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贝贝惊恐地看向脚下,一长条影子快速从她脚边爬过。
她的心差点提到了嗓子眼,首到那黑影消失,这才大口的喘着粗气。
金灿灿见她这样,小声问道:“没事吧。”
金贝贝好想哭,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随后的路程两人不敢放松警惕,等没有动静了这才敢往前面走。
金灿灿听着水声带着金贝贝往山下走,没有路他们就自己开一条路,树枝划破了她们的衣服和皮肤,可此时也顾不上疼痛。
只是金贝贝到底没有走过什么山路,脚下一滑,连带着走在前面的金灿灿一起从坡上往下滑,发出一声尖叫。
树上休息的飞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
两人在坡上翻滚了好一阵,终于在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金贝贝和金灿灿脸上胳膊上被茅草刮了一道道口子。
金灿灿叹了口气,本来就丑,估计现在就更没个人样了。
金贝贝疼得眼泪在眼眶里首打转,抽泣着说:“灿灿,我感觉我的脚扭到了。”
金灿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查看金贝贝的脚,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只能把她受伤的脚踝胡乱的揉了揉又左右拉扯了一下。
随后问道:“你站起来看看,好些了没有?”
金贝贝站起来走了两步“嘶,好些了,但是还是有些疼。”
“啪啪啪......”
另一边的草地上,躺在地上的男人被人用力的拍着他的脸:“张小强,你醒醒,快起来。”
王排长看着张小强慢慢清醒,松了口气道:“你小子是怎么受伤的?”
“排长,嘶,好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小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咧了咧嘴,环顾西周,随后从迷茫到震惊:“排长,我昨晚遇到鬼打墙了,还被两个小女鬼给打了。”
排长往他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说什么护花呢?现在可是新社会,可不能信这些封建迷信。”
张小强委屈道:“排长,我没撒谎,就是遇到鬼了。
我,我昨晚尿急想撒个尿的,没想到,我刚脱裤子的时候,两个小鬼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王排长这才看向张小强的下三路,这才看到他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裤腿处还有可疑未干的水渍。
另一个士兵显然也看到了,笑着道:“张小强,你是不是尿裤子的?”
张小强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我,我没有,我本来是要撒尿的,然后被鬼给打晕了。
排长,你信我,是真的有鬼啊,那俩小鬼力气可大了,要不是我的童子尿估计都被小鬼害死了。”
王排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鬼啊鬼的,说不定是你自己迷迷糊糊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可能,我昨晚真的是被鬼袭击了,我,我胳膊还疼着呢。”
说着二把袖子往上翻,王排长看着他胳膊上的一道道红肿淤青,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张小强,你把被袭击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张小强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说道:“排长,我当时正脱裤子准备撒尿,突然就感觉有两团黑影朝我扑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晕头转向。那俩小鬼力气大得很,还不等我反击一棍子就打到我的脑袋,然后我就晕了。”
王排长听着,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