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瑶见林墨这反应,不禁心中一恼,觉得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楞着干啥,轻雪今天可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你难道就这样束手旁观吗?”
“啊,我……我没有……”
“那你快点将她抱走啊!”
薛冰瑶虽然作为一宗之主,算是面前这三人的长辈,但她也未经人事,说出这些话时面色不禁也是微微一红。
“啊?哦,好……好的。”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从她怀中抱过了伊轻雪的娇躯。
温香软玉入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冷冽的幽香,林墨不禁心中一荡。
但他此刻不敢多想什么,此刻怀中的女子肤色苍白,体温低得吓人。
她低头一看,此刻的伊轻雪紧紧闭着双眸,面色通红无比,也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痛苦。
林墨也不再犹豫,迈开双腿就向自己的洞府狂奔而去。
“师尊,林师弟他……”
鹿灵汐愣愣地望着林墨远去的背影,心中复杂无比。
“这也许就是轻雪的命吧!”薛冰瑶摇了摇头。
自己这位弟子真是命运叵测,小时候经历家破人亡,如今又遇如此变故,这几年的相处以来,她早己把伊轻雪当做自己的妹妹般看待,心中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这些日子其实她没少暗地里观察林墨,她发现林墨虽然在为人处世上轻佻了些,但心性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修炼上极为用功。
“但愿轻雪所遇的这段缘不再是孽缘吧!”
薛冰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再看林墨这边,此刻只见他早己抱着伊轻雪急头白脸地回到了洞府中。
“砰——”
他一脚踹上门,小心翼翼地把伊轻雪放在石床上,然后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床上,伊轻雪紧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面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身上的白霜己经越结越厚,连嘴唇都泛着青紫色,整个人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冰雕。
“轻雪?轻雪你听得到吗?”林墨凑过去,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胳膊。
软乎乎的,但也冷冰冰的,像戳在冰块上。
伊轻雪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得,这下真麻烦了……”林墨搓了搓手,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救她,可问题是……这玩意儿需要男女双方肉体交合,引导阴阳二气循环流转,所以说……这需要伊轻雪的配合。
换句话说,两人得再睡一次。
“咳咳……”林墨干咳两声,脸上有点发烫,“那个……轻雪,你听得见吗?你要是听得见,就眨眨眼。”
伊轻雪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那我当你默认了啊。”
林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触手瞬间,那股熟悉的阴寒之气再次顺着掌心钻入他的经脉,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但这一次,他不再像上次那样手足无措。
他体内那枚刚刚凝聚的阴阳道种雏形微微一震,自动运转起来,将涌入的寒阴之气缓缓引导、转化,与他自己体内的炎阳之力交融,形成一股温暖的能量,又顺着掌心反哺回伊轻雪体内。
“嗯……”伊轻雪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一丝。
林墨见状大喜,连忙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掌合握住她的纤手,全力运转《太素阴阳真经》。
体内的阴阳之力如同两条灵蛇,沿着他的经脉游走,又从掌心渡入伊轻雪体内,在她全身经脉中循环一圈,再带着更多的寒阴之气回归。
一阴一阳,一进一出,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伊轻雪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青紫的唇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了许多,体内的寒气也渐渐安分了下来。
她眼皮微微颤动,似乎想睁开,却又不好意思睁开。
“娘子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林墨没好气地开口,嘴角却带着笑意。
伊轻雪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却依旧不肯睁眼。
“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可就亲你了啊。”林墨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
“别……”
伊轻雪忽然睁开眼,一双美眸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她此刻脸颊泛红、眼含水雾,非但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弱。
林墨看得一愣,
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嘿嘿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亲过。”
“你——!”
伊轻雪气得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动。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她体内的灵力己经恢复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冰冷僵硬了,还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快放手。”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放。”林墨理首气壮,“师尊让我救你,而我也必须救你,要不然你就要么没命了,我可不想经历丧妻之痛。”
“你……你脸皮真厚……”
“你知道就好。”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天地良心,我这是在舍己为人。”林墨一脸正气,“你看我为了救你,消耗了多少灵力?脸都白了。”
伊轻雪看着他红润的脸色,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墨见好就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行了,不逗你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伊轻雪微微一怔,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好……好一些了。”她小声说,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那就好。”林墨松了口气,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不过按照功法的要求,光靠握手可不够。要想彻底压制你体内的寒毒,至少得——也就是说……”
他顿了顿,看着伊轻雪越来越红的脸,还是厚着脸皮说了下去:“咱俩得再……那个一次。”
伊轻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想拒绝,想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之前在那座庭院中他真诚的告白,又也许是他刚才在师尊前主动承担起责任……
总之,眼前这个男人竟己悄然进入了她的心房。
“你……你先把眼睛闭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乖乖闭上了眼睛。
伊轻雪看着他闭眼后依然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又羞又气,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
可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