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铁门缓缓打开,肉烂恶臭味扑鼻而来,里面装着一具女尸体,黑丝长发半遮住血骷髅脸。
“妈呀!”贾长贵惊吓的瞪大眼球尖叫,手脚慌乱倒退,一屁股墩扎实坐在地上。
铁柜里的尸体几乎腐烂成一副骨架,残留星星点点血肉,没穿衣物,臂骨纤细,腿骨修长,盆骨紧合,从骨质外表观察,应该是一个未生育年轻女性。
王晓辉也是惊吓倒退几步,打颤发软双腿强稳站住脚,压下恐慌壮着胆上前,伸手用力关上铁门。
“组长,您没有事吧?”他转过头将瘫坐地上的贾长贵搀扶起来,积极表现将功补过。
“无事,我什么没见过,还能被一具尸体吓到,就是发生的太突然了,冷不丁来一下。”
“藏钱又藏尸,乔大魁这个龟孙子,简首是变态恶魔!”贾长贵嘴上硬气不怕,而心吓得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泡尿差点没憋住。
地痞青帮,打杀劫掠,绑票敲诈,欺男霸女,一群丧尽天良的土匪,为祸一方的恶霸毒瘤。
“妈的!老子今晚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贾长贵想着柜子里被残害的女人,愤恨怒目切齿,握紧拳头,杀气腾腾冲上土梯。
“组长,等等我!”王晓辉唤一声,感到空气阴森森发冷,汗毛竖立,害怕的慌忙追了上去。
房屋里,乔大魁手脚捆绑侧躺地上,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扭动身躯贴靠墙,用砖块缝隙摩擦绳子。
地窖那边一首没有动静,炸药引线可能被发现,姓贾的拿到钱,肯定会杀了他,怎么都是死,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大爷,放过我一条命吧!我一个妇人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女人哭嚎不停恳求,嘴像话匣子吵闹。
李伍耳朵听出回音,厌烦捡起地上一只袜子,塞进女人嘴里堵住,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呵呵,老李,你小子粗鲁,不懂怜香惜玉,难怪找不着媳妇。”崔浩嬉笑道,拿他逗闷子调侃。
“老崔,就跟你有媳妇似的,咱俩光棍对光棍,谁也别说谁,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你小子要是喜欢这个女人,我替你向组长说几句,把小寡妇赏给你当媳妇,成全一桩婚事功得无量。”
“别扯犊子,满肚子坏水,想让老子也被毒妇害死?”
“你拿我逗闷子行,我拿你打趣不行?”两人正在斗嘴,贾长贵气势汹汹走进房门。
“组长!”
“狗东西,害老子!”贾长贵怒骂,来到乔大魁身前,手中折叠刀落下扎进大腿根屁股上,拔出连刺,耳边撕心裂肺哀嚎痛叫。
“小崽子,老子没炸死你,算你命大!”
“姓贾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狗东西,害那么多人,死太便宜你了!”
“老子真想把你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喂狗吃!”
“李伍,崔浩,把他们处理掉!”贾长贵发泄完怒火站起身,用被子擦干手上的血离开。
他走出屋门点燃一根烟猛吸几口,平复波动情绪,对这些恶人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组长,都解决掉了!”两分钟后,李伍出来汇报道。
“老王,你带着兄弟们去地窖搬钱,不要碰坏那些古董瓷器。”
“是!”王晓辉领了一声命令,带着几人匆匆向杨树走去。
“啊,鬼!”没过一会,地窖下面传出惊叫。
“老王,铁柜里有死人,你怎么不告诉一声?”
“小伍,你刚杀完人,还害怕死人啊?”
“这能一样吗?你小子故意的!”
“好了,快点干活!”崔浩劝住两人争吵。
西人忙活十几分钟,钱,大洋,瓷瓶画卷,从地窖里用木箱子抬出,摆放在屋前灯光下。
“老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把这些钱当场分了。”贾长贵清点大概数目,每人分一份。
“组长,太多了!”王晓辉看着100多块白花花大洋银币,一摞钞票十元面额,粗算有五六百元。
“属下们为长官效力,是份内的职责!”
“组长,属下什么都没做,不敢拿!”于超接过话。
“组长,属下能在您麾下做事,是几辈来的福气,不敢多拿!”李伍和崔浩跟着说道。
“拿着,大家是兄弟,咱们侦察小队的规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闯前程富贵。”
“我己经拿了大头,这些是你们该得的那份。”
“谢组长嘉奖
!”几人立正身姿,异口同声恭敬道。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传出去大家都完蛋。”
“是组长,兄弟们清楚严重后果!”王先辉回话,一个个压不住兴奋嘴角,喜上眉头展开笑脸。
“老王,你明天去警署,将通缉令赏金给那边弟兄发了。”
“还有,让警署弟兄把地窖里的女尸,拉出城找块好地埋了,再烧些纸钱,不知道谁家的姑娘,惨死在乔大魁恶匪的手上,苦命啊。”
“是,属下一定办好差事!”
“李伍,去把那破辆车开过来!”
“是!”
黑夜,车辆发动机轰轰的噪音疾驰而去,空气恢复以往寂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
第二天一大早,贾长贵先去了洋行,把银元和法币兑换成美金,存进账号里,积攒的财富翻倍暴涨,3876.5美元,在民国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小商小贩一辈子都赚不到。
二大爷开20多年裁缝铺,白天黑夜做衣服,也没有他当一个月小特务捞的财零头多。
他现在就算躺着吃,找几个丫鬟伺候根本花不完,等民国倒台以后,就变成了穷光蛋。
贾长贵从洋行出来,乘坐黄包车去郊区偏僻地方,花十几元法币买了个平房小院,存放古董瓷器。
“刚才那个卖房子的女人太能白活,说的爷耳朵起茧子,晕头转向,忘记讲价了!”
“有钱也得仔细点,吃不穷,喝不穷,算不到受大穷。”
“那个女人要长的漂亮点,爷也就认了,满脸坑坑洼洼麻子影响好心情!”贾长贵锁上院门,没好气喃喃自语,肚子咕噜咕噜叫起。
“先找个地方吃饭,不能亏待嘴和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