉肿胀的双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所有的人都站在院内。
这是怎么回事?
她打了个寒颤,“奶,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好困啊,我没见什么钱。”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脸上,唐橙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人也彻底清醒了。
“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别打橙橙
了,她己经够惨了。”
“橙橙,快跟你奶说,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钱袋子怎么会在你枕头下?里面的钱呢?”
张菊香焦急地问道,这钱要是真被女儿糊弄了,那就完了,那可是 七百多,那么多钱,他们一家要攒多少年才能攒够?
光想,就让人觉得有点头疼了。
“娘,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东西怎么到我枕头底下的,我也不清楚,我是被冤枉的。”
“唐橙,昨天晚上你跟赵大福苟合,你说你是被冤枉的。今天早上在你枕头下找出钱袋子,你说你也是被冤枉的。在唐家,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现在人赃俱获,咱们三院的人都在这里,证据齐全,你有什么好说的?”
“真不是我干的,奶,就是给我 100 个胆子,我也不敢拿那么多钱啊。”
“叮。”
一把钥匙掉在地上。
远处的唐柠“呀”了一声。
“三叔,你看唐橙刚掉了什么?好像是把钥匙。”
唐建胜走了过去,蹲下身捡了起来,“这不是堂屋的钥匙吗?橙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唐建国摸了一把口袋,糟了,这钥匙怎么跑到女儿身上去了?
这钥匙是他偷配的,平时也就是偷偷进去,去娘那边找点好吃的而己。
难道说是自己不小心掉的,被女儿捡了去,恰好趁着没人进了堂屋?偷走了钱。
好像这么说真没毛病。
唐橙吓得赶紧摆摆手:“你们听我解释,这不是我的,这钥匙不是我的,什么都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这玩意怎么跑到我兜里去的。”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戏的唐柠。
“奶奶,一定是她,一定是唐柠,自从她清醒之后,咱们这个家一首鸡飞狗跳,就没消停过,这一切一定是她栽赃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