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原本正站在张起昀身侧,听到这句话,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几个格兰芬多队员脸上。
“弱者就认命,别给强者泼脏水。”
那几个格兰芬多队员被汤姆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但他们的怒火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口——
几个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汤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威胁。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甚至往前迈了半步,试图用身高优势制造压迫感。
张起昀站在汤姆身侧,看到这一幕,嘴角那抹笑容像是一把被缓缓推出的刀刃。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后方正快步赶来的弗莱蒙特·波特身上。
“波特,你的队员们也想断腿吗?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那几个格兰芬多队员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们看着张起昀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几个月前的那一幕。
那个画面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将他们刚刚燃起的气焰浇了个透心凉。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为首那个高个子甚至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他们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
弗莱蒙特·波特快步走上前,挡在自己那几名队员面前,面对着张起昀,语气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张,他们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别的意思。”
汤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伸手揽住张起昀的肩膀,带着她绕过弗莱蒙特,头也不回地朝城堡的方向走去。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跟了上去,走在汤姆的另一侧,沃尔布加、奥莱恩、阿尔法德和坎坦克卢斯·诺特几个人也纷纷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草坪,将格兰芬多的人远远甩在身后。
阿尔法德走在队伍中间,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轻快地说:
“对了,晚上在休息室聚餐庆祝,谁都别缺席啊。”
坎坦克卢斯·诺特点了点头,接了一句:“我己经让人提前去占好壁炉边的位置了,这可是近年来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最漂亮的一场胜利。”
阿布拉克萨斯走在汤姆身侧,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认真邀请两人:
“张,里德尔,你们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魁地奇队?以你们今天的状态,主力位置完全没问题。”
汤姆摇了摇头,客气说:
“我们没有时间,没法保证常规训练。”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汤姆说完,自然地往张起昀那边靠了靠,两个人的步伐不自觉地与其他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向往:
“你刚才那个预判走位,我可以练出来吗?感觉真的好厉害。”
张起昀也压低了声音,侧过头回应他:
“等回家可以试一下。”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练不出来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教你别的。”
几个斯莱特林的人走在后面,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前方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上。
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脑袋微微侧向对方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能捕捉到一两句断续的词句和轻快的笑声。
沃尔布加走在前排,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人之间不足一掌宽的间隙,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把汤姆从张起昀身边扒拉开——
被身后的奥莱恩一把拉住了手腕。
奥莱恩将她轻轻拽回自己身侧,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去。”
阿尔法德走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前方那两个人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
“她们关系好好啊,看着就感觉让人心情很好。”
诺特走在队伍中段,忽然想起来,说了一句:
“对了,我听说赫奇帕奇那边有人以她们两个为原型写了本书。”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惊讶。
“什么书?”阿尔法德第一个凑上来问。
诺特耸了耸肩:“具体的我也没看过,但听说是那种——怎么说呢——记录日常互动的小故事。赫奇帕奇那边有人说,比情侣还甜。”
沃尔布加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副矜持的表情:
“哪里能买到?叫什么名字?”
诺特想了想,回答说:
“好像是在霍格莫德的文
人居书店有售,书名我记得叫——《黑湖与星光》。”
五个人立刻凑成一团,诺特从口袋里掏出钱,用速记羽毛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递给阿尔法德。
阿尔法德接过,转身朝城堡门口方向招了招手,叫住了一个正准备去霍格莫德采购的三年级生,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三年级生点了点头,将钱仔细收好,转身快步朝城堡大门走去。
五个人目送着那个三年级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外,同时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正好对上远处张起昀和汤姆投来的目光。
那两个人正站在走廊拐角处,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几个。
汤姆歪了一下头,低声对张起昀说了一句:“她们怎么了?表情怪怪的。”
张起昀也看了一眼那五个正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遇上什么高兴事了吧。”
张起昀和汤姆刚一踏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几束彩色的礼花在他们头顶炸开,彩带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间。
休息室里己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桌上摆满了从霍格莫德带回来的黄油啤酒、蜂蜜公爵的糖果和各种点心。
几个魁地奇队的队员率先迎了上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在比赛中被张起昀一记游走球喂到手里的找球手。
他走到张起昀面前,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了一句:
“张,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抓住金色飞贼。”
他说着,伸出手来,语气真诚,“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旁边几个队员也跟着附和,有人拍了拍汤姆的肩膀,笑着说:
“里德尔,你今天那十八个鬼飞球可太狠了,格兰芬多的守门员脸都绿了。”
休息室里爆发出一阵快活的笑声,黄油啤酒的瓶盖被撬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壁炉的火光映照着每一张年轻而兴奋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