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有人敲了敲门框,陈睿风没有抬头,“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来人随手关上,“你看起来很糟糕。”
听到说话声,他仍然没有抬头,“你怎么来了?我电话里说得很清楚。”
将手里的外卖放在桌子上,“买给你的午饭。”
“谢谢,我刚吃过。”
站起身打开房门,陈睿风眉头一皱,刚才怎么不觉得?外面的声音很吵!抬起头,来人已经离开,只剩桌子上放着的午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将饭菜拿给另一名值班的医生,陈睿风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拿出平板,他想见罗文,也不知道,他这会儿是不是在开车?
下一刻,点开视频时,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容,轮廓很精致,可惜,却不是罗文。
坐在沙发上,望着墙上的时间,下午十三点二十二分。
“你在哪里?”
“我在家,东西已经收拾完了。”
“我去找你,我想见你,我想……”
“你在医院等着,等我给文文送完饭,然后和林朗……”
电话,挂断了。
又看了一眼时间,陈睿风的电话再次拨了出去。
“告诉他……约会的时间地点,不变。”
“好的。”
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时间,罗文与陈睿风同时看着窗外,“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
“佩文,你哥给你送饭来了。”
“我哥?”
将小朋友扔的到处都是的玩具整理好,郑佩文出了教室,站在走廊里,她看到了坐在转椅上的罗文。
暗紫色的衬衫与金色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额前的碎发有些长。因为他仰着头,碎发落在耳旁,这时的他,静谧中透着淡然。
飞快的下了楼,推开铁闸,郑佩文的脚步放缓,走到罗文身边,不自觉伸出手去,替他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透过眼帘的光明变成黑暗时,罗文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一片墨绿。
“文哥哥,这样对着阳光,会令你眼压升高。”
闭上眼睛停顿了片刻,再次睁开,罗文笑了笑,“快立秋了,这时的阳光,很舒服。”
坐在他身边,亲昵的理了理罗文额前的碎发,“文哥哥,最近很忙吗?该理发了。”
郑佩文的手带着冰凉,罗文将食盒递给她,“你比我忙,连饭都顾不上吃。工作固然重要,健康同样重要。”
说完后,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罗文……”
“文文,虽然称呼不重要,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文哥哥,饭是我做的,趁热。”
离去的背影,充斥着她的眼瞳,她想将这一刻留住,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属于她。
嘴里的菜品,味道与火候无可挑剔,可是她却如嚼蜡。
走到幼儿园门口,看着车里的人不停用手锤着 x_io_ng 口,罗文无奈的笑了笑,转身从仓满买了瓶水上车后递给他,“噎着了?”
猛灌了几口水,林朗松了一口气,“你们小区的外卖做得真是不错!对了,反正离鉴证科不远……”
“谁告诉你这是外卖了?”
“那这……难不成……”
看了一眼车里的时间,“你吃饱了吧?坐到副驾去,还有……”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递给林朗,“记清楚这些步骤,严格按照我上面说的去做。”
“……”
车子发动后,罗文不再说话,林朗专心翻看着记事本上的每一个步骤。
“在我驾驶的时候不要和我说话,到了地方之后,车子不要熄火,我需要进行冥想,不要打扰我,看着时间,到十五点二十五分,再将车子熄火。”
扭头看着罗文,他的笑容很淡,甚至觉不出他是在笑。唇边勉强
牵起来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别扭。林朗转过头望着窗外想了想,他的这个表情,怎么有点儿熟悉?
接着往下看,记事本上最后记录的几句话话。
“放缓呼吸……你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门……你沿着楼梯向上走……一直走……默数着脚下的阶梯……一阶……二阶……三阶……”
☆、第十五节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sl”丢的地雷,无归这两天鸡冻得晕头转向,o(n_n)o~,多谢亲的留言,每一条都根据文章剧情,还有“思故思存”,跟《盲尺》整篇的色彩感觉很像,多谢二位,当然,还有其他的众亲,多谢天涯莲蓬鬼话的亲们,你们陪
无归的时间最长,多谢支持:p
刑侦大队所有警员的档案在脑海里一一过滤,翻开百叶窗,郑福昌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这些人当中,谁是敌?谁是友?
打开门,站在门口,伸手招过他的得力属下小张。
“去把马静提出来,准备审讯室。”
后者显得迟疑,“头儿,上面不是说过,关于王小刚的案子要审问相关嫌疑人需要手续,文件已经传到队里来了。”
“草!老子说让你去你就去!废他妈什么话!出事老子担着!”
“哼!就怕你这大队长担不起这个责任!”
郑福昌怒着脸回过头去,对上了同样一脸怒容的鉴证科长李平顺,还有他身边一脸 yi-n 沉的分局局长,李林。
三个人走到会议室,郑福昌没等李平顺关好门就迫不及待的爆吼一声,“草!老子怎么担不起责任了?顺驴子!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了!”
“你嚷嚷什么?给我坐下!要不是罗文那小子在身边一直提醒你,估计你早晚得出事儿!”
不提罗文还好,话说到这,郑福昌猛地一拍桌子,手指头恨不得戳在李林的脸上,“那小子究竟给你灌什么迷汤了?啊?你们两个在局里关着门都说了点儿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说大队里有钉子?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彻查?!”
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星子,李林脸上的 yi-n 沉反而好了几分,“福昌啊,你年岁也不小了,这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坐下来,让顺……咳咳……让李平顺好好和你说说,你就明白了。”
三个人,三张脸,对在一起,好半会儿,谁也没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
李平顺翻了翻眼皮儿,“道歉。”
“道什么歉?”
“郑胖子,你叫了我那么多年的顺驴子,难道不该道歉?”
斜眼看了看李林,后者面带不明笑意,郑福昌怒:“为毛儿不让他道歉?”
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李平顺露出了只有罗文才有的令郑福昌恨不得挠墙抓狂的笑,“因为,他级别比我高,我不想被调去当门岗。”
“你!”
摆了摆手,李林出来打圆场,“一人少说一句,两个人加一起多少岁了?说正事,对了,福昌,你去把小张叫进来,还有,让他把东西一起带过来。”
“东西?”
“你就这么说,他明白。”
郑福昌没有再说什么,隐隐中觉得,这些案子后面所牵连的那个人,背景不一般。
小张进了会议室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郑福昌只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