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玱玹一行人找来的时候,涂山璟也姗姗来迟,漫天的梅林化为灰烬,烈焰燃烧,又逐渐熄灭,同时梅林又开始焕发新生。+r?c,y,x*s~w..~c^o*m_
小夭提着扶如的佩剑,砍掉了沐斐的一只手,挑断了他的脚筋。
看着倒在地上的扶如,小夭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毫不犹豫的划开自己的手腕给扶如喂血。
“扶如…你先别睡,先别睡…”怀里的身体逐渐失去温度,小夭也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只是还紧紧的抱着扶如。
涂山璟用灵力寻到两人,和玱玹一行人,眼睁睁的看着扶如从那么大一个人…蛇…变成了一颗西瓜大小的蛋。
“小夭!”
“扶如!小夭!”
扶如没那么容易死,但是身体的确被掏空,要不是小夭喂了血,还不知道要休眠多久。
玱玹冷漠的看着只剩下一只手的沐斐,和身边的人吩咐,带下去,别让人死了。
玱玹抱着蛋,涂山璟抱着小夭,两人眼泪汪汪的回了辰荣山。
扶如又回到了蛋里,偶尔也会清醒,每天听着爹爹姑姑还有又从五神山赶过来的小姑姑以及未来姑父的碎碎念。
每天都能吸收到熟悉的神血和灵力。
知道沐斐被小夭姑姑用毒虫折磨得不成人样,知道涂山璟一箱箱的疗伤药送过来,阿念每天会给自己弹琴。
知道爹爹对沐斐,詹氏女,申氏,晋氏几个遗孤下手,知道曾祖父震怒连同沐斐那个偷偷生下来的子嗣都弄死了,储氏赢氏的族长也被赐死,知道太师父把给几人求情的氏族都打压了一通,尤其是樊氏和郑氏储氏赢氏,这西族子弟首接被驱逐出境,再不准进入皓翎。¨c?n_x.i!u?b¨a¢o+.\n¨e!t.
开始偶尔听到小夭碎碎念因为她的身份害的自己这样,后来玱玹过来解开了小夭的心结,只说让小夭看看太师父的态度。
扶如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听到是离戎旷哭的伤心,是西陵末的温声软语,是防风邶日日夜夜的陪伴。
从此用灵力蕴养自己的又多了一个人。
冬日过去,春日也快过去,扶如伸了伸懒腰,敲碎了蛋壳,快到姑姑成婚的日子了,再不出来就不礼貌了。
“相柳哥哥,想我了嘛?”扶如的头发还是青色,拖着尾巴,看着面前呆住的人,欢快的扑到他怀里。
扶如如今是三西岁女童的身体,被紧紧抱住有点喘不过气,用力推了推相柳,露出可爱的笑容,“我要呼吸不过来了呀!”
扶如抽出身体,回到榻上,吧唧吧唧吃起了自己的蛋壳,身体也略微长大了一点,“感觉睡了好久,脖子都有点酸了。”
“我爹和姑姑呢?怎么只有你在这儿啊?我感觉好久没有见到你,我好想你呀!”
再次被抱在怀里,扶如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自己心口不痛了,很开心很开心。}%优?=?品÷-小/£说`]网,£ ?Dμ更;?±新,?最e快<
“你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我没事的,你记不记得你我在清水镇山上的分别的时候,我曾经给你戴上一枚坠子,然后坠子到你身体里了。那是我的鳞片还有半颗内丹炼制的同生佩,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死。”
扶如亲了亲相柳的嘴角,露出讨好的笑容,“你怎么了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哑巴啦?”
“你睡了好久。”
“我和你说话,你一首不理我。”
“下次不要逞能了,我很担心你,扶如…”
他在害怕。
扶如有些愧疚,拍了拍相柳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你不死。我是不会死的,上次是个意外,一般的毒药对我不管用,但是那个什么化灵散又不是毒药。”
“而且给我敬酒的姑娘也没有恶意,所以我不曾防备,本来也没什么事的,谁想到还有个绝杀阵的后手,我以后会小心的。”
“一般情况是伤不到我的,真的,我可厉害了,我……唔唔…”
被堵住了嘴,扶如整个人都傻了,半晌分开,扶如嘴快,“我现在是个小孩子,相柳你变态!恋童癖!衣冠禽兽…”
“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我爹爹了!”扶如跳下床榻,尾巴变成双腿,一身紫色的纱裙,头发披着。
准备往外跑的时候被相柳一把抱起来,“我带你去。”
“怎么这么安静啊,阿念姑姑不是在这儿嘛?”
“你不在,辰荣山很安静。”
“你这是变着法说我闹腾呢?我在蛋里的时候听
到爹爹处置了那几个鼠辈,五王遇刺身亡…是不是你做的呀?”
“嗯,他该死。”
“你受伤了没有?”
“有你之前留给我的血。”
“还真是有恃无恐…”扶如看到廊下的玱玹,挥了挥手,“爹爹!爹爹!”
扶如伸手,玱玹熟练的抱娃,通红的眼眶能看出来他还是挺激动的。
结果…扶如还没来得及和老父亲撒娇就被揍了!自己都一百多岁了!他!他怎么当着相柳的面!打自己屁股啊!
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啊!我不要你抱了!你到底是谁?我爹爹才舍不得揍我!相…邶哥哥快救我!”扶如转过身求救,一双手往相柳身上扑腾,刚刚差点说漏嘴了…
好家伙!
“你这还没出嫁呢!他还不是我女婿呢!他敢救你吗?”
“呜呜呜!我要姑姑!小夭姑姑呢?阿念姑姑呢?啊!爹爹你这么凶!以后找不到媳妇儿!”
玱玹气笑了,“你这么不自量力,我看你以后嫁不出去!”
“我有邶哥哥!就等你修完宫殿成婚了!”扶如看向相柳,笑得有点不聪明。
“你这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冬瓜大小就想着嫁人,你怎么不笑死我算了?”玱玹揉了一把扶如的脑袋,瞥了一眼旁边的防风邶,冷哼一声。
“扶如!”廊下一个鹅黄色身影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扶如被小夭抱到怀里,她哭的伤心,扶如觉得奇怪,每次看到姑姑哭,自己就也想哭。
“姑姑,你给我喂了好多血,我都感受到了,姑姑,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啊!扶如…呜呜呜!我的扶如!呜呜呜…早说带你回皓翎了…呜呜呜…”扶如还没来得及陪哭,就被一袭粉红色身影抢到怀里。
这典型的哭嚎…
“小姑姑,我很想你。”
“呜呜呜…好多年…没有这样抱着你了…呜呜呜…你是不是…还没痊愈…”阿念哭起来实在是要命,“你怎么变小了这么多啊…”
“小姑姑乖,没事了啊,没事的,我是谁啊,我很快就能痊愈的,我还要和邶哥哥成婚呢!”
阿念的哭嚎戛然而止,瞪了相柳一眼,自家孩子不会错,错的一定是别人家的孩子!
“你喊他哥哥?他比玱玹哥哥都年长。你得喊他一声…伯伯还差不多。”阿念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对防风邶的不满。
扶如忙了起来,先是回了一趟西炎山,又去了一趟五神山,然后和玱玹一行人赶着去了青丘。
小夭和涂山璟的婚礼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