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也是焦急,环顾四周竟无一人敢下定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云流身上,各自拉着他一只手摇晃不停。
“你来得正好,快告诉大家谁才是真的!”
“你就装吧,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他会不知道吗?”
景檀儿与景檀儿吵闹不休,听得云流挠头叹息,他还真不知道。
众人正头疼着,一名金发少女蹦蹦跳跳进了群芳苑。
“老师?你终于来啦!”
姬诗羽在两名禁卫护送下入宫,身为公主义女,景檀儿眼中的暖床丫鬟,神华派小仙子出入自由。
她嘴里嚼着糖葫芦,手捧一盒卤味,兜里揣着大把零食,吃得不亦乐乎。
“呦,云小子和萧丫头也来了……卧槽!?”
傲天揉了揉眼睛,护送任务圆满大成功。
再仔细一看,它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景檀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
“你、你搞什么鬼?”
“我还想问你呢!”
云流咬牙切齿。
傲天满脸无辜,不是说好由它来照顾景檀儿,怎么又拐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公主!
姬诗羽眨眨眼睛,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又惊又奇,笑出了声。
怎么才一会不见,恶女裂开了?
众人七嘴八舌,又双叒叕给黄毛主仆诉说了一遍情况。
傲天脸上的表情也和云流一样,匪夷所思。
那头两位不耐烦的公主殿下各站一边,已在禁卫军看守下分别盘问半天,一伙人想方设法试图找出假货漏洞。
妮妮给出的问题是,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赏了我几个大耳刮子。
“十八个!”
两个景檀儿不假思索,在互不干扰的情况都都答对了。
萧炘然强忍笑意,其他评委也是忍俊不禁,光听起来就是个很疼的故事呢!
而鹿儿的问题更加隐私,询问殿下第一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
双方依然是对答如流,甚至准确描述出了那天的尴尬场景,还好女伴早有经验。
两位丫鬟颓然归来,无计可施。
这可是只有她们自己和殿下才知道的事情啊!
看板娘幽影传音道:“头儿,不太对劲,我记得魔门之中有种血法邪术,不同于寻常易容,施术者以一缕精血画皮,不仅血肉仿生,还能从中窃取记忆,完美复刻本尊。”
“我也略有耳闻。”
云流和幽幽想到一块去了,这种隐秘设定往往只存在于游戏背景之中,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
那人应该早就藏在他们身边,金乌号上趁乱取走景檀儿精血,才能完美复刻,套上她的皮。
“画皮对施术者神识要求极高,只能对弱于自己的对象施展,而且缺陷明显,在解除血术之前就只能继承对方的修为功法行动,非常鸡肋。”
这也是云流想不通的地方,留在这里继续扮演假公主对魔宗有什么收益么?
傀儡在得知景檀儿未死之时就应该知道计划有变,不伺机逃遁,还公然与真身对峙,有恃无恐。
她煞费苦心接近神华一行,难道就为了耍他们玩?
一想到这里,云流毛骨悚然。
也就是说,景檀儿的皮套人不论修为神魂还是心机城府都远在真身之上!
玩心如此之重,恶趣味浓厚,又精通画皮邪术,难怪是她……
不会吧,小小一个朱圣王朝,怎么值得她从泥犁渊跑到东极州来作妖?
幽幽欲言又止,不愿危言耸听,只怕吓坏了初出茅庐的小老板。
大敌当前,云流没心思考虑前因后果,只想尽快揪出那个假货。
“我知道了!”
姬诗羽饱餐一顿,突然跳起来举手发言。
“说。”
云流看了一眼姬诗羽,其他人也都围过来,想听这位小仙子有什么高见。
在两个景檀儿期待的目光中,姬诗羽双手环抱,自信满满。
“哼哼……两个都是假的!”
?
众人白眼连连,差点晕倒。
萧炘然没好气道:“你想了半天就得出这个结论?”
“那怎么办嘛,总不可能两个都是真的,要不都毒打一顿,宰了干脆,让假货知道耍我们的下场!”
姬诗羽一捏拳头。
“拜托,那真的不也玩完了?”
萧炘然无力吐槽,很难相信她居然一度输给了这种缺心眼。
“这怎么行,万万不可!”
耿直统领吓得汗毛直立,王上圣体欠安还在安歇,他都不知道如何禀报此事呢。
“那就算咯,办法我已经想到了,是你们不肯嘛。”
姬诗羽吹着口哨,掏出一张热乎大饼,献宝似的递给老师,对于谁真谁假满不在乎。
云流苦笑摇头,托起下巴,很快便把握到了姬诗羽的真实用意。
的确是个办法,生死存亡之时假身必然原形毕露。
但在王庭之内,这个法子绝无可能实现,只能当成最后主意。
“我也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继卧龙之后,凤雏也开口了。
“尼玛,鸡都开口说话了!?”
耿统领一拍脑门,禁卫军人人惊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琴杳捂着嘴偷笑,说:“那是姬师妹的通灵鹦鹉,可聪明了。”
“喂,本大人才不是鹦鹉!”
其他人面面相觑,可都没辙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听鸡怎么说。
鉴于以往的不快经历,云流叹息道:“你可闭嘴吧,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咯咯咯,我偏要说,依我看你把她们俩抱进屋都睡一遍,刺探一下深浅不就得了,外表装得再像也没用,里面我看她如何掩饰!”
云流瞪了傻鸟一眼。
傲天一开口,就只有没有,两个大聪明一个比一个睿智,净出馊主意。
“要是真的公主当然乐意,可要是假的嘛,哼哼,你也不吃亏嘛!”
傲天奸笑拍翅,故意说得那么大声,就是给景檀儿听的,好好捉弄一下假货。
可惜的是,两人没有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刺探深浅什么的,两位公主的脸蛋噌的一下同时红了,一个扭捏低头盯着脚尖,另一个咬着手指头,貌似还挺期待的样子?
“我我我我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早晚都是云家的人咯,大不了先上车后补票。”
“哼,既然你这么想提前洞房,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好了。”
双倍的公主,双倍的傲娇?
“你看清楚点,不是我说的啊大姐!”
云流被两位公主的炽热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跳加快,居然还觉得眼中的景檀儿都蛮可爱,不管是哪一个。
这是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