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鉉整理好行李,在房間裡住下來之後,和眾人吃了一個晚餐。
大家聊了聊京城的各種情報,鍾鉉就開始辦正事。
房間裡,鍾鉉看著自己的珍珠貝。
77萬年壽命。
他要再去刷幾次糧倉,刷到100萬年。
現在他感應了一下,冷卻期又縮短了一半。
去三十年後,冷卻期是小半天。
如今的他每去五十年,要一天冷卻C。
【-35年歲幣】
【24小時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再睜開眼,鍾鉉躺在了床上,又看著自己的華麗蝶絨被子。
三十五年後,金丹中期。
「小小金丹境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他毫無波瀾地掀開被子。
起床,出門,叫豆腐西施。
去和皇后請安,聽著皇后聊家常。
去糧倉,開吃。
【+13萬歲幣】
【壽命:906228年】
...
半天后,鍾鉉繼續刷。
40年後,睜開眼,見皇后,去糧倉。
金丹巔峰。
【+6萬年歲幣】
【壽命:951653年】
...
「怎麼越來越少了?」
又半天,繼續刷。
每隔五年,他就去薅一次糧倉。
去四十五年後。
【+5萬年歲幣】
【壽命:1085130年】
「又又少了,最近的糧食很差勁,不過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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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
鍾鉉閉關苦修,狂刷未來的糧倉副本,終於刷滿百萬!
他硬生生地吃光未來幾十年,大半京城的各類靈獸壽命。
「我十里坡劍神,終於要出山。」
鍾鉉深呼吸一口氣,眼眸亮發光。
這一波是版本大加強。
他本人金丹。
珍珠貝也要有金丹神通。
【名稱:變異珍珠貝】
【捕獲等級:53級】
【壽命:100228年】
【成年體長:???米】
【神通:劇毒寶珠,斂氣燃歲,易骨合形(進化中)】
【介紹:人們以萬古歲月形容時間的漫長,但祂....有百萬歲月。】
鍾鉉很滿意。
等幾天之後,就等著進化完成了。
這時。
門外,豆腐西施喊道:「殿下,皇后娘娘邀請您去皇宮。」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鍾鉉看向了進化中的珍珠貝,忽然覺有點不對勁。
不是,珍珠貝沉睡,我怎麼隱藏氣息?
鍾鉉一下子尷尬起來:
「就說我最近幾天閉關,讓皇后娘娘等一等。」
「啊?」
豆腐西施一愣,這都修養幾天了,才讓進宮的,還要修養?
「好吧,我會稟報給皇后娘娘的。」豆腐西施說道。
鍾鉉想了想,「順帶問一問母后,有沒有能隱藏修為的寶物。」
「我明白了。」豆腐西施轉身離開。
鍾鉉感受著修為。
幾天就突破幾個境界,一路刷上金丹巔峰!
上一次築基也是如此。
「的確要閉關,好好適應一下暴漲的修為。」
但鍾鉉不知道。
隨著他狂吃未來的糧倉,未來已經開始劇烈變化。
...
遙遠的未來,五十年後。
天下各大勢力割據,群雄並起。
羅彌宮,怪幻蟲,玄鳥一族,三大勢力割據一方,到處征戰。
朝廷的軍隊不斷慘敗,倒退。
張姑娘和自己家的老爺子一起捲入其中,最後在二十年前,重傷的老爺子死去。
築基期的張靈鈺埋葬了老爺子,悄然往墜龍鎮趕。
她在那片海域經歷了龍門秘境,九死一生,到了龍門之法,徹底蛻變。
如今,她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張靈鈺在一座酒樓里喝茶,嘆道:
「這亂世,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好久沒有見雲珠了,真羨慕能在那麼好的家庭。」
她在墜龍鎮長大,懦弱善良的爺爺在墜龍鎮殺了幾十年的魚兒,拉扯她長大。
她小時候受過重傷,已經不記以前的事了。
但記憶中,她從小都在病床上度過,苦澀的藥就是她童年的記憶。
直到今日。
她依舊在這片戰火紛飛的大陸上到處遊走,收集資源。
一個金丹修士的修煉資源,需求量極大。
旁邊,有人開口聊天。
「你們聽說了麼?」
「什麼事?」
「昨天大司農的死,鬧沸沸揚揚,一頭撞死在了金鑾殿上...」
「是因為何事?」
「大司農說,這些年下來,京城的糧食牲畜逐年減產,十分詭異。」
「疑似觸怒上蒼,上蒼降罪陛下的昏庸。」
張靈鈺在旁邊默默飲茶。
這有點封建迷信了吧?
不先懷疑是下毒,有人暗中搞事麼?
張靈鈺好,打賞了一兩銀子,詢問道:「事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人拿了銀子說道:「大概是二十年前,各個菜市場,各勢力培育的牲口,變病怏怏起來。」
「生育率低下,壽命大減,牲口減產的速度極快,災情以京城為中心,向外輻射。」
「然後每隔五年,就進一步加大這種劇變。」
「連續四次劇變,現在京城都有些鬧饑荒了。」
「甚至有人說,是看不見的古代禍獸,行至京城,降下大災!」
正是那麼古怪的事,又查不出原因,大司農才這般封建迷信,覺是暴君觸怒上蒼。
大司農倒是剛烈,直接撞死了!
總之,甩鍋給昏君,肯定沒有問題。
張姑娘又問:「那些減產的牲畜,靈植,具體是什麼特徵?」
那人說道:「病怏怏的,早夭,無精打采。」
「比如一隻家禽,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卻外強中乾,體內早已經老不成樣子,抓去育種,也培育不了,生下的後代也很虛。」
張姑娘好:「那可真是怪了。」
如果鍾鉉在這裡聽到這事,大概就會出真相。
一證永證。
對應的是...是一逝永逝。
既然吃掉的時間,永恆加在了某個生靈身上!
那麼,被吃掉時間的生命,會不會永遠丟失了時間?
鍾鉉的能力是每個生物只能吃一次。
廚藝不精,只吃了他10%壽命。
廚藝精湛,可能吃了他99%壽命。
但不管吃多少,每樣食材都只能吃一次。
他去倉庫做的是大鍋飯。
隨便煮一煮,估計也就薅你30%壽命左右。
最多讓某一代的生靈,少白頭,腎虛,年少早夭,體弱多病。
但那些靈獸的商家不知道,培育生下了腎虛二代。
鍾鉉時隔五年,卡著時間點,又來吃了一次新長大的腎虛二代。
腎虛二代變更腎虛,又生下了腎虛三代。
鍾鉉隔了五年,又又來吃一次腎虛三代。
京城每隔一段時間就被他這麼一弄。
那片區域的各類食材,相當於每一代,都被某種偉岸的存在,跨越時間長河而來,出手鎮壓!
以冥冥中的不可視大神通,每隔五年砍他們的種族壽元一刀!
韭菜收割都沒有那麼頻繁。
這是一次次收割時間,反方向的劣化當地物種...
現在別說減產了,滅絕都是正常的!
在外人眼中,卻是上蒼怪罪。
遍地謠言四起,仿佛成了壓死大巢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天下怪事一大堆,怎麼忽然就降下大災了?」
「畢竟也是,其他地方沒有問題,就你京城出了大問題?」
隔了幾年之後,張姑娘聽到一個離譜的後續消息:
京城因為糧倉空虛,入不敷出。
竟然鬧起了大饑荒!
老皇帝見狀,發現京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薅了之後,居然消失不見。
「什麼?老皇帝帶上他的專屬食神花家,以及幾位老太監,取走了宮中的大部分寶物,消失了?」
起初張靈鈺還有點不可置信:
「那可是皇帝啊,天下大亂,京城饑荒,怎麼未戰先逃了?」
「那麼...那麼灑脫的嗎?」
他這還是個人麼?
未來到這裡已經不同了。
這一世的老皇帝因為連鎖效應,萬壽宮也不呆了,直接消失。
如果鍾鉉在這裡,一定會評價:果然是你,在讓人失望的事上從來不讓人失望。
某種意義上來說。
鍾鉉是以一種妙的方式戰勝了老皇帝。
如今,天下越發大亂,老皇帝失蹤,各個黨派相互攻伐,內鬥,爭奪皇權。
「這天下,怕是要徹底完了啊。」
張姑娘心中感慨。
又十年過去。
大巢王朝徹底名存實亡,各地軍閥占據了大半江山。
這時,一個更恐怖的消息從京城內部傳來:
「護國神樹,早在很久前就死了。」
大巢的所有根基,都來自於那一顆神樹。
現在製作巢城的原材料沒有了。
以後巢城的破損,沒有辦法修補。
大巢,早就建立不了新的巢城。
「難怪那個老皇帝,根本不在乎天下。」
「原來,大巢早已經註定滅亡。」
這些年下來,大巢竟然一直沒有培育出第二尊神樹來。
畢竟也是。
能源源不斷生產出連人神都不能輕易打破的木材,本身就是一個跡!
整個王朝的歷史上,一直沒有出現第二個跡。
時間很快過去十年。
大巢因為老皇帝的騷操作,已經日暮黃昏,徹底瓦解。
甚至於,人們發現,各大巢城已經在枯萎。
原來。
各地巢城之所以一直生機勃勃,是定期注射神樹的汁液,保持生機!
「可恨!那昏君帶走了國庫儲存的大量神樹木材和汁液,不然起碼大巢還能支撐各地的巢城幾百年!」
「暴君!昏君啊!」
「完了,已經完了,巢城開始枯萎了。」
時代在劇變,所有人都無法反抗。
別說是眾多人神出手,即使是天下最強的植物學者,也束手無策!
巢城,腐爛了。
很快,第一批百姓開始墜落地面,開始在泥土上生活。
他們建立各種民房。
大量的人氣,吸引了各個山野老林里的毒蟲。
沒有修為的百姓們被各種毒蟲不斷啃咬,根本無力抵抗。
很快就變成了森森白骨。
同時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蟲群吃了人類血肉後,竟然開始生出智慧,大量捕食人類。
一時間,妖禍橫生。
每逢半夜,就有各種妖蟲殺入有強者庇佑的村落,啃食人肉,擄走人類,將其當做儲備糧食。
「仿佛回到了遠古蠻荒。」
張姑娘走在這片痛苦的大地上,沉默著:
「我記這一幕在古老歷史中存在過,最原始的部落時代,妖魔橫行,半夜擄走人類,那是一個慘痛無比的年代!」
她苦澀一笑。
「真是氣人!我怎麼生在了這個破時代?」
她覺很倒霉。
她出身貧寒,從小生病,在戰爭中逃荒二十年,好不容易熬過來,成了金丹,又遇到這種恐怖的天災。
這時,各大軍閥紛紛出手,開始接受各地巢城的難民。
「我們來拯救蒼生!」
「大巢的時代結束了,我們的時代可以崛起,依舊能庇佑百姓!」
這個消息一出。
各大百姓覺自己有希望了。
但很快,人們發現玄鳥一族的庇佑百姓方式十分殘忍。
他們把人圈養在地面上,當做誘餌,開始吃蟲。
有時候,蟲群突破玄鳥的包圍圈,進入人類部落里大量吃人。
玄鳥一族對此也不在意:
「人可真是個好東西,。」
「不愧是萬物之靈長,天生沒有神通的人族,可以學習無窮神通。」
「妖蟲吃了他們之後能開慧成妖,我們再吃了這些妖蟲,極為大補!」
玄鳥一族毫不在意。
之前,人類何嘗不是如此?
把他們關在禽籠內。
玄鳥吃蟲,人吃玄鳥。
特別是這些年的某個首富皇子。
燒雞全家桶,叫花雞,脆皮燒鴨...開了名為京城烤鴨的連鎖鋪子。
現在,他們不過是反過來罷了。
蟲吃人,玄鳥吃蟲。
一時間,在玄鳥一國中,人族被大量圈養!
...
而怪幻蟲那邊。
他們口號說響亮,要拯救世界。
這時他們也暴露出了幕後黑手:蝶寰世家。
這個來自人族的世家,的確想拯救人族。
他們野心勃勃,建立一個不弱於大巢的盛世。
但可惜。
他們吹十分完美。
實測之後,卻還是忽略了大巢的含金量。
他們沒有任何手段抵擋源源不斷的蟲災。
...
而墜龍鎮一方勢力,他們居住在巢城的最高傑作中。
「墜龍鎮和京城一樣,是隕落的那一尊神樹的永恆樹芯打造,永世不會腐朽。」
「它們將是大巢時代在世界上最後的兩大遺產,但這兩個永遠不會腐爛的巢城,也無法承載太多蒼生。」
恐怖的災變爆發。
人類從未覺,可以隨時捏死的蟲子如此可怕。
恐怖的蟲潮到處席捲。
吃了人的妖蟲,像是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強,徹底形成了氣候。
天下儼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這時,雪上加霜的事發生了。
巨大的京城也開始順著涌江移動,一路進入海洋,成為了第二個墜龍鎮,消失在海水中。
「京城,也跑了?」
「這世界徹底完蛋了!」
「初代的巢皇啊,看看這個時代吧,真希望您能復活,拯救這個絕望無光的亂世。」
所有人都猜到:
「大巢京城,建立在涌江邊緣,恐怖早已經準備了這個後手,想到了今天,可以隨時逃入海中。」
天底下的各個城市的學者們,開始齊齊推算。
很快,他們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如果蟲子們吃光了數百億的大巢蒼生,在無盡蟲災之中,無數蟲群開慧,隱約看到一個恐怖的蟲之文明,正在孕育誕生。」
相當於蟲群一口悶下了數萬年盛世大巢的所有底蘊!
一尊萬古巨人倒下,腐爛的屍體將會滋生史無前例的恐怖蟲群。
生死存亡之際,三大軍閥開始感到恐懼:
「我們必須聯手!」
玄鳥一族也感到恐懼,開始到處吃蟲。
但蟲子根本吃不過來。
一些可怕的蟲子在變異,在誕生。
即使是他們這個研究蟲子的世家,都感覺到了驚悚。
「整個大巢疆土,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養蠱之地,以數百億百姓為糧食,正在培育出史無前例的怪物!」
「比怪幻蟲還要恐怖的傢伙,或許正在誕生。」
「沒有希望了,已經沒有希望了。」
大量研究毒蟲的學者開始自殺,知道越多,越是感到滲入骨髓的恐懼。
這時,墜龍鎮果斷開始前往冰川,融化積雪。
花維鯨喊道:「我們,將水淹大巢王朝!用鹽水去沖洗這一尊倒下巨人的屍骸,殺菌消毒,免屍體滋生出太多蟲子。」
「只能這樣了!」
龍魨婉兒目光閃爍著悲哀,「即使是我們能逃入深海,不被蟲群影響,也不願意看到這片土地變成這幅慘狀。」
轟轟!
恐怖的潮水開始化為滔天巨浪,淹沒整片大巢疆土。
無數蟲子開始被淹死。
「跑啊。」
「救命!洪水來了!」
但也有無數百姓慘死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時的張靈鈺已經金丹巔峰,看著這流離失所的悲愴大地,「百姓們雖然是無辜的,但他們只能和這一具隕落的巨人屍骸,一起進行鹽水消毒。」
「罷了,罷了,我當為這個時代盡一份力。」
說罷,她化作了一頭巨龍,開始在潮水中遊蕩,騰雲駕霧。
在恐怖的海嘯中,她掀起了一片祥雲,捲起了大量百姓,逃到山脈的高處。
百姓們在山上被安置下來,紛紛磕頭感謝。
「感謝!」
「太好了,這位金丹真人,救了我們的命!」
很快,她身邊就集結了一群有志之士,一同拯救蒼生。
直到這一日。
遠在京城中的皇族來人。
土著皇子巢鍾鉉、海方明,和皇后等人,前來見這位張姑娘:
「女兒,你已經長那麼大了,原來你這些年失憶了。」
她拿出了一枚龍珠,「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當年老皇帝失蹤之後,竟然沒有把這一枚龍珠帶走。
「你真是我的娘親?」
她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看沒有金手指的巢鍾鉉,「你是我的哥哥?你不是那個傳說中富可敵國的皇子麼?」
張靈鈺感覺有些反應不過來。
明明是個平民出身,我怎麼會是公主呢?
「放心好了,你的哥哥也很善良。」
皇后抱住了張姑娘,滿臉溫柔,「這些年你辛苦了,養大你的那個人呢?」
「他前些年因為戰爭已經死了。」張姑娘說道。
死了?
皇后皺眉。
龍珠還是要挾我去偷的,怎麼可能死了?
估計是假死脫身!
「龍珠你吃下吧,對你的血脈有好處。」皇后說道。
張姑娘一口吞下龍珠,渾身血脈沸騰,竟然直入了半神境界。
旁邊有大量的皇城長老,滿臉激動,齊齊開口:
「公主殿下,您是我們大巢的新一代天下共主!」
「巢的覆滅,已經是不可逆的歷史,我們需要新的手段庇佑蒼生。」
張姑娘搖頭道:
「但我沒有保護蒼生不受蟲災的手段,現在為今之計,是別想那麼多了。」
「我要你們全都幫忙救下各地百姓,到最高的山上去。」
「我們需要在洪水淹不到的最高山上,建立臨時的新居住地。」
「可以!」
眾多皇族長老,各大京城強者,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致。
生死存亡之際,他們必須擁戴這一位公主。
大巢,不能滅亡。
張靈鈺深呼吸一口氣:
「諸位!亂世已至,到了危難關頭!」
「我現在需要有勇敢的死士,讓我在他的身上繪製神意圖,可以化龍,救助海嘯中的蒼生。」
「沒有百姓,何來的王朝?我們必須救人,不管是出於利益,還是出於道德。」
「但一旦化龍,必死無疑。」
他人借她的神通行事,副作用極大。
一次就會損耗五千年壽命,相當於直接沒命。
眾人面面相覷。
「化身真龍麼?我來吧。」一個年輕的將軍走出。
「將軍都親自出手了,我也來。」
「我來,我老了,命不久矣!你們還有兒女,妻子還在家中等待。」
每一個時代都有善良之人,不忍蒼生受苦。
很快,皇后神色平靜,出來主持大局:「王朝破滅,天災人禍,年輕人是未來。」
「讓諸位年齡較大的老人,先發揮餘熱,去化身為龍。」
很快,一批命不久矣的老者走出。
他們面露微笑,並不抗拒。
本來他們就是各大世家的底蘊。
大多是築基,金丹,留著最後一擊之力。
現在用在此處,這一條命也算是死值。
「可是...」
那些年輕人還在猶豫。
皇后立刻神色嚴肅:「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猶猶豫豫做什麼?要你們犧牲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犧牲!」
「是!」眾多將士立刻喊道。
「給我站直了!」
皇后罵道:「一個個多愁善感,像什麼樣子!」
很快,張姑娘開始在眾人身上繪製一幅幅神意圖,臉色漸漸煞白起來。
她的負擔很大。
不久之後。
一頭頭真龍在雲端遨遊,騰雲駕霧,救助一個個被洪水淹沒,抱著破碎巢城木板的百姓。
「龍!那是龍?」
「竟然是一群真龍,來救我們了!」
「太感謝了!」
嘩啦啦——
巨大的真龍翱翔於蒼穹。
它們以境界劃分大小,小則百米,大則數千米。
它們生來具備御水之偉力,在洪水中遨遊,駕馭霧氣救起一片片蒼生。
無數百姓們被救起。
他們看著那翱翔的真龍,仿佛要把這一幕神話般的場景深深烙印在心裡。
那些迎著洪水奔波的英雄,在洪水裡的吶喊,奔波,龍吟,讓蒼生們以在災難中倖存。
無數人心懷感恩。
他們都知道救他們的,是龍!
後來人們漸漸出現了一個共識,一旦出現龍吟聲,就意味著所有人都安全了。
「不夠,還不夠!」
張姑娘深呼吸一口氣,臉色一片血紅:
「要有更多的龍群,我要救萬萬人!我要開闢一個盛世!要重建一片家園!」
旁邊,妖后微笑著,手不自覺地緊握,「仁慈,勇敢,霸道,才是我等人類的君王啊。」
眨眼之間,十年過去。
水淹大巢的洪水漸漸褪去,整片時代變成了一片沼澤。
百姓們居住在各個山巔。
一頭真龍口含龍珠,螺旋纏在山腰上,以龐大的龍威,震懾所有靠近的毒蟲。
這不是巢城,是龍城。
沒有木頭建立城牆,是以龍軀建立牆壁。
而這時,人口已經不足三千萬。
其中兩千萬人,分別蝸居在海里的墜龍鎮與京城。
一千萬人,則蝸居在這片高山之城上。
這裡也是唯一能腳踏實地的新土地。
而大量的妖獸也被洪水淹死。
但各個種群的大能,也在到處救助自己的種群。
新的時代已經開始,巢的輝煌神話時代過去。
人們開始以龍為圖騰。
屬於龍主的傳神話已經開始有人書寫,不少人說她媲美初代的開國巢皇。
實在是一群真龍劃破天空,拯救蒼生的畫面實在太過震撼。
龍鈺帝。
新的王朝建立,她的名諱開始傳遍剩餘人族的耳朵中。
又十年。
傳言深海中的墜龍鎮,出現了一群方士,有無限可能。
可以駕馭天象,組合種種神通。
這時有人在說,新的時代起源,抵擋蟲群入侵城池的手段也可能在方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