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妍又想起自己上辈子虽然有空间,但是那两年摆地摊的日子,早起贪黑,和别人抢摊位,日晒雨淋,还差点被流氓欺负。
最惨的是一对夫妻为了抢摊位,还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上辈子,虽然她后来成了女厂长,风光无限,可谁懂这过程的艰辛。
好,这辈子,她不想像上辈子那么累了。
她也要报考大学,靠着高学历,找到轻松体面的工作。
于是,姜漫妍笑着说:“男同志,我也要报考大学。麻烦你给我份资料。”
男同志闻言,从柜子里拿出了报名表给她填写。
姜漫妍填写完了后,长吐了一口气,这个大学她考定了。
要狠狠地将姜语柠比下去。
在她印象中,她和姜语柠都是高中毕业后,就不上学了,她是身体不好,读书太耗费精力,才放弃了考大学。
姜语柠是因为政策问题,没有恢复高考,她又不愿意离开爷爷去港城上大学,所以才放弃。
不过这辈子,等到姜语柠退婚回到姜家,爸妈会把她送去乡下程家。
她想考大学的梦是不可能实现的。
*
姜语柠走了许久的路,腿是有点不舒服,她回到霍家时,就发现霍家门口围满了一大堆大娘大婶们。
“胡爱莲,你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今日我一定要为我儿子讨个公道。”
“你家宝珠抽了我儿子几个巴掌,你得给个说法。”
站在门后的胡爱莲听见外面的吵闹,一脸犯愁,怎么宝珠就招惹了家属院最泼辣的二营长媳妇呢?
“宝珠,你告诉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宝珠气的咬牙,“还不是王二宝,说我长得丑,说我刘海遮住眼睛,是个瞎子。”
她上辈子被人说丑,只敢自卑的低着头躲开。
如今,己经重活一辈子了,谁敢说她长得丑,反手就是几巴掌伺候,受不了那憋屈。
胡爱莲听完了,心疼的抱住了女儿。
“都是妈不好,你小时候爬树,我没注意,等你摔下来,眼角哪里就划开了一条口子。”
“现在留了疤痕,影响到了你……”
见到胡爱莲声音都带着哭腔,霍宝珠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抚道:“妈,你别放在心上了,是我小时候太调皮。”
胡爱莲眼眶己经泛红了,“走,宝珠,是李翠花儿子嘴臭,我们不用怕她。”
说完,便拉着霍宝珠一起走了出去。
旁边一些大婶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交头接耳的。
姜语柠看着这一幕,顿下了脚步,站在梧桐树下。
李翠花见到胡爱莲拉着霍宝珠走了出来,立马就上前势必要讨个说法。
“胡爱莲,你可算出来了,你家宝珠凭什么打我儿子?”
胡爱莲就算再气,也是做不出泼辣的样子,不过为了维护女儿,她拿出浑身的劲头,语气提高了些。
“还不是你家王二宝,说我家宝珠丑,你儿子惹事在先。”
李翠华气笑了,依旧理首气壮的,“小孩子家家的,口无遮拦而己,还有我可问了,我家二宝可没说宝珠丑,就是说她脸上有块疤。”
“这不是说的实话吗?你家宝珠额头有块疤,家属院谁不知道?”
胡爱莲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李翠华,你狡辩……”
“哪有狡辩,我家二宝就没说过你家宝珠丑,明明是你家宝珠爱欺负人。”
李翠华以前还怕得罪胡爱莲一家,要知道胡爱莲公公是首长,小叔子是团长,儿子还是个营长,女儿还是读书厉害的角色。
往常胡爱莲走在家属院好不风光,每个人都是对她热情,而胡爱莲这个人时不时做点好吃的东西,也爱分享给街坊邻居,在家属院没人比胡爱莲名声更好了。
虽说胡爱莲丈夫死的早,不过依旧比大多数女人命好,李翠花也嫉妒过。
不过眼下,霍首长年事己高快退休,小叔子还瘫痪成了废人,霍宝珠就算读书厉害,脸上这疤也影响嫁人,霍家唯一希望就是霍斯城了。
李翠花丈夫好歹也是营长,现在儿子受了欺负,她自然是要讨回来。
而这群平时比较奉承胡爱莲的也比较势利眼,见到霍家现在这么难了,各个说话也不好听了。
“宝珠她娘,你就道个歉吧,说到底,还是你家宝珠先动手打人的。”
“是啊,宝珠这孩子以前还挺乖,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谁说她两句,就会动手……”
“给翠
花道个歉吧,然后再送十个鸡蛋和一些吃食给王二宝,算是补偿孩子的。都是家属院的,别闹的太难堪了……”
“就是就是。”
这些话像是雷击一样砸在胡爱莲的脑门上,顿时让她又生气又难堪,心底觉得很难受。
以前遇见事了,这些街坊邻居都是先站在胡爱莲这边,而眼下,她们还没弄清缘由,就倒戈李翠花了。
“我家宝珠不会撒谎,李翠花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胡爱莲挡在霍宝珠面前,为母则刚。
李翠花见胡爱莲平时性子温顺,此刻,一点也没退让的样子,自然也是恼火。
她双手叉腰,昂起下颚,声音尖锐,“胡爱莲,你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做给谁看?我家二宝脸上的印子过了好久都没消下去,这就是证据。”
“我就问你家宝珠打没打人?你给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