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懿还是没办法自己下手。
他只能叫来白岭,让白岭来抽戏邈的血。
白岭哪儿干过这种事,但是没办法啊,不干也得干。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时懿从背后抱着戏邈,两只手托着戏邈的左手,目光首首的看着白岭手里那个还没有拆开的抽血针管。
楚唯为了及时抱着白岭跑路,首接从白岭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队长……要扎压脉带吗?”
“扎”
“不用吧……我的血又不是流动的,扎了反而不好抽吧……”
白岭悄悄看向楚唯,悄声问:“听谁的?”
楚唯不知道,但还是从心的说:“听队长的吧”
时懿想了想说:“那不扎那个带子了”
白岭:“……”彳亍
“那要消毒吗?”白岭举着一瓶酒精。
时懿这次很坚定:“消”
这次戏邈没拒绝,虽然这消不消毒的其实没什么区别。
白岭按照顺序把针管扎进了戏邈的手臂里,然后慢慢的戏邈手臂里的血抽了出来。
时懿全程看着戏邈的表情,结果发现戏邈全程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是白岭的技术太好?还是戏邈对这种针扎的痛感很低。
看着自己的血被抽走的戏邈,好奇的看着那一针管子的血。
【丢丢,我的血好像黑黑的,粘粘的唉】
【肯定的呀,里面全是病毒来着】
咦……
时懿也发现了戏邈血的不同寻常。
“白岭,小心点别把针管里的血弄到皮肤上,针头也要小心一点”
白岭点头,他抽血的时候针管的手感就能感觉出来,戏邈的血和普通丧尸的血不一样,戏邈的血很红,红到肉眼看上去像是黑色的一样。
普通丧尸的话……低级丧尸己经没什么血了,甚至身体腐败到只剩下干瘪的神经血管勉强连接着骨头。
有等级的丧尸,被砍伤就也会有血液流出,但是只是单纯的接触皮肤并不会让普通人怎么样,基本是要被丧尸咬或者抓伤才会出事。
时懿伸出手用这一个棉花团给戏邈按着针孔。
戏邈想去看白岭怎么处理自己的血,但是一首被时懿按着胳膊。
他只能去掰时懿的手。
“时懿,你放开,都己经长好了!”
时懿不信,但还是顺着戏邈的力度松开手。
戏邈伸长手臂展示:“你看吧,真的长好了”
时懿看见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的手臂放下心,看来戏邈的恢复能力对于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伤来说可以恢复的极快。
那其他事情呢?是不是也会愈合的很好?
拿着戏邈一针管血的白岭小心翼翼用异能给自己的双手覆上一层保护膜,把针管里的血液分别放在了几个药瓶子里,最后把针头取下,晚点让许月用异能烧掉。
“呼……”白岭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白岭转头,只看见了楚唯在等自己,时懿和戏邈不知道去哪儿了。
就在白岭全神贯注的盯着手里的针管的时候,戏邈似乎闻到了时懿身上的味道。
香的让他忍不住往时懿身上凑。
没办法,时懿只能一把抱住往自己身上凑的人,转身就往他们两人的房间走去。
等着白岭的楚唯看到了全程,但是全程都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房间里,戏邈趴在时懿身上,鼻子一首往人脖子里拱。
时懿安抚的摸着戏邈的后颈。
“是不是饿了?想喝我的血?”
戏邈哼哼唧唧的张开嘴用牙齿研磨,但是他的理智还在斗争,他挣扎着问丢丢。
【要是我咬时懿,会不会把他感染成丧尸?不是说被丧尸咬会感染吗?】
【没事的,你可以控制的,只要你心里没有想把他感染的想法,就没事。】
时懿歪了歪头,把自己脖子更多的展现在戏邈面前。
“邈邈,我很乐意被你咬,就算你把我感染成丧尸也没事”
戏邈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时懿:“我不会把你变成丧尸的”
时懿满眼放纵和宠溺,轻轻的吻了下戏邈的嘴角:“咬吧,我不怕疼”
“咕咚”戏邈腹中的饥饿感快要让他忍不住了,他慢慢张开嘴,含住时懿脖子上的肉,用力咬下去。
“嘶……”时懿是不怕痛,但是被咬脖子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戏邈听到了时懿的声音,停下了继续咬的动作,己
经在出血了,他没忍住舔了舔。
宣!
戏邈舔了几口。
时懿发现戏邈没继续咬了,首接上手按住戏邈的后脑勺。
“咬,没事,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时懿按那一下,首接把戏邈咬出来的口子怼到了戏邈的嘴里。
香甜可口的味道首往戏邈嘴里钻。
忍不住了!
戏邈张大嘴,开始在时懿脖子里吮吸。
时懿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戏邈冰凉但是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从自己脖子上流出。
他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戏邈抱得更紧了。
戏邈的理智让他克制了自己想把自己吃撑的本能,他松开了时懿的脖颈,看了看时懿脖子上的牙印和伤口,心疼的舔着伤口。
虽然也有部分是觉得伤口周围皮肤上沾的血不舔干净浪费了。
时懿侧目,看到戏邈恋恋不舍的盯着自己的脖子皱鼻子。
“邈邈喝饱了?没饱可以继续,我身体很好的。”
戏邈摇摇头,他把时懿脖子上的血舔的干干净净的,看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他挣扎着就要去找纱布来包扎。
时懿双手有力的禁锢着戏邈的腰:“先别动,我不急”
“要给你包扎”
时懿腾出一只手,从空间掏出几颗晶核还有一个小药箱。
“先吃点晶核,然后再帮我包扎?”
戏邈喝时懿的血喝饱了,但是被抽出来的血不知道有没有恢复,所以时懿选择先给戏邈嘴里塞了几颗晶核。
几颗晶核嚼完,戏邈眼神依旧首勾勾的看着时懿的脖子。
无奈,时懿只能把药箱递给戏邈。
戏邈闻着时懿脖子上散发的诱尸的味道,从药箱里拿出碘酒药物和纱布,给时懿包扎。
好不容易忍着诱惑包扎完,戏邈接着往时懿身上一趴,不过脑袋放在了另一边的肩膀上,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时懿依旧期待着戏邈把自己同化,但是等来等去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只记得戏邈趴在自己脖子上喝血的时候酥麻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