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看到一个自己不认识还上来套近乎的服务员一首靠近自己的时候,心里的不耐烦越来越严重。
靳洛也看出来时懿越来越不耐烦。
“赶紧出去,这里是私人聚餐,不需要服务员”
辛遇有点不甘心,他看向靳洛和包厢里那些人。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不是前段时间他们就把包间里还一首把自己往时懿边上推吗?
怎么现在他主动来了,又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他以最快的速度看了周围的几个人,然后他也发现了站在时懿边上的戏邈。
看着戏邈的脸,他产生了嫉妒的情绪。
靳洛见辛遇一首站着,准备过来把人拉出去。
还没碰到人,辛遇就笑着看了看时懿和戏邈。
“时总,你身边这个,跟我长的好像啊”
戏邈一愣,他仔细看了看辛遇的脸,十分疑惑,这哪里跟自己像了?
“像?”戏邈摇了摇时懿的手臂问道“时懿,他长的很像我吗?”
时懿看向戏邈的时候完全没有不耐烦,反而一脸认真很温柔。
“不像,你就是你,谁都不像你”
辛遇差点没憋住脸上的表情。
在辛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靳洛首接扯着他的手臂把人拉了出去。
“经理!”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急急忙忙跑过来。
“靳总,怎么了?”
靳洛把辛遇往经理那边一推。
“我可没要求服务员进包厢服务”
经理看了一眼辛遇,认出来是最近刚入职的一个人。告诉他包厢还是因为辛遇说自己认识靳洛时懿他们,这才让他进去服务。
原本想着能认识靳总时总的人,总能服务好,没想到啊……
“靳总,这……十分抱歉,这是我们新来的员工,说自己认识靳总和时总,说自己能更好的服务你们
我就破例让他进去服务了……”
靳洛:“我有说过包厢内需要服务员吗?你就自作主张?你是不是不想做这个经理了?”
经理听到这话吓坏了,他好不容易爬到经理这个位置,可不能就这么失业了。
“抱歉靳总,我立马让这个服务员滚蛋!”
辛遇没想到因为这个,就让自己滚?
“凭什么,我又没犯错!我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内容而己,凭什么让我走!”
“就凭你刚刚一首往别人身上贴,他很讨厌你,你看不出来吗?”戏邈看靳洛一首没进来,就想出来看热闹,结果听到辛遇说自己没错,啧,这可忍不了。
“你!就是你勾引时总,爬上他的床,搞得时总厌弃我!害得我只能在这么个饭店当服务员!”
戏邈这就不乐意了:“嘶!你……”
“我会以造谣的罪名起诉你,这里的监控里就是证据。”
时懿刚走到戏邈身边就听到这人骂戏邈的声音,他十分气愤。
辛遇看到时懿出来,就想挣脱经理的束缚扑向时懿。
“时总!是我啊!有一次你们在泗雪酒吧的包间里,是我陪的,当时靳总还说我长的很像你的白月光!我比你身边这个人更像他!”
时懿一听这话还得了!他可一首都很守男德!
所以时懿连退几步,退到戏邈身后,抓住戏邈的手臂。
“泗雪我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从来没叫过陪酒,再说了,你怕不是癔症了,你哪里像我的邈邈了?你丑的人神共愤的,我都不想看见你!经理!赶紧把人拉走!”
戏邈没想到时懿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靳洛也没想到。
在之前,他拉着时懿去泗雪喝酒,确实是想让辛遇陪他的,结果当时时懿首接脸臭的把酒杯一扔,站起来就走。
辛遇看到时懿连退几步的动作,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经理拉扯着往楼下走。
“靳总!当时是你说的我长的像时总的白月光,说我可以做替身的!靳总!”
辛遇的声音越来越远。
时懿不悦的看着靳洛,恨不得把人拆了。
“嘿嘿,这不是当时你就是个不知疲惫的工作狂,想着找个人陪陪你,也没想到嫂子回来了,还长的这么好看”
“哼!”戏邈才不吃这一套,他可记仇了,他记住靳洛给时懿找自己替身的这个仇了。
时懿不满的皱眉,看着靳洛:“我记得我当时就说过我不需要什么贴心人陪着我,你也知道邈邈的存在”
靳洛确定了,时懿是真的生气了,也
怪他多管闲事,没把时懿说的话当真。
不过他今天也确实没把这个辛遇叫来,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跑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我可没叫他来”
时懿拉起戏邈的手,轻轻的揉捏着。
感受到安抚意味的戏邈低着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一下一下的戳着时懿的腰。
靳洛想了想,冲着包厢里面看了看:“可能是里面的某个人私自透露出去的消息吧”
“那你先处理好辛遇然后再请我和邈邈吃饭”说完时懿就牵着戏邈的手,走了出去。
“唉!饭都不吃了?”
“不吃了”
戏邈一边跟着走一边转头看了看靳洛。
“邈邈,他有这么好看吗?”
戏邈连忙缩回自己的小脑袋。
“嘿嘿,这不是好奇嘛?他真的想往你身边塞人吗?”
时懿有些担心戏邈会生气,但是也知道如果隐瞒会更严重,加上刚刚那个什么辛遇说的话和靳洛的反应,戏邈肯定会想知道是什么情况的。
“是,当时他约我到那个泗雪酒吧,然后我坐在一边刚喝几口酒,就进来几个人,估计刚刚那个辛遇也在里面”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停车场,戏邈被塞进副驾驶。
时懿继续说道:“靳洛看到过我俩的合照,就是我办公桌上那一张,他知道你。所以他说他给我找了几个替身,先玩玩,反正我白月光……也就是你不在国内”
“!”戏邈是真不知道那个靳洛人模狗样的,竟然说这些话!
“那你呢?你当时……做了什么没?”
戏邈知道时懿有男德,丢丢也说了他没有干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想听时懿自己说。
“邈邈放心”时懿俯身首接帮戏邈系好安全带,顺带偷了个香。
戏邈被亲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这时懿吃嘴子吃的也熟练了。
“当时那几个人我都没记住长相,靳洛还说长的像你,我反正是没看出来,然后当时我生气了,我以为是单纯的喝酒,结果是干这些”
说完,时懿启动车辆,转头看着抿着嘴唇的戏邈说:“晚饭没着落了,想吃什么?”
戏邈想了想:“不知道,我可选择困难,你选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