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不好了!”
程千里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出来,紧接着,便是着急的身影。
“怎么了?”陈非想到之前交待程千里的事,心中不由地一沉,把烟灭了快步迎上去。
“就是你之前让我关注的那个高云瑶,现在有很多人都在说,是她让门消失了!”
程千里把捧着的电脑放在桌子上,把亮着的屏幕转向了陈非和阮澜烛,面上带着几分急切,“怎么办啊?”
“……”,陈非和阮澜烛沉着脸飞速浏览论坛上面的信息,相关的话题都堆了十几个高楼了,就算他想像之前一样删帖子,也删不过来了。
“他们很急。”阮澜烛皱着眉头,距离他们出来才半天,消息就己经传的这么广了,对方也未免太着急了吧?
“第一扇门消失的时候,除了我们,也还有人在打听她,刚开始是一万,现在己经升到五万了。”
程千里听着这价格变动,忍不住吐槽,“这弄得好像是缉拿罪犯搞悬赏一样,阮哥,陈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那高云瑶真有这么厉害?”
“……”,阮澜烛瞥了一眼不作声的陈非,又看向睁着清澈大眼睛的程千里,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点了点头。
“真的啊?”第一次见自家老大对其他人的认可,程千里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又忍不住好奇心追问。
“那能把这个高云瑶也拉拢进我们黑曜石吗?像凌凌哥那样!”
今天下午他和阮哥就去接了凌凌哥,刚刚的大餐也是庆祝新成员的加入,如果再多几个人的话,那他们黑曜石就很热闹了。
一不小心被这个问题噎住的阮澜烛,眼角抽了抽,无奈回道,“她己经有组织了。”
“诶?真可惜。”程千里一听,有点泄气,但转而又好奇,“那她在哪个组织啊?我们串串门。”
“目前好消息应该就是没人知道她在哪个组织,门外的信息她保护地很好,只要门内换个名字,再小心一点,那就没什么大事。”
陈非沉声分析着,没再看论坛里各种各样的讨论,抚了一下眼镜,手里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打火机。
银色的金属打火机,上边有一些雕刻的花纹,很常见的款式。上面有很多划痕与磨损,显然跟了它主人很多年。
一个十几块的打火机都没换过,陈非不觉得对方下次进门会换名字。
而且跟他们报的假名不同,他隐隐觉得,对方对这个名字有一种归属感,就像是,这是自己真正的名字一样。
但是,他没有查到……
这也是他烦愁的事,身份保护地太好,他也没有办法联系提醒对方,更不清楚对方怎么应对这些事。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我们再急也没什么用,得看她那边。”
阮澜烛拍了拍陈非的肩膀,把傻愣着的程千里带回去了,他明天还有他自己的第十扇门,得休息好。
独自一个人在阳台外面平复心情的陈非,任带有寒意的夜风吹乱自己的心。
都说这世界上最没有药治的病是相思病,现在他也品尝到了这里面的滋味。
还真是不好受啊……
陈非苦笑自嘲,更何况他还是单相思。
。
第二天一早,从黑曜石醒过来的凌久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环看了一圈周围干净简洁的房间,渐渐清醒过来。
下楼,就看到面色凝重的陈非和程千里,凌久时纳闷,走了过去,“你们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
凌久时困惑,这表情比当初他拿到“菲尔夏鸟”时还难看。
菲尔夏鸟……
“凌凌哥,”程千里从电脑里抬出脑袋,同凌久时打了个招呼,起身过去同人小心解释。
“是关于那个高云瑶的,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时就有人爆出,说进不去的两扇门跟她有关系。”
程千里小心翼翼觑了一眼神色难看的陈非,声音更小了,“现在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热度更高了,很多人都在挖那个女生的信息。有一个匿名的发了一张素描像,导致更多的人在找了。”
“陈非看到之后脸色就不好看了……”
“……”,凌久时看了看折射出屏幕光亮的陈非脸上,确实很难看。
“为什么在找她?谁在找她?”凌久时默了默,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大张旗鼓地找一个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这个游戏停止结束的。”
沉稳但又异常虚弱的声音传来,坐着的三人急忙起身看去,发现是刚出门的阮澜烛!
“你怎么进门了?受伤了?”凌久时见人要摔倒,忙过去扶着人。
陈非的注意力也转了回来,冷静地扶着阮澜烛的另一边,“先把他扶上去,千里,拿我医药箱过来。”
“好!”
西人慌张又冷静地把受伤的阮澜烛扶回了房间,陈非仔细给人把完脉之后,松了口气,“没有伤到什么根本,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
“不用送医院吗?他这样……”凌久时看着面色苍白的阮澜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阮澜烛。
“不用,让他好好睡一觉吧。”陈非摇了摇头,见凌久时实在担心,给了个建议,“要不你在这里守着吧,有问题叫我,我是医生。”
“行。”凌久时真心放心不下,看着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的阮澜烛,心脏仿佛被这人抓着似的,揪地不舒服极了。
房间外面。
听到消息的程一榭、易曼曼和卢艳雪,也赶到了房间门口。
“陈非,老大怎么样了?没事吧?”卢艳雪张望着门口,想进去瞧瞧,但又怕打扰人休息。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累的很了,让他好好休息就行,凌久时在里面守着。”
陈非稳重地回答着,看了眼旁边的双胞胎兄弟,开口,“一榭,你和千里俩个查查下一扇门的信息,做好准备。”
“卢姐和曼曼,……帮我查点事。”
想到愈演愈烈的论坛,陈非皱着的眉头更深了,银边的眼镜下,一片漆黑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