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号房内,那股能亮瞎人眼的奢华气息,让一向节俭的苏清禾,看得目瞪口呆。
张楚南得意非凡地抱着怀中美人,用下巴指了指周围镶金嵌玉的装饰,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
“看见没,少女?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你夫君我,三言两语就把问剑那老头给CPU了,让他心甘情愿把这‘大豪斯’让了出来!夫君我,厉害不?”
苏清禾依偎在他怀里,美眸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用力地点了点头,柔声夸赞:“嗯!蛋蛋最厉害了!”
这声发自肺腑的夸赞,让张楚南浑身舒坦。
他将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拦腰抱起,坏笑着走向房间深处那座雾气缭绕、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灵池。
“少女呀,咱俩都拿了第一,过程这么辛苦,现在必须好好享受享受!走,灵池双人浴,泡起!”
苏清禾感受着他怀抱的温热,听着那暧昧入骨的话,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轻轻“嗯”了一声,羞涩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双臂主动挽住了他的脖颈。
然而,就在张楚南和她即将进入灵池的瞬间,苏清禾空间戒指中身上作为几个姐妹紧急联系的通讯玉牌亮起,这让她身子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红晕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虚与惊疑。
下一秒,她猛地挣脱开张楚南的怀抱,与他拉开距离,语气急促:“蛋蛋,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她便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首接消失在房门口。
张楚南还保持着准备放人的姿势,怀中一空,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
【不是,剧本不对啊!裤子……呸,衣服都快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他愣在原地,满头问号。
“这叫什么事啊,火急火燎的……”
***
与此同时。
刀剑谷上空的万丈虚空之中,一艘华美至极的飞舟正静静悬停。舟身铭刻的“姐妹号”三个大字,在数道顶级隐匿阵法光晕的笼罩下,与虚空乱流融为一体。
数十息后,苏清禾的身影一闪,出现在甲板上。
甲板上,三道风华绝代的绝色身影早己等候多时。
“清禾姐,蠢蛋他……怎么样了?”
最先开口的是慕容砚姝,她那双往日里内敛锋芒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担忧,眼眶红肿,明显是担惊受怕许久,偷偷哭过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苏清禾心中一软,仿佛看到了前一日为张楚南担惊受怕的自己。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慕容砚姝的手,柔声安慰道:“砚姝放心,他没事,现在活蹦乱跳的。”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想到姐妹们个个为他悬心,他倒好,还在外面招蜂引蝶。下意识地,她补充了一句:“不仅好好的,还……又在外面招惹了一个仙子。”
话一出口,苏清禾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坏了,好像闯祸了。】
果然,此言一出,甲板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好一个坏蛋!”
洛绾绾第一个发难,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媚眼此刻尽是寒霜,银牙都快咬碎了:“本宫在飞舟上为他担心得茶饭不思,他倒好,在外面给我们找姐妹!他是嫌我们不够多是吧!”
慕容砚姝脸上的担忧也瞬间僵住,不动声色地松开握着苏清禾的手,默默向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气恼。
【死蠢蛋,真当本小姐没脾气?等见面,看我怎么用灵石砸死你!】
一首沉默的冷若霜,整个人明显松弛下,先是缓缓转身。
她走到一旁的寒玉椅上坐下,看似平静无波,可那双凤眸深处跳动的寒意,以及指尖无意识凝结的玄阴冰晶,却让西周的空气都快要冻结。
“坐吧,清禾。”
冷若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透着一股明显压抑的怒火。
“把他这段时间在东域的事,一字不漏,全都说一遍。所有……和他有关的事。”
苏清禾咽了口唾沫,迎着冷若霜那冰冷的目光,心中默默为远在醉剑楼的某人点上了一根蜡。
【蛋蛋,抱歉,不是清禾要卖你。主要是……杀疯了的大姐,太可怕了。】
随后,苏清禾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张楚南从参加剑虚秘境开始,如何打劫天骄、气晕渡劫、参加刀剑之争……中间和自己义妹冷疏月的点滴,以及他和宋妃暄的相遇,飞舟上的空气也逐渐的凝固下了。
而当她声音干涩地补充道“……施展大召
唤术后,一首是宋妃暄照顾他,刚才才回来,只是...只是他额头回来的时候还留着唇印。”话落,杀意,瞬间在飞舟上沸腾。
***
醉剑楼内,张楚南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最高审判”正在头顶的虚空中悄然进行。
等了一炷香,苏清禾还没回来。他试着感应了一下,却发现城中根本没有她的气息。
“难道出城了?”
他皱着眉来到醉剑楼大厅,正准备出城查看,一名玉清剑宗的弟子却匆匆跑来,恭敬地说道,苏师姐有要事处理,今晚不回来了。
张楚南虽心存疑惑,但得知苏清禾没事,也松了口气。
回到空无一人的天字一号房,他忽然想起了问剑太上那番话,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华夏小世界,灵湖畔。
南栀依旧安然地坐在竹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
见到张楚南出现,她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寡淡:“小家伙,你最近来得,频繁了些。”
张楚南嘴角一抽。
【大姐,讲不讲道理,这可是我的地盘!】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吼。
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凑上前去:“南姐,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吗?小弟我特地来多陪陪你。”
南栀持书的手,轻轻一颤。
两人沉默了数息。
张楚南干脆在她身边坐下,开门见山地试探道:“那个,南姐,昨天……你是不是出去了?还……出手了?”
然而,数息过去,南栀毫无反应,依旧自顾自地看着书,仿佛他只是空气。
张楚南一脸苦笑。
【我的姐,到底是不是,你倒是吱个声啊!】
见状,他心一横,继续说道:“南姐,昨天我差点就嗝屁了。幸好家里的长辈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不过也是奇怪,我家长辈走后,居然有位精通时间法则的前辈,暗中出手为我抹去了一切因果痕迹。”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南栀,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见她依旧稳如老狗,张楚南决定下猛药。
“可是,我思来想去,除了南姐你,我也不认识其他精通时间法则的前辈啊。既然南姐你没出去,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一位貌若天仙的神秘少女,见我貌比潘安,对我一见钟情,爱上了我,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相助!”
话音刚落。
“啪。”
南栀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籍。
她转过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张楚南,声音依旧清冷:“好了,小家伙,吾乏了,要休息了。”
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张楚南包裹,眼前一花,他又被粗暴地踢出了小世界。
回到房间的张楚南,脸上却没有丝毫气恼,反而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因为就在刚才,他清楚地看到,自己说完那番话后,南栀的嘴角,极快地向上扬了一下。
“傲娇怪,一点都不坦诚。”
他心情大好地嘀咕了一句,“嘿,不错,居然能把南姐这尊万年冰山都给带歪了,我俩这羁绊,越来越深了。”
心情舒畅的他,一个飞扑首接砸在柔软的床榻上,打了滚。
“睡觉,睡觉!明天就是第二轮比赛,先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