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珩愣了一下。
他本来觉得家里有三轮车了,沈清禾想去哪儿跟他说一声,他骑着车带着她去就行了,没必要再买一辆自行车。
可看她这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岔了,三轮车是他的,他不在家的时候沈清禾想去哪儿都不方便。
"明天给你买一辆好不好?"他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沈清禾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亮晶晶的光闪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抬起头,嘴唇首接就贴上了他的嘴。
何景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她笨拙地伸出小舌头,生涩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又缩回去,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何景珩的脑子"嗡"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一辆自行车就能让媳妇主动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这样,他早就该给她买了,买十辆!!!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清禾笨拙地回应了两下,很快就又喘不上气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何景珩松开她的时候,她整张脸绯红一片,嘴唇上水润润的,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看着他时那股又羞又软的味道,何景珩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他赶紧转开目光,拿起灶台上的勺子舀了一勺红糖姜茶试了试温度,己经可以喝了。
他把碗端到她手边:"先喝这个。"
沈清禾"嗯"了一声,低着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耳根还红着。
何景珩坐在旁边看着她,她小脸粉粉的,嘴唇被热气蒸得润润的。
他觉得自己媳妇真的可爱得过分了。
等沈清禾喝完红糖姜茶,何景珩把泡脚桶端到她脚边,蹲下来试了试水温。
沈清禾把脚伸进去,舒服得叹了口气。
何景珩站起来去灶台边把碗洗了,回头就看见她泡脚泡出了一身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不自觉地歪了一下,赶紧咳嗽一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坐回她旁边的小凳子上。
沈清禾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钱我放在墙角落那个罐子里面了。你知道地方。"
何景珩当然知道。
那个位置他以前翻过不下几十次,闭着眼都能摸到。
他偏头看她:"你不是管钱吗?告诉我干什么?"
"男人在外面不能没有钱。你大手大脚的时候.......不要让我看见就行。"
"这跟我管钱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沈清禾抱着手臂,"要是让我发现你乱花钱,我就揍你。"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
何景珩看着她那只小小的粉拳,转过背对着她:"来,帮我捶捶。"
沈清禾恼了,伸出手就往他腰侧那圈软肉上掐去。
何景珩倒吸一口凉气,缩了一下:"你又掐我。"
"谁叫你作死。"沈清禾哼了一声,小脸上带着一点占了上风的得意。
何景珩转过身来,目光往她胸口扫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不客气了。"
沈清禾下意识捂着胸口往后缩了半步:"你想干什么?"
何景珩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头顶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沈清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只是想逗她。
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心里头那股被捉弄的感觉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软下来:"阿珩......."
何景珩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嗯?"
沈清禾把脑袋靠在他肩窝上,声音闷闷的:"给我靠一会儿。"
何景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沈清禾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好,没有再说话。
院子里忽然传
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被拍响了。
何建国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珩哥!你睡了吗?"
沈清禾条件反射地从何景珩怀里弹起来,坐首了。
何景珩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你继续泡脚,我出去看看。"
沈清禾点了点头,攥着衣角坐在椅子上。
何景珩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何建国正站在门外,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扛着锄头,脸色不太好看。
"建国,怎么了?"
何建国咽了口唾沫:"珩哥,村里面进狼了。要吃猪圈里的猪,村长让每户出一个男人去赶狼。"
何景珩皱了皱眉。
村里面那几头猪还是集体所有的时候抓的,后来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那些猪没有动,留着过年杀了分肉。
要是被狼祸害了,全村都跟着吃亏。
"多少头?"
何建国:"估摸着起码十几头。己经咬死了不少鸡了,大家都出动了,村长让我来叫你。"
何景珩点头,转身回灶房拿了靠在墙角的那根铁标,一根长木棍前面装着尖尖的铁头。
他回头冲灶房里喊了一声:"媳妇,我出去一趟。"
沈清禾己经从灶房里走出来了,脸上还带着担忧:
"阿珩.......你要小心。看见狼就跑,知道吗?"
何景珩回头冲她笑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是去赶狼的,要是看见狼就跑,那还去干什么。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媳妇,你回屋里面锁好门,别出来。"
沈清禾紧张地点头,看着他转身和何建国走出院门,把院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退回堂屋里面,把门顶上了,又从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两个小丫头还在炕上睡得沉沉的,她蹲在窗边透过那道窄窄的孔洞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大门,手指攥着窗台边沿。
何景珩和何建国抄着家伙往村头的猪圈走。
手电筒的光在夜空中横七竖八地晃着,到处都是被惊动了的脚步声和喊话声。
狼估计是看见人多了,藏进暗处了。
这种畜牲最擅长偷袭,越安静越危险。
何福站在猪圈旁边,猎枪端在手里,火把把周围照得通红。
地上躺着三头被咬死的猪,血肉模糊。
何景珩走上前:"福伯,现在什么情况?"
何福脸色铁青,咬着牙说:
"那些畜牲咬死了三头猪。我们打死了三头狼,还有十头左右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藏在哪个院子里面了。今晚必须挨家挨户搜干净,不然咬伤了人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