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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跟什么?罗文小心的碰了碰自己……
陈睿风刚从卧室给他找了套衣服出来,立即听见了从浴室里传来的一阵痛骂。
“我-草!他妈的搞了就搞了,至于把老子搞成这副样子吗?老子他妈的怎么开车?别让老子逮着你!不然绝对警棍伺候!”
这是一个很怪的人,不是吗?被人袭击后还能笑得出来?被人暗算后还能如此自嘲?他和那夜的他不一样了,有很大的不同,看来人的生命在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都是疯狂的,一如……自己一样!
等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天堂无路,地狱无门吗?
……
☆、第六节
房间床上的两道身影紧紧的缠在一起,如那晚一样,陈睿风抱着罗文深深的吻着,复又缓缓的滑至他的颈窝儿,他依然吻得很轻,罗文的喘息声告诉他,他也喜欢。
“陈睿风。”
“恩?”
“为什么喜欢我?”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拿手术刀。”
罗文笑着推开他压在自己脖颈上的头,伸手将眼镜儿戴上,他喜欢看陈睿风的眼睛。
自从失去了那晚记忆后,在医院见到他的那天,他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了这双眼睛。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双眼睛愈发的清澈,愈发的明亮。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想看穿你,看看你的心里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
你的心机藏得这么深吗?为什么从你的眼睛里我找不到一丝的破绽?你究竟藏了些什么?
一只手握上了罗文的手腕儿,陈睿风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浅浅的吻着他的唇。
“别这么看着我,你的眼神很可怕。”
翻了个身将陈睿风压在下面,罗文吻着陈睿风的 x_io_ng 膛,缓缓的将手指探了进去。
“今晚,我来,行吗?”
“你的身体……“
陈睿风没有再说什么,罗文已经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顶在那里,没有温柔,没有任何的温柔,和那晚一样,亦或者是……和刚才的遭遇一样,每一次,深深到底,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个生命即将耗尽的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冲刺,他想记住这种感觉。
“陈睿风,回过头来看着我,我想你能够看着我。”
如他所言,陈睿风回过头来看着他,罗文停止了动作,这么一双眼眸,是自己迷恋的,是自己曾经迷恋,现在更加迷恋的,就在自己的眼前,拥有这副完美瞳孔的男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
床垫很软,陈睿风的身体也很软,罗文站在床边,正面缓缓的压在他的身上,与他吻自己一样,吻着他的脖颈,复又随着激烈的冲撞啃咬着陈睿风的喉结。
陈睿风没有再闭上眼睛,即使罗文脸颊上的汗滴进了他的双眼,他感觉有些刺痛,他依然看着他,看着他此时冲刺在自己身体中的样子,像个孩子。
“罗文,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同好。”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呢?”
神经一颤,陈睿风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罗文一个没防备,结束了。
急喘着气趴在陈睿风的肩头,陈睿风轻抚着他后背以及腰身上的伤痕,安 we_i 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想那么多。”
“我没有在想这些,别说话,我累了,让我睡会儿。”
“先去洗澡。”
罗文没有答他,和上次不同,他是真的累了,经过一夜的慢熬加上身心的双重折腾,他此时睡得很沉,沉到陈睿风将他抱起来走到浴室,他还在睡。
将他侧身放进浴缸,调好温水,替他清洁两人留下的痕迹。
望着罗文无
力垂在一边的脸,这张脸,还是很年轻的。
熟睡中的罗文,在经历过两人间的激-情后还是显得面色苍白,陈睿风浅吻着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他想将自己的体温传给这个浑身冰冷的男人,他更想将自己的生命传给这个被命运之神抛弃的男人,如果能够这样做的话,兴许所有的事情结局都会发生转变。
抬起头,陈睿风的眼底有些发酸,他不知道自己就这么下去是对还是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沉溺在罗文的世界里再也出不来,他更不知道,当有一天,拥有这副令他深深着迷的身体的主人一旦睡去再也醒不过来后,他会不会崩溃。
浴室的水声逐渐有些大
,透过浴室开着的门,呈现的是罗文睡着的脸和陈睿风不断耸动着的肩。
……
依然是夏夜的夜市,罗文扭着方向盘,他执意要开车,陈睿风只好由着他。
罗文看好了一个车位准备停靠,可惜,一辆小跑抢在了他的前面,将车卡进了车位里。
陈睿风笑着说道:“你比我开车还慢。”
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挂上倒档,罗文同样笑着说道:“未必!”
陈睿风知道他想干什么,随即打开车门先下了车。
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陈睿风的那张笑脸,罗文脚下快速的一踩油门儿,将车紧挨着那辆小跑的车门停了下来,摇下玻璃。
“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小跑男没有说话,只用一记中指回复了他。
于是,熄火,拔掉钥匙,罗文下了车,陈睿风走过来搭着他的肩膀,一起往夜市摊贩走去,身后传来了小跑男的叫骂声!
陈睿风的手伸进了衣兜掏出了电话,罗文扫了一眼屏幕,“110.”
小跑儿男从车顶天窗爬出来,从地上捡了个千百年来万变不离其宗的武器—板儿砖!
捕捉到瞪着眼准备冲向他们二人的身影,罗文身子一闪抓住了他的手腕,陈睿风跟着抬腿踢中了那倒霉蛋儿的小腹,小跑儿男蹲在地上叫“娘”的时候,这两个人都笑了。
罗文笑着说:“身手不错!”
陈睿风笑着答:“一般一般。”
“你是个法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我刚才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你的笑很狡诈。”
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的抽了一口,罗文笑道:“你是个脑外科专家,不是一样要注意形象?你刚才踢那孙子哪儿来着?我留意到你嘴角的坏笑,一样很狡诈!”
从他嘴里将烟抽出,陈睿风同样深深的抽了一口还给罗文,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警报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吃上了炒饭。
随便扒了几口饭,陈睿风似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他抬头问:“要是刚才那人选择是拿砖头砸车而不是砸我们,你怎么办?”
罗文扒着饭,低头答:“不怎么办?因为那车是你的。”
通过他说话的语气,陈睿风知道罗文在笑,会笑,就好,这是陈睿风心底的想法。
饭后两人没有立时开车回去,而是选择在附近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
夏夜凌晨后的风很清爽,没有白天的喧闹以及人流车流,心里很干净。
走了一会儿,陈睿风问道:“你刚才那样做是在挑衅,本来今晚不必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