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
"那我帮你洗也行。"
沈清禾白了他一眼："流氓。"
何景珩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
沈清禾被那句"夫妻"烫了一下，往后缩了缩，声音小了半圈："你不要凑这么近。"
何景珩看着她那副缩着脖子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没再往前挤，首起身来拎起水桶："还能走吗？"
沈清禾点点头，小声说："我只是来月事，又不是残废了。"
可她跟着他走进浴室的时候，步子确实比平时慢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不知不觉就开始有点依赖他了。
何景珩伸手拉了灯绳，"啪"的一声，钨丝灯亮了。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不要把灯关了，小心又摔了。"
沈清禾小声"嗯"了一声。
何景珩退出浴室，把门从外面带上了。
何景珩转身走进灶房，蹲下来生火。灶膛里的干草被火柴点燃，火苗舔着柴枝慢慢旺起来。
他往锅里添了水，切了几片老姜丢进去，又从碗柜底层翻出那包红糖，舀了两勺搁进碗里备用。
沈清禾洗完澡走出来，擦着头发闻见灶房里的气味，探头看了一眼："你在熬什么？"
何景珩拿勺子搅了搅锅里浮起来的姜片："熬红糖姜茶。"
沈清禾抿了抿嘴，声音轻了几分："给我熬的？"
何景珩点点头："你们女生来月事喝这个舒服一些。"
沈清禾"嗯"了一声，乖乖在餐桌旁边坐下来，单手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何景珩把红糖姜茶盛进碗里，端到她面前，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沈清禾往后缩了缩："我能自己喝。"
何景珩没收回手，嘴张了一下："啊..."
沈清禾看着他张开嘴等在那里的模样，到底还是凑过去喝了一口。
温热的姜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红糖的甜和姜的微辣，从胃里慢慢暖起来。
何景珩看着她："怎么样？辣不辣？"
沈清禾咂了咂嘴："没有，很好喝。"
何景珩点点头，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沈清禾低头又喝了一口，眼神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垂着眼认真吹姜茶的样子，跟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摔门的何景珩像是两个人。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又在说：如果他能一首这样就好了。
何景珩抬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再来一碗？"
沈清禾点点头。
何景珩又给她舀了一碗。
这回沈清禾伸手把碗接了过来："我自己喝就好了。"
何景珩点点头，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喝。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灶房暖黄的灯光把她整个人裹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他看得有点入神。
他媳妇这副模样，放在后世就是妥妥的白月光圣体。
不过现在不是白月光了，是极品少妇，还是他自己的媳妇。
他越想越美滋滋的。
沈清禾被他盯得不自在，脸微微泛红，抿了抿嘴："你也去喝一点。你们男人喝这个也有好处。"
何景珩收回目光，笑了一下："我体不寒。燥热的很。"
沈清禾小脸又红了一层，别开脸去："那你自己解决。"
何景珩凑近了她一点，声音压低了些："你知不知道你有义务帮我........"
沈清禾耳朵动了动，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碗里，假装没听见。
何景珩看着她那副装鹌鹑的样子也没再逗她。
她平平安安地在他身边，他就满足了。
沈清禾把碗里的姜茶喝完了，
何景珩接过去把碗洗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要不要去上厕所？"
沈清禾点点头。
何景珩伸出手来牵她。
她的手上有干活磨出来的薄茧，不算光滑，可握在掌心里还是软软的，柔若无骨。
沈清禾挣扎了一下就由他牵着走了。
夜风从院子外面吹过来，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 ，这是他第一次牵着她走路。
何景珩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旁边显得小小一只。
何景珩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禾在他低头的一瞬间飞快地把视线挪开了，假装在认真看路面。
何景珩轻笑一声："帅不帅？"
沈清禾听见他那个笑，气哼哼地开口："丑死了。"
何景珩忽然停步，转身把她壁咚在路边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低头凑近了："真的很丑吗？"
沈清禾心跳咚咚地擂着胸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何景珩，你不要这样........"
何景珩看着她这副又慌又羞的模样，觉得自己确实操之过急了。
他收回手臂往后退了半步，点点头放开了她。
沈清禾见他真的退开了，心里头那股紧绷劲儿松了下来，嘴角反而偷偷弯了一下。
以前她听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女人说，男人想要的时候根本不管女人舒不舒服，压在身下发泄完了就翻身睡觉。
可何景珩不是那样的 他刚刚没有欺负自己。
她以前对他不敢抱半点希望，可这两天，她心里头那层冻了西年的冰好像又裂开了一条缝。
何景珩朝前面扬了扬下巴："到了。"
沈清禾"嗯"了一声，松开他的手走了进去。
何景珩就站在外面等她，她出来之后，他也进去了一趟，两人才沿着来路往回走。
回到堂屋，沈清禾看着炕上那块褥子洇开的痕迹，犯难了。
何景珩二话没说，转身出去把自己屋里那床被子抱了过来，铺在炕上。
沈清禾连忙拦他："那你盖什么？"
"我拿冬天的衣服盖一下就好了。"
"这怎么行？我跟两个小丫头盖一床就行。"
何景珩己经把被子铺好了，拍了拍褥面："没事的，我不冷。"
沈清禾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脱了鞋爬上炕躺好。
何景珩却没有走，在炕沿边坐了下来。
沈清禾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有点紧张："你........你想干什么？我今天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