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为什么总要滴血?滴点别的不行吗?

摸索片刻后,张清明极其谨慎地、用指尖,从瓦罐之中拈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s\h~e′n*n\v~f\u+.\c.o?m+

那戒指的外观材质看上去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骨质或石质光泽。

戒圈光滑,没有任何雕花纹饰,戒面上镶嵌的那块同样灰白色的宝石,表面倒是异常的光滑。

张清明屏住呼吸,先是取出了一个支架,然后将这枚灰白色戒指放在了支架上,随后才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另一张空白的、作为“传送”载体的白纸正中央。

下一刻,张清明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殉道般的惨然。

他先是连续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仿佛在为接下来的动作积攒勇气和力量。

然后,只见他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在自己身穿的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衫衣角处,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搓、一捻!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看上去是布料的衣角,在他指尖竟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

自动分离、卷曲、塑形,眨眼间便形成了一根长约十公分、中空、尖端锐利无比的“针管”!

那针管通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纸质质感,针尖闪烁着寒光,却又带着纸质物品特有的;

仿佛一碰即碎的脆弱感,整体造型诡异而扭曲,仿佛不应存在于现实之中。

张清明又深深地、仿佛最后一次般吸了一口这迷雾海域冰冷而污浊的空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和即将承受巨大痛苦的预知。

他猛地用左手扯开自己胸前的白色衣襟,露出了不算健硕、甚至有些瘦削的胸膛,皮肤因紧张而微微起栗。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举动——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根凭空搓捏出来的、纸质尖锐针管,将闪烁着寒光的针尖;

对准自己左胸心脏搏动最剧烈的位置,眼神一狠,牙关紧咬,双臂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令人牙酸齿冷的、类似湿润的厚纸被强行刺破的怪异声响,在寂静的纸船甲板上突兀地响起!

那根看似脆弱的纸质针管,竟然真的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

毫无阻碍地刺破了他胸前的皮肤、肌肉组织,然后精准无比地、深深地扎入了他的心脏!

“呃——嗬!!”

张清明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痉挛了一下!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他身上那件纸衣,毫无血色,大颗大颗冰冷的汗珠如同瀑布般从他额头、鬓角渗出、滚落。*w.a,n_z\h?e,n¢g?s¨h-u/k′u\.!c′o?m~

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度压抑的、如同破旧风箱竭力运转般的、破碎而痛苦的嗬嗬声,眼球因剧痛而微微凸出。

随着心头精血被那诡异的纸针缓缓抽取,张清明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萎靡、衰弱下去。

更令人毛骨悚然、san值狂掉的是,他身上的变化并不仅限于此!

他身穿的那件白色长衫,以及衣衫下裸露出的部分胸膛皮肤,竟然开始同步呈现出跟纸张一样的灰白色!

并且,这些部位开始如同暴露在岁月长河中经历了千百年风化的古老纸张一般;

质地变得干燥、脆弱,边缘处开始微微卷曲、起皮,继而化作细小的、灰白色的纸屑;

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上剥落、飘散在甲板冰冷的空气中!

仿佛他整个人,正在从血肉之躯,不可逆转地向着某种非人的、纸质的存在可怖地转变!

...

“孔潇白,你救了张爷我一命,张爷就为你拼命百次!”

张清明强忍着心脏被穿刺带来的钻心剧痛,以及血液连同某种本质正在被强行抽离所带来的极度虚弱和灵魂层面的恐惧感;

用尽全身剩余的力量,双手死死稳住了那根深深扎在自己心口的纸针尾部。

只见那中空的纸质针管管道内,一股殷红中却奇异地点缀着无数细微、闪烁的白色杂质的粘稠血液;

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仍在跳动的心脏中,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抽取出来,注入并充盈着那根苍白的针管。

随着这蕴含着奇异白色的血液不断流失,张清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呼吸变得如同游丝;

他身上的“纸化”现象也越来越明显、越

来越快,范围不断扩大;

仿佛他作为“人”的存在基础,正在被这恐怖的仪式一点点地抹除、替换。

终于,当那根苍白的纸针被他的心头血彻底灌满,针管内再也容纳不下一滴时;

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哑呜咽;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双臂肌肉贲张,

下一刻,他急忙颤抖着,

...

“嗬…嗬…嗬——!”

张清明瘫软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只能依靠本能张大嘴巴,贪婪却又无力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齐·盛·小-说!网` ,更¢新-最.全′

他本来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焦距。

张清明勉强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并没有鲜血淋漓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其诡异的伤口——

皮肉仿佛是如同被撕开的陈旧书页,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毛边。

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缕缕如同碎裂的纸屑般的物质缓缓飘落。

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壁垒,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昏厥。

时间紧迫,每耽搁一秒,成功的几率便会流逝一分。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那只握着由自身力量凝聚而成的“纸针”的手,此刻却重若千钧。

原本空心的纸针内部,此刻已灌满了他从那“纸化”心口中强行抽取出的蕴含奇异白芒的心头血,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

张清明将纸针的尖端,先是特意避开了戒指,然后颤巍巍地对准了身前桌面上那张平铺着的、托承着那枚灰白色戒指的白纸。

与此同时,他干裂的嘴唇开始艰难地翕动,一段音调古怪、音节晦涩;

仿佛不属于任何已知人类语系的咒文,断断续续地从他喉间挤出。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沟通虚无、献祭自身的疯狂与悚然。

沙哑的咒文在空气中荡开无形的涟漪;随着那蕴含着不祥意味的咒文在甲板上回荡,异变骤起!

桌面上,那张托置着戒指的白纸,突然无风自动!

纸张的四个边角微微向上卷曲,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仿佛拥有了生命。

紧接着,一圈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边缘燃烧的余烬,自白纸的边缘骤然亮起!

这光芒并不刺眼,迅速向着纸张的中心蔓延!

嗡——!

一声低沉的震鸣仿佛自脑海深处响起!

那暗红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浓郁,如活物般腾跃而起;

化作一道凝实光柱,将白纸中央那枚灰白戒指完全笼罩。

紧接着,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浸满张清明心头血与生命力的白纸,猛然绽放出强烈而内敛的暗红光芒。

那光芒并非均匀扩散,而是化作无数扭动的暗红触须,疯狂缠绕上纸张与戒指。

整张白纸从边缘开始,如同被无形烈焰舔舐,迅速化作无数闪烁着暗红星火的灰烬碎片!

就在灰化达到临界点的瞬间,白纸猛烈震颤——

它并未完全消散,而是在崩解过程中被无形巨力扭曲、拉扯;

骤然坍缩成一个仅拳头大小、疯狂旋转的幽暗洞口!

那洞口深邃至极,仿佛连通着吞噬一切的虚空。

而始终沉寂的灰白戒指,在洞口成形的刹那,如同被无形之手攫住;

“咻”地化作一道灰光,被无可抗拒地吸入那旋转的深邃漩涡,彻底消失不见!

在那灰白戒指被传送完成后。

那微型漩涡洞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啵”的爆鸣声;

随即彻底湮灭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甲板上,除了碎裂的支架之外,只余下一小撮颜色暗沉、其中夹杂着点点如同凝固血斑的猩红纸灰;

静静地躺在那里,证明着刚才那超越常理的一幕并非幻觉。

...

看到那枚由“命运”交付的戒指被成功传送走,张清明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猛地一松。

这口气一泄,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彻底瘫倒在冰冷的

甲板上,好似连动一动手指尖的力气都彻底消失。

张清明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拿起之前与沈白通讯的那张白纸,在上面颤巍巍地写道:

“沈大佬,东西收到了吧?是一枚灰白色的戒指,这个戒指需要......”

回答完沈白和写完要交代的事情后,张清明艰难的咬了咬牙;

然后开始嘟嘟囔囔的开始大骂某人,随后轻轻拍了一下甲板;

但这个当作似乎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精力,笔从手中滑落,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而他身体上那令人不安的“纸化”现象,也随着仪式的结束而彻底停滞,并开始缓慢的恢复。

...

而在张清明失去意识昏迷之后,他所拥有的这艘奇特纸船仿佛被他启动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船体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并肉眼可见地缓缓缩小,同时船舷两侧开始延伸出半透明的、如同折叠纸张般的结构;

这些结构迅速向中心合拢、连接。

不过片刻功夫,整艘船已然变形、压缩,最终化为了一个浑圆的、通体洁白无瑕的“大白球”;

最后静静地半浮半沉在朦胧的海水之中,几秒钟之后,一只灰白色的纸鸟从白球顶端浮现而出;

纸鸟用喙梳理了一下身上那栩栩如生的羽毛,绿豆大小的眼睛中居然浮现出一丝精明市侩的神色,它踩着纸船变化成的白球,缓缓飘向了前方……

...

-------------------------------------

与此同时,在迷雾海域的另一处未知区域。

沐泉号的阁楼之内,光线柔和而宁静,只有胡静轻柔的呼吸声与窗外永恒的迷雾为伴。

沈白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静立在书案前,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在书案上另一张一直保持空白状态的白纸上。

他的感知被提升到极致,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红雾感知。

也就在张清明那边仪式完成、戒指坠入虚空漩涡的同一刹那——

这张空白的白纸中心,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圈与张清明那边同源、却微弱许多的暗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水波荡漾,紧接着,一个微小的、正在急速旋转的深邃洞口凭空闪现!

其出现与消失的速度快得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只是时空的一次短暂痉挛。

“啪嗒。”

一声轻细的、物体坠落的声响,在寂静的阁楼内清晰可闻。

只见那枚造型古朴、通体灰白色的戒指;已然从那个一闪即逝的诡异洞口中掉落出来;

静静地、安然地躺在了洁白无瑕的纸面之上,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

整个过程从发生到结束,不过弹指一瞬,若非沈白的精神始终高度集中;

恐怕只会将其当作一瞬间的错觉。

几乎就在戒指落定的同时,旁边另一张用于通讯的白纸上;

原本停滞的字迹下方,新的信息如同被无形的笔书写,迅速浮现出来:

“沈大佬,东西收到了吧?是一枚灰白色的戒指。”

字迹显得有些虚浮无力,但依旧断断续续的显现着:

“这个戒指需要你把你本人的鲜血滴在上面确定联系,然后七天或者十天之后,肯定在下次血月之前;

反正这个戒指到时候会有提示的;到那个时候,这枚戒指就会让你见到你现在十分好奇的那个人。”

字迹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墨迹似乎有片刻的凝滞,随后,新的语句继续浮现:

“对了,沈爷,因为那位说你被迫害…疑心……呃,心思缜密,七窍玲珑,所以我还是要多嘴提醒你一下:

一定,一定要是你自己的鲜血滴在戒指上!千万不要使用其它人的血液!

也请你放心,这个过程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的影响,我以……我以我接下来能否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运气担保!”

看着这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却又似乎暗含某种不容置疑的深意的提醒;

沈白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呵……”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逸出。

对我很了解?连我心思缜密,算无遗策......都知道?

这帮躲在幕后的家伙,看人还挺准!

.

..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为什么总要滴血?滴点别的不行吗?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为什么总要滴血?滴点别的不行吗?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