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月湖小筑,张楚南迫不及待地拉着冷疏月,直奔鸣霄峰。
苏清禾那座熟悉的小院依旧静悄悄,院门紧闭,一层淡淡的灵光将其笼罩,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
她还在闭关。
张楚南站在院外,看着那层灵光屏障,心中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失落。
【唉,还真有点想我家那个黑化了的清禾妹子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身旁的冷疏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侧过头,清澈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张楚南失落的侧脸,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
“张郎,姐姐还没有出关,不如……先到我的圣女殿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你不是说……要探讨生命大道吗?疏月……可以陪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那张清冷如月的绝美脸庞上,悄然攀上两抹动人的绯红。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敢再看张楚南。
经历了秘境中的“解毒”,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张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白纸。
张楚南闻言一愣,旋即心中那点失落被一股惊雷般的狂喜冲散。
他看着眼前这位因一句话而羞赧不已的绝世圣女,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的天!这还是那个不解世事的天然呆月月吗?这主动又害羞的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他不再犹豫,反手将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握得更紧,转身便朝圣女峰的方向飞去。
……
剑宗圣女殿,坐落于玉清峰之巅,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可殿中,却与想象中的奢华截然不同,冷清得有些过分。除了必要的桌椅床榻,竟无半个侍女的身影,空旷的大殿甚至能听见自已的回声。
冷疏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解释道:“我以前……每日除了悟道,便是练剑。而且一直服用辟谷丹,所以……”
所以,这里从来不需要侍女。
张楚南的心,猛地被刺了一下。
【老登你真不是人啊!难怪我家月月会养成这种天然呆的性子,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身前的绝代佳人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
“乖,以后有哥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也别再吃那寡淡无味的辟谷丹了,哥给你做好吃的。”
冷疏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好闻的气息,整颗心都像是被填满了。
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琉璃眸子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张郎,你明明比疏月小,为何总要自称‘哥’呢?”
张楚南嘴角的温柔笑意瞬间一僵。
【妹子,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下次别问了。】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准备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过去时,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天真的声音,咋咋呼呼地响了起来。
“主人姐姐,这个汐汐知道!”
剑灵霜汐不知何时从圣霜剑中钻了出来,悬浮在两人面前,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因为大蠢蛋蠢呀!明明年纪小,还非要自称哥,这不是蠢是什么?”
说完,她又急急忙忙地飞到冷疏月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主人姐姐,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吗?你不会是跟大蠢蛋待久了,被他的蠢劲儿传染了吧?”
张楚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小玩意……你个白痴!今天,哥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直接扑向霜汐。
“哈哈,大蠢蛋,来抓我呀!汐汐会飞,你抓不着!”霜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灵活地躲闪。
“大蠢蛋?我蠢你个头!你会飞,小爷我就不会了?!”
张楚南低喝一声,《九霄踏虚步》瞬间施展,整个人如履平地般踏空而行,速度快得带起一连串残影。
“啊!大蠢蛋你耍赖!”
“哈哈!小白痴,感受来自哥的绝望吧!”
一时间,原本冷清孤寂的圣女殿,被这一人一灵的追逐打闹彻底点燃,充满了欢声笑语。
冷疏月站在殿中,看着那道追逐着光点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
她伸出素手,轻轻按在自已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份鲜活而滚烫的跳动,用只有自已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呢喃。
“张郎,能遇到你……真好。”
……
一番打闹后,已是正午。
张楚南意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块尚在流淌着精纯能量的蛟龙肉。正是那头渡劫期蛟龙身上最精华的里脊部分。
他久违地施展出【神级厨
艺精通】,灵火升腾,蛟龙肉被烤得滋滋冒油,一股霸道而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座大殿。
霜汐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不断围着烤肉打转,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张楚南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小白痴,你是灵体,又吃不了,这么猴急作甚?”
霜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哼道:“哼!大蠢蛋,你真的好蠢!汐汐是吃不了,但是可以闻味道呀!虽然你很蠢,但这肉烤得是真香!”
张楚南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很快,龙肉烤好,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张楚南又摆上灵酒,准备和冷疏月对饮。
为了不让某个小电灯泡打扰,冷疏月只好看了一眼满脸不情愿的霜汐,让她回圣剑中闭关悟道去了。
张楚南用剑将烤肉切成小块,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冷疏月唇边。
这是冷疏月第一次食用辟谷丹以外的食物。当那蕴含着恐怖灵能与绝美味道的龙肉入口的瞬间,她那双清冷的琉璃眸子,倏地亮了起来,仿佛有无数小星星在其中炸开。
一炷香后,两人才结束了这场投喂。
忽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冷疏月,竟主动扑入了他的怀中。
她双手柔软地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软糯地唤了一声:“张郎……”
张楚南感觉自已脑子“嗡”的一声,浑身气血差点没当场逆流,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要命!这还是我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圣女吗?这又纯又欲的小眼神,谁扛得住啊?】
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冷疏月的体温高得有些异常,气息也略显紊乱。
他心中一动,【万毒圣体】悄然运转,瞬间便洞悉了缘由。
蛟龙性淫,其血肉精华中,自带催情之效!
张楚南顿时哭笑不得。
其实,以冷疏月的无垢圣体,在食用第一口时便已察觉到了异样。只是,面对心上人的温柔投喂,看着他含笑的眼眸,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运转灵力去化解那股奇异的药性,反而任由它在体内扩散、发酵……她想借此,给自已一个勇敢的理由。
见此情景,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张楚南拦腰将她抱起,在她耳边低语:“小月儿,夫君今日就教你,什么是生命诞生的前序。”
……
冷疏月的寝宫,更加简陋,除了一张床榻,什么都没有。
张楚南将怀中早已化作一汪春水的佳人,轻轻放在了床上。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双被月白长裙裙摆半遮半掩、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月月,为夫感觉……要顿悟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不过还差临门一脚,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他手腕一翻,一条崭新的、素白色的轻罗裹胫出现在手中。
冷疏月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东西她见过,在苏清禾姐姐那里,只是姐姐那条是墨黑色的。
她声如蚊蚋:“张郎……你,你能先转过去吗?”
【不行,不能太急,要是吓到这天然呆就不好了。】
张楚南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转过身。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有无数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让他心猿意马。
不知过了多久,冷疏月那带着无尽羞意的声音响起:“好……好了,张郎。”
张楚南猛地转身。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床榻之上,少女玉足之上,一抹素白轻裹,衬得那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愈发细腻光润,圣洁之中,又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禁欲之美。
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念道:
“薄霜缠足清肤现,素缕轻遮一段妍。”
“世人万般风月景,不及疏月白丝绵。”
闻言,冷疏月羞得将脸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但她没有躲避,就那么忍着羞涩,静静地看着张楚南。
这无声的邀请,若再不行动,便枉为男人。
张楚南低语一声:“月月,夫君这便来助你修行。”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抹期盼已久的柔软。
帐纱轻垂,遮去了满室旖旎。殿外云雾翻涌,殿内,一抹阳光悄然落在那微微晃动的床沿。
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