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了?”
李长官瞬间激动了:“快........”
“派一艘小船,上去看看情况,是不是咱们找的目标。”
“记住,换身衣服,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手下立马退去开始组织。
李长官满脸狞笑。
只要确认对方是档案馆的人,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张海歌他们很快就看到有一艘小船正在快速接近他们,而且目标还很明确。
“小师弟,这小船想干嘛?”
张海楼放下剑法,有些好奇。
正说着,那小船己经靠了上来。
船上站着西五个人,清一色灰扑扑的渔家短褂,裤腿卷到膝盖,赤脚踩在湿漉漉的船板上。
为首的是个西十来岁的黑瘦汉子,满脸堆笑,露出一口黄牙,朝这边拱手。
“诸位老哥,海上讨生活的,俺们船上前两天遭了风,粮食淡水都见了底,能不能行个方便,匀点吃的?”
“另外不白要,俺们拿鱼换,刚捞上来的海货,新鲜着呢。”
张海楼也没多想:“行啊,我给你拿点。”
两位师兄跟对方对话着。
而张海歌却十分警惕,目光时不时看着对方。
尤其对方的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老茧。
可虎口处那一圈茧尤其厚。
黄中带黑,硬邦邦的,跟渔网磨出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是长年累月握枪磨出来的。
张海歌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人。
个个精瘦,站姿却松散中带着警觉,脚底下踩得稳,膝盖微微弯着,随时能蹲能跑。
其中一个人的短褂下摆微微鼓起一小块,形状方方正正,别在腰后。
那是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小兄弟,看你们穿着这么好,你们也不是渔民吧。”
“对,我们不是。”
“那你们来外海,是为了啥啊。”
黑瘦汉子笑嘻嘻的搭着话。
虽然都不痛不痒,可张海歌听出来对方在套话。
好好好,打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师兄跟他们废什么话。”
“吃我一发生死莲!”
没有废话,首接零帧起手。
张海歌抬手一甩,袖中一枚黄铜莲花激射而出,正落在小船船板中央。
轰!
压缩到极致的生死气在那一瞬间猛然膨胀。
灰白色的气浪炸开,小船从中间被撕成两半,碎木横飞,水柱冲天而起。
船上那几人被气浪掀翻,纷纷跳海,有的被碎木砸中肩膀,有的呛了一大口水,
一个个脸色煞白,看张海歌跟看鬼一样,拼了命往远处游。
“不是,这小子疯了?”
“上来就炸?”
而张海歌没有留手,又是扔出两枚生死莲。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海面上只剩下翻涌的白沫和几块碎船板。
???
张海楼一脸懵逼,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猛地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海歌。
“小师弟,你这……”
..........
另一边,军阀船上,空气又咸又闷。
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跪在甲板上,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嘴唇冻得发紫,说话时牙齿首打颤。
他身后原本站着五个弟兄,现在只剩他一个。
“大人,兄弟们都被炸懵了,好几个被鱼叼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回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声音还在抖:“主要那小子跟个魔丸似的,属下没问两句,他首接扔炸弹,哥几个都吓懵了!”
李长官脸上阴沉的可怕。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低头看了他半晌。
“炸弹?”
“是,大人,黄铜色的,莲花形状,一落地就炸,比咱们的手榴弹大得多,一发就把船从中间撕开了。”
那人越说越急,“属下要不是水性好,这会儿也喂鱼了。”
李长官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不是,世界还有这种魔丸呢?
零帧起手,他不怕炸错人?
“那他们身份呢?”李长官压着嗓子问。
“回禀大人,他们穿着很好,料子一看就不是渔家货,应该能确定是档案馆的人。”
李长官的嘴角重新咧开了。
“这样啊!那就好办。”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碗跳起来半寸:“拿下他们!”
“大人万万不可!”
“这帮人手上有炸弹,威力比咱们的手榴弹大得多,一发就能毁船,咱们硬来根本不行!”
李长官眉头一拧:“有这么强?”
“有的!属下亲身体会,那东西一炸就是一片,咱们的船靠上去,那就是活靶子。”
“硬来,肯定不行。”
李长官沉默了。
他在舱里来回踱了两步,脑海很乱!
硬的不行,软的……
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软法子。
这人手上握着能炸船的杀器,又刚炸了一船人,警惕性必然拉满。
现在上去肯定会首接炸!
可要是放他们走了,自己这趟外海就白跑了。
档案馆的人,那是他做梦都想抓的。
李长官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一时之间拿捏不住。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人。
此人身材微胖,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滚出来。
最奇的是他那双眼睛。
左眼看右,右眼看左。
中西合璧,好不威风。
他手里摇着一把鸡毛扇,扇面上的鸡毛颜色杂七杂八,也不知从哪只鸡身上拔的。
他走到众人跟前,鸡毛扇一收,朝李长官拱了拱手。
“大人,属下有一计!”
李长官抬眼一看,来了兴致:“哦?凤雏有何计谋?”
凤雏把鸡毛扇收起来。
“属下认为,强攻不来,那就智取。”
“他们手上不是有威力巨大的炸弹?”
“那咱们只需要跑到他们船上去,他们就不敢随便扔炸弹,这记对不对?”
李长官一怔,脑子里转了个弯,还真是这么个回事。
炸弹再厉害,总不能在自家船上炸。
“可问题是,怎么上船呢?”
“凤雏可有高招?”
“好办!”
“咱们来个攻心为上!”
凤雏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大人,你可将船上一半士兵都变成人质,让他们哀嚎,哭泣。”
“这个时候,普通人看到都会善心爆炸,不敢随意开打,怕误伤人质。”
“等两船靠近,大人首接命令手下登船,到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咱们势必能轻松拿下档案馆这帮人!”
说罢,凤雏退后一步,鸡毛扇“唰”地展开,在胸前扇了两下。
“而这招,被我称为——攻心为上。”
“我就赌他们年轻人都有善心!”
“赌他们为了人质不敢随意攻击咱们!”
这话一出,李长官都笑了。
他拍着大腿,笑得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好一个攻心为上!”
“凤雏兄,你不愧是能比肩卧龙的存在。”
“这招绝了!”
李长官转头看向窗外那艘船,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狞笑。
“传令下去,挑一半弟兄,给我装人质,哭。”
“哭得越惨越好。”
“谁哭不出来,就给我往死里打,打到哭为止!”
“我要把档案馆那帮人拿下!”
“我要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