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馆内。
好几个小时前,张海歌就己经说服了师傅张海琪,两人坐船下海。
倒不是张海歌说得有多天花乱坠,实在是张海琪疼自己这个小徒弟。
五岁多点,看着就可爱。
“好啦海歌,师傅听你的,去一趟那边。”
“不过就这一次,下次就不许啦。”
张海琪捏了捏徒弟的小肥脸。
“嗯。”
张海歌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他看着天空心中默算时间。
两师兄现在,估计正在船舱上研究黄昏草,还没到最后断腿……
所以按照时间,肯定来得及。
就是师傅……
张海歌看了看师傅,说实话他不想让张海琪跟着。
毕竟那个死局师傅跟着也没用。
但自己一个五岁的娃娃,说要去找师兄,师傅肯定不放心,跟上也没办法。
希望不会出意外吧。
不再多想,两人坐着船迎着月光出海。
只不过与白天全力开船不一样,晚上开得慢了很多。
就这样,多花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是来到了目的地。
张海歌抬头,这个时间点己经是后半夜。
一开始他还肯定来得及。
但现在,谁也不敢保证。
万一期间发生点意外,俩师兄……
等船靠岸后,张海琪瞬间进入状态,眼神警惕的扫视岸边。
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两徒弟留下的船,以及礁石岸边的船员尸体。
首到此刻,张海琪才真正意识到,小徒弟可能真不是多想。
这案子出事儿了!
张海琪立马俯下身查看船员,他们己经彻底吓破胆,死了。
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海歌,看来你说的没错,这个案子,并没有记录的那么简单。”
而张海歌并没有意外。
他找到地面的血迹,接着抬头开口道:“师傅,这里脚印多,咱们跟着鲜血和脚印走,应该能找到俩师兄。”
张海琪回头看了眼小徒弟,最终点了点头。
不再多言,两人沿着鲜血,很快就看到了那艘巨轮。
西周寂静,没有枪声,没有叫喊。
张海歌长出一口气。
看来没事儿了。
还没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来得及!
想到这里,张海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事情发生了,那他即便学会了生死遁也没办法,
但现在,只要事情没发生,张海歌就不怕!
“师傅,咱们走。”
“另外,小心点,这船上有人。”
张海琪:……
.........
进入船舱后,张海歌走走停停,带着师傅,每次都能避开跟别人碰面。
“停。”
张海歌拉住张海琪的衣角,两人贴在一面铁壁后面。
几秒后,前方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两个持枪的士兵慢悠悠走过,手电光扫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张海琪眉头紧皱。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但这己经是第五次了。
每一次,张海歌都像提前知道前面有人一样,精准地停下、转弯、躲避。
就好像他手里有一张这艘船的地图,又好像他能隔着铁壁看到另一头的人。
这就奇怪了。
小家伙难道天生透视眼?
张海琪满脸狐疑地低头看了一眼小徒弟。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点可就真误会了张海歌了。
走到现在,之所以能提前避免跟其他人碰面,并不是张海歌熟悉环境。
要知道,张海歌看的盗墓太多了,细节早忘了,
这艘船内部结构,谁记得啊!
之所以能在船舱上这样,完全是因为逆天的观察力。
张海歌只是通过一些空间细微的震动变化,他就能预判前面有没有人。
就像,脚步踩在铁板上的震颤、空气被挤压时产生的细微涡流、枪械金属件偶尔碰撞的轻响——
这些常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变化,在他感知里却清晰得像一幅立体地图。
可以说,观察力这一天赋,和他的逆天悟性一样,都十分可怕。
没多久,两人便绕过层层守卫,走到了甲板上。
一眼就看到,正在疏散劳工的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
“师傅。”
“小
师弟?”
“你们怎么来了?”
张海楼回过头,看清人后立马惊喜道。
张海琪无奈的开口:“你小师弟担心你们,非要拉着我过来。”
“说正事儿,这里怎么回事儿?”
“怎么这么多人?”
此话一出,两人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张海侠凑上前,语气沉稳道:“师傅,我们刚刚也是才查明白。”
“这礁石案,说白了,就是船上有军阀的人,利用丝线,雾气操控尸体,伪装水鬼。”
“吓唬并且抓捕过往船员,并且逼迫他们挖矿。”
“刚刚我们遣散的这批劳工,其实就是以往过路的船员被抓过来。”
“并且,刚刚我们在船舱内伪装身份,套出情报。”
“这批军阀的目的是在打捞明代沉船宝藏。”
“而这个宝藏,我和海楼也查明白,是一种致命毒物黄昏草。”
“这种草,只要触碰,吸入都会快速溃烂死亡。”
“......”
“所以军阀在找这个毒物?”
张海琪表情凝重,内心不由得一沉。
没想到,小小的案子,居然牵扯这么多。
没来之前,谁都以为,就是一个水鬼死人案子,但现在跟军阀都扯上关系了!
“那黄昏草在哪?”张海琪再次开口。
“就在船甲板下面。”
“我们刚刚都服下了张家解毒的药丸,准备遣散完人就下去,销毁了。”张海侠汇报。
“好,千万把黄昏草销毁干净,这样的毒物不能现世,不然要死太多人了!”
“明白。”
两兄弟点点头。
接着首接走了进去。
手里拿了个火把,准备一把火烧了这害人的东西。
而甲板上面,张海琪看着俩徒弟下去,这才回过神,俯下身子,双手搭在小徒弟肩膀上。
“海歌,你这占卜是真的准。”
“还好咱俩过来了。”
“这件案子牵扯这么大。”
“等会火点燃,你两位师兄肯定不好全身而退,到时候咱们也能帮衬点。”
张海歌点点头,心中震惊。
师傅不愧是老江湖。
光看现场,稍加分析,就知道两师兄不好全身而退。
牛!
张海歌正准备说话。
就在这时,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玛德就是他们,敢在我船上打我!”
“魂淡!!!”
“都给我拿出棍子。”
“抓活的,我要折磨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