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吃饭了,尝尝我做的章鱼小丸子,还有铁板鱿鱼!”
唐颜的声音传来。
少女们端着餐盘围成一圈,等待分发食物。
火炉上,铁板中的鱿鱼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乐乐的,瑶瑶的,柔柔的,夏夏的...”
唐颜给每人分了一份,自己也分了一份,见还有一份,“哎,苏酥呢?”
“我来了。”
苏酥从楼梯上下来,低垂着眼,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楚昭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猜对了?”
江晚柔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苏酥,你不舒服吗?”
苏酥道:“没事,就是没睡好,刚才使用异能消耗过度,有些虚脱,你们吃吧,我去睡一会。”
唐颜脸上挂着笑意,“好,去吧,你醒了我单独给你做一份最好吃的铁板鱿鱼。”
“谢谢颜颜。”
苏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转身进入船长室。
她前脚进去,少女们脸一垮,齐齐看向楚昭。
楚昭身体后仰了下,有些心虚,“看我干嘛?”
温灵儿嘴巴紧闭,喉咙发出一阵嗯嗯声,“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唐颜翻译,“她说,就你一个人上了甲板,还说跟你没关系?”
“她为什么不首接说?还用你翻译?”
“灵儿刚才说了,你要是吃那个果子,她这辈子都不和你说话,她现在开始履行承诺。”
温灵儿:“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唐颜:“她说,不错,再也不和你说话,本姑娘说到做到!”
江晚柔,“行了,你们两个别浪费时间,让船长交代他的犯罪经过。”
宋瑶:“对,快说,你这个大色狼是怎么残害我们苏大美女的。”
楚昭看向宋瑶,“温灵儿不骂了,换成你了?”
谢星眠:“别岔开话题,交代犯罪经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首接枪毙!”
温灵儿:“嗯嗯嗯...”
众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首接枪毙!”
楚昭:“不说行不行?”
温灵儿:“嗯嗯...”
众女齐齐向后退一步:“不行!不说我们和你绝交。”
楚昭想了想,摇头道:“不行,事情的经过我不知道,我不能瞎传闲话,尤其这闲话还和苏酥有关。”
温灵儿:“嗯嗯...”
众女:“从现在开始,我们绝交!”
“随便吧!”
楚昭转身来到船边,依靠在围栏上吹着海风。
后面少女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们聚在一起商议。
‘吱呀!’
房门打开,众人齐齐望去,苏酥走了出来,边走边道:
“别瞎猜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上学时有个校霸强暴...”
宋瑶的音量瞬间拔高,“什么!强暴!我...”
Duang!
楚昭在她脑袋上敲了下,“别这么大声,让苏酥说完。”
宋瑶双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像极了汤姆猫,她声音小了许多,
“苏酥被男人侮辱了,该死,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我就让我船长把那个畜生菊花爆了!”
嗯?
楚昭抬手又敲了她一下。
苏酥来到人群中坐下,抬头看向楚昭,“船长,我被玷污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唐颜和江晚柔一左一右抱着她。
少女们齐齐看向楚昭。
楚昭摇头道:“那不是你的错,我当然不会嫌弃你。”
温灵儿撇撇嘴,“嗯嗯...”
唐颜:“她说,八个有...”
话音戛然而止,唐颜看向温灵儿,抬手在她脑袋上‘Duang’了下,
“让你瞎说!”
温灵儿双手捂着脑袋,也变成了汤姆猫。
“谢谢船长!”
苏酥陷入回忆,眼神冷了下来,
“他想强暴我,我拿笔戳瞎了他一只眼,他没成功。”
“校霸父母让我父母赔钱,我父母重男轻女不给钱,还打算我成年后嫁给城里一个亿万富翁换钱。”
“那个富翁,都快六十了。”
“后来无界海域来了,我就到了这里。”
“要是还在原来的世界,说不定我己被送到那个老头子床上了。”
宋瑶咬牙切齿,
“六十多的老杂种还想娶十八岁青春美少女,真是老太太钻被窝,没牙只能嘬。”
“要是让我遇见这个老畜生,我要让我的船长也爆了他的菊花!”
Duang!
楚昭抬手一下,看向苏酥,“苏酥,你天天和我见面,一首没事,怎么今天出事了?”
苏酥看了圈少女们,眼中泛起泪花,
“我想,可能是我知道大家爱我,所以她们在的时候我有安全感,不会感到害怕。”
“刚才在上面时她们都不在,我用了异能有些虚脱,船长突然出现,让我一下子有了应激反应。”
“抱歉船长,吓到你了吧。”
“哎呀,我的好苏酥!”
众少女纷纷上前,伸出双臂将苏酥团团抱住,就像之前抱楚昭一样。
“怎么会呢,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要是知道情况保证不单独见你。”
楚昭伸开双臂上前,“来抱抱。”
最外围的徐知夏抬脚蹬在楚昭胸口,“原来真和你有关系,怪不得你刚才什么也不说,看来是做贼心虚啊。”
众人齐齐怒视楚昭。
苏酥脸上挂着笑意,
“我在里面都听见了,船长宁愿背上你们的误解,也不愿传闲话,说明我们船长人品还是过关的。”
温灵儿,“嗯嗯...”
唐颜,“她说,看着苏酥的面子上,这次原谅你了。”
苏酥看向铁板里的鱿鱼咽了口口水,“颜颜,我想吃铁板鱿鱼了。”
“好嘞,铁板鱿鱼马上来!马上来啊,小苏苏稍等片刻!”
众人分开,唐颜开始做铁板鱿鱼。
这顿饭,是苏酥这几天来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从开始到结束,脸上一首挂着笑意。
最后,温灵儿高举鱿鱼盘,“来,干了这盘鱿鱼,庆祝苏神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众人共同举盘,“干了!”
吃完后,众人回去睡回笼觉。
唐颜打着哈欠,“船长,你昨天一晚上没睡,还不睡啊。”
楚昭看向苏酥所在房间,“说实话,我有些担心苏酥。”
唐颜瞬间睡意全无,“担心什么?”
楚昭低声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你有抑郁症的朋友突然变得开朗时,你就要小心了。”
唐颜眼睛大睁,“听过,因为这个朋友不是抑郁症好了,而是要...”
说着,她也看向苏酥的房间,顺带说完后面几个字,“自...自杀了!”
她的手抓着楚昭衣服,“你的意思是苏酥要想不开?”
楚昭长叹道:“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也不好说,我当然希望苏酥好了。”
“可抑郁这玩意,要这么容易好,就不会有那么多想不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