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搬空
沈星晚站在堂屋中间,扫了一眼地上这些人。86kan@shu.$net
先办正事。
她回屋,把自己炕上的被子褥子收进空间。那些都是陈招娣洗干净,不能糟蹋了。
然后她走到王桂芬和陈周氏跟前,把两人拖起来。
两人软得像两摊烂泥,任她摆弄。
她把两人拖进自己屋,放在炕上。又去王桂芬屋里抱了被子过来,给两人盖上。
看起来就像两人睡在她屋里。
陈大牛和陈二柱躺在堂屋地上,她没动。
但她从角落里找出陈大牛私藏的那瓶酒,往两人身上洒了一些。酒味浓重,闻起来像喝多了。
两个孩子躺在地上,她也没动。小孩子睡得死,明天醒了什么也不知道。
刘改弟躺在堂屋另一边。
沈星晚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躺在冰凉的地上,脸色蜡黄,嘴微微张著,睡得人事不省。
沈星晚看了她一会儿,没动她。
等等。
还有用。
她转身进了陈周氏的屋。
屋里黑漆漆的,有一股老人身上的味道。她点了灯,开始翻找。
炕柜。枕头底下。墙角的破箱子。
陈周氏的私房钱藏得挺深,在炕柜最底下,用块破布包著。
沈星晚打开破布。
一叠钱,几张票。
她数了数。x`wqx~s.com
一百三十块。还有几张糖票。
她把钱票收进空间。
炕柜里的东西,她没细看,全部搬空。陈周氏的几件衣裳,压在柜底的一块布料,还有个小匣子,里面装着几样银首饰,那是陈周氏当年的陪嫁。
全部收进空间。
陈大牛和王桂芬的屋,东西少一些。
她翻了翻,在炕洞里找到一个小铁盒,里面是二十三块钱。枕头底下还有两块。
二十五块。
她收了。
又翻了翻柜子,几件衣裳,一块布料,一床旧被子。值钱的不多,但也全部收走。
最后是刘改弟和陈二柱的屋。
这屋她仔细翻。
炕上。柜里。墙角。
没有。
她站在屋中间,四处看。
炕洞。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炕洞里。
摸到了。
一个油纸包,塞在炕洞最深处。
她掏出来,打开。
一叠钱,有零有整。
数了数。
八十五块二毛。
沈星晚嘴角动了动。
藏得够深。
她把钱收了,又把屋里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衣裳、被子、布料、锅碗瓢盆,连墙上挂的那面破镜子都没放过。
全部搬空。
收拾完,她回到堂屋。
夜深了,外面黑漆漆的,月亮还没升起来。duyu+edu.~co@m
她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她回到屋里,在黑暗中坐着。
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星晚的耳朵动了动。
不止一个人。
她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走到屋后,推开后窗,翻出去,落在屋后的阴影里。
三个人影从院墙翻进来。
月光下,能看清他们的样子。三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破旧的褂子,满脸横肉,眼睛贼亮。
是杨老大、杨老二、杨老三。
刘家村的杨氏三兄弟。
沈星晚认得他们。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三个是山里出了名的光棍,三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们怎么来的?
刘改弟找的?
她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
杨老大走在最前面,猫著腰,轻手轻脚摸到堂屋门口。
堂屋里黑漆漆的,他推开门,探头往里看。
然后愣住了。
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他回头压低声音:“老二老三,快来看。”
杨老二杨老三凑过来,往里
一看,也愣住了。
“这……这咋回事?”
“喝多了?”杨老三吸了吸鼻子,“酒味挺重。”
杨老大走进堂屋,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陈二柱。
陈二柱一动不动,呼噜打得震天响。
他又踢了踢陈大牛。
也是不动。
杨老大放心了。
“行,改弟说得对,这家今晚睡得死。”
他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人搁哪儿呢?”
杨老二往里走了两步,看见躺在地上的刘改弟。
他蹲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她的脸。
然后伸手摸了摸。
“大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我想要改弟。”
杨老大瞪他一眼:“先办正事!”
杨老二不舍地收回手,但还是盯着刘改弟看。
杨老三已经摸到沈星晚那屋门口了。他推开门,探头往里看。
炕上躺着两个人,蒙着被子,一动不动。
他缩回头,压低声音说:“大哥,炕上有两人。都是女的。”
杨老大眼睛一亮。
“改弟懂事啊,”他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知道我们一个不够,多准备了一个。可能是她那个侄女?”
杨老二眼睛更亮了:“那更好了!”
杨老大挥了挥手:“老二老三,去扛人。快点,别磨蹭。”
杨老二和杨老三钻进屋,一人扛起一个。
连着被子一起扛起来,轻飘飘的,一点不费劲。
杨老大从怀里摸出一叠钱,皱巴巴的,三十块。他放在堂屋的桌子上,用碗压住。
然后三个人扛着人,翻墙跑了。
沈星晚从屋后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到堂屋,从碗底下拿起那三十块钱。
看了看,收进空间。
然后她回到自己屋。
炕上空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新的被子褥子,铺好,躺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白花花的。
她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陈招娣就醒了。
她昨晚蒙着被子,一直没敢动。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后来没动静了,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外面静悄悄的。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往外看。
堂屋里,陈大牛和陈二柱还躺在地上,睡得死沉。陈大宝和陈狗剩也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刘改弟不见了。
陈周氏和王桂芬也不见了。
陈招娣愣了一下,没敢多待,轻手轻脚穿过堂屋,钻进厨房。
她蹲在灶前,生火做饭。
手稳稳的,心却跳得厉害。
大丫那屋的门关着。
大丫应该没事。
她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往沈星晚那屋看了一眼。
门还是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