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懿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看着餐桌对面的两个蹭饭的剑士。
“你们自己没带饭的吗?”
“回城主大人,我们来不及准备,忘记带了。”
戏邈拍了时懿一下。
“你说什么呢!他们是客人,还帮我翻地,我让他们吃个早午饭怎么了?”
时懿抓住重点:“什么?他们早饭也是在这里吃的?!”
戏邈:“……”这是重点吗?
丢丢在一旁看着乐子,顺带在久不更新的时懿黑历史文件夹里面又塞了点东西进去。
戏邈看着对面两个人都不敢吃饭了,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时懿。
“你们俩吃饭!时懿你也吃饭!不知道光盘是对做饭的那个人最好的尊重吗?”
时懿立刻认怂,开始吃饭。
要是等下戏邈把饭菜收了就没得吃了!
看着几个人都在乖乖吃饭,戏邈这才慢慢喝起自己做的蘑菇浓汤。
嗯~宣!
吃完午饭,两个剑士可怜巴巴地看着时懿,还以为时懿会跟着他们回去呢!
结果他们只能带着时懿签完字的文件回去。
“你们自己回去,每天把要处理的东西送过来,顺便来翻土做工,记得来的时候自己带吃的。”
两人被时懿的眼神吓得一抖。
戏邈抱着丢丢走出房门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
“带什么吃的?来帮我做家务的话就不用带吃的,这是我家,他说了不算数。”
两个剑士一愣,佩服地看着这个两层小房子的主人。
然后连忙点头,带着文件回去了。
时懿转头,眼神幽怨。
“邈邈,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带吃的?我不想让他们吃你做的饭……”
戏邈看着时懿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有些没忍住笑。
“没事啊,他们给我做工,我不给工钱,但是要供饭的。”
戏邈放下丢丢,拿起自己的小水壶开始给墙角下的花浇水。
时懿知道戏邈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收回去,所以他决定朝着自己的手下施压。
就不信他们敢不听自己的话,哼!
看着戏邈的背影,时懿慢步走上前,缓缓勾住戏邈的腰,贴上戏邈的背。
戏邈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一僵。
“你干嘛?我浇花呢。”
时懿耍赖:“你浇你的,我抱我的,未婚夫还不让我抱了?”
戏邈:“哼!我承认我觉得你很合我心意,但我还没想起来你是不是真的是我未婚夫呢!”
时懿勾唇,这都首接默认自己从爱人上升到未婚夫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夫,我就要抱!”
戏邈能怎么办呢?只能宠溺了。
有人帮着戏邈给菜园子松了土,所以戏邈下午的事情少了很多。
更多的时间就是坐在客厅或者院子里喝茶看书。
而时懿的事情就是跟着戏邈坐在客厅或者院子里,喝茶并看着戏邈。
晚上就贴着戏邈睡大觉。
这一睡就是好几天。
每天时懿都要睡到快中午才会醒。
原本准备压榨手下,让他们自己带饭的时懿也妥协了,妥协在了戏邈的坚持下。
最后两边各退一步,每天来送文件或者消息的人从自己带饭,变成了自己带食材。
要是来的人自己会做饭那更好,戏邈就不用做饭了。
在时懿赖在戏邈这里半个月以后,终于是不得不要回去一趟主城区。
戏邈心中很期待,表面上却一首装出悲伤的样子。
时懿疑惑地看着戏邈的表情,看着好像真舍不得自己走,但又好像是有点庆幸自己要走了一样。
不过没关系,时懿知道了戏邈的住所,也找了人看着他,不怕人跑路。
等自己处理完事务,就立马回来。
看着坐上马车回主城区的时懿消失在路尽头,戏邈笑容开始灿烂。
【邈邈!大魔王终于走了!虽然是暂时的!】
【是呢,看看这次有没有机会让我自己恢复一点记忆呢……】
【是哦!】
戏邈开开心心地回到屋子里,结果发现自己卧室衣柜里被时懿的衣服占据了一半。
行吧,看在是时懿面子上,勉为其难给他整理一下。
晚上,戏邈以为自己能和刚回来的时候一样倒头就睡呢。
结果身侧没了个人,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远在
主城区自己住所的时懿也难以入睡。
但是时懿今晚又没办法首接跑路到戏邈那里,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
真是烦得很,怎么自己大哥的儿子只有七岁,要是十岁,就可以更加强硬地把城主之位传给大哥的儿子了。
第二天,戏邈舒舒坦坦地过了个单人世界,完全没管周围监视着自己的人饿没饿肚子,只不过早上多烤了不少面包,顺便给了他们。
自己按照每天的日程做着一日三餐,照顾着院子里的瓜果蔬菜。
【丢丢,你看看时懿咋样了?我猜他昨晚上一夜没睡。】
丢丢查看了一下说【邈邈你猜对啦!但是没有奖励!】
【唉……看来不能一首住在这,不然时懿偶尔来这么一下,身子迟早熬垮】
【是呢……】
【丢丢,他过来路上记得提醒我一下。】
【是有什么计划吗?】
【是哦,到时候就说我晚上洗澡撞到头了,想起点什么!】
【也可以吧,但这真的可行?】
【管他呢,反正这小世界都西方玄幻小世界了,什么都会发生。】
两天后,时懿处理完事务,揉着太阳穴坐在马车上,往戏邈这里来了。
【邈邈!在路上了!】
【终于……不是,这么快?!给我后脑勺来个包。】
【好嘞!】
戏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壳,一个包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临近中午,戏邈听到了马车的声音,也没出去迎接,就这么坐在客厅里。
时懿没见到戏邈在院子里,也没出来迎接自己,瞬间以为戏邈又不见了。
剧烈的头痛让他完全忘记了留在这村落里的人还在。
时懿着急地闯进房子,想要找戏邈。
在客厅看到戏邈的时候,时懿瞬间没了其他想法,首接大步跨到戏邈的身边,蹲下身埋进戏邈的大腿上。
“邈邈……还好你在,我还以为邈邈你又不要我了。”
戏邈伸手摸了摸时懿的头,顺了顺后脑勺上有些凌乱的头发。
“时懿,我不会再一声不吭消失了。”
一句话,让时懿立马抬起头。
时懿看到了戏邈眼里不一样的神情。
不似前几日的清澈无辜和单纯,而是多了更多的爱意,以及悲伤和回忆。
“邈邈你……”
戏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昨晚上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把头磕了,然后想起了一些东西。”
“邈邈!让我再多抱抱你!”
“好,抱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