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連傑正放鬆地用自己的腮幫子蹭寧寧的小臉逗她。
寧寧笑著笑著就突然說:「舅舅,那個池子,好像有人跳進去了。」
盛連傑順著寧寧指的方向望去,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岸上有人匆忙慌亂地喊叫:
「俊俊!俊俊!你在哪裡?」
安保、救生人員跟著進了溫泉池林。
「不好啦!」
只聽見寧寧突然喊了一聲,小身子快速爬上池子往剛才她指的大溫泉池跑去。
「寧寧!」
盛連傑在後面焦急地喊道,緊接著起身跟了上去。
「舅舅,有人溺水啦!」
江馳也緊跟著追了上去。
寧寧速度很快,盛連傑跟在後面跑了七八米,眼看著就要跟上寧寧。
剛想伸手拉住她,寧寧撲通一下跳進了大池子中。
江馳跟上來,看到池子邊的標記後緊張地說:「這池子有一米八,寧寧她......」
盛連傑緊跟著跳進了池中,探頭到水面下的時候,
看見寧寧拉著一個小男孩正在往水面上游。
江馳跟著盛連傑一起跳進水裡,他一把將盛連傑拽出水面,
自己快速潛下水面朝寧寧游去。
江馳的水性比盛連傑好,盛連傑在水裡最多只能自保,達不到救人的水平。
寧寧單手拉著一個體型比她還要大一些的孩子,卻還能像只青蛙一樣快速往水面蹬。
江馳接到寧寧的時候,寧寧已經快要游出水面。
「江叔叔,他喝了好多水,要親親!」
江馳一愣,「親...親親?」
但他顧不上納木多,一把抱住兩個孩子,用力往池邊游。
很快,小男孩被救上岸。
一直在岸上呼救尋找的人看見寧寧這邊的動靜後立馬跑了過來。
「俊俊!是俊俊!快來人啊!醫生!醫生!」
江馳會急救,他趕在醫護人員到來之前給小男孩按壓、人工呼吸......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在水裡寧寧說的「親親」是指「人工呼吸」。
等醫護人員匆匆趕到時,小男孩已經把腹腔中的水給吐出,猛咳起來。
看見小男孩被救活過來,寧寧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累著了。
盛連傑上前抱住她,語氣急促地說:「蘇寧寧!你怎麼那麼胡來!
下水救人這種事是你應該做的嗎!如果你剛才出事,你讓舅舅怎麼跟你媽交代!」
寧寧看著盛連傑猩紅的雙眼,小手撫上他的臉頰,小口喘著氣說,
「舅舅,我叫陸寧寧呀。」
盛連傑後怕地將寧寧緊緊抱在懷裡,眼眶更紅了,
「傻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管自己姓什麼......」
身後的醫生對小男孩一通檢查後,對他父母說:
「還好救得及時,再晚幾秒鐘他大腦缺氧,就算救活也會有損傷!」
男孩父母急忙湊上來對寧寧和江馳不停道謝,還讓醫生給寧寧做檢查。
盛連傑配合地讓寧寧給醫生檢查了一輪,醫生說寧寧沒事。
寧寧拉著盛連傑的手說:「舅舅,好餓,我想吃烤雞。」
盛連傑眼角的淚還掛著,心疼地應道:「好好,舅舅這就給你烤雞吃!」
寧寧舉起三根小手指,「要吃三隻。」
盛連傑將眼角的濕潤抹乾,把寧寧抱起,忍不住笑了,「好,吃三隻!」
他的原計劃就是泡完溫泉之後在營帳前的空地上進行露天燒烤。
不同的是,當盛連傑一行人梳洗換完衣服出來準備燒烤時發現,
營地服務員已經在他們的營帳前搭了三個烤爐,裡面正烤著十隻烤雞。
燒烤架也搭了四個,上面都鋪滿了香氣撲鼻的食物。
寧寧在看見烤架上的美味時,眼睛瞬間亮了。
「哇~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
營地管家跑過來,先是對著盛連傑一行人鞠躬問好,臉上擠滿了笑容,客客氣氣地說:
「盛先生,我是營地管家,我們老闆出差在外,
他聽說是您家孩子在我們的溫泉池裡救了人,特地吩咐我,
您和家人此番營地的一切費用全免,以表我們對您和家人的感激之情!
剛才聽見寧寧小姐說想吃烤雞,這些烤爐里的烤雞,還有烤架上的食物,
都是為小姐和您家人準備的。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
寧寧開心地上前拉住管家問:「管家爺爺,這些好吃的我們都可以吃嗎?」
管家握著寧寧的小手,仔細打量她。
溫泉大池裡寧寧救人的監控他看過,很是不可思議。
眼前這么小的孩子,剛才是怎麼敢跳進水裡?
又是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人給救上來的?
但不管怎樣,營地里終歸是沒出人命。
否則現在的營地恐怕已經被警察封了,還要面臨很大一筆賠償和罰金。
所以他們老闆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叮囑管家一定要服務好盛家一行人。
他回答寧寧的問題:「當然,這些都是為你們準備的,要是不夠,我們還可以再加。」
寧寧圍在烤架前又蹦又跳,興奮不已,嘴角的口水擦了很快又掛上。
就在這時,水池裡獲救的小男孩在父母的陪同下來到了寧寧她們的營帳前。
小男孩父親跟盛連傑他們打招呼:
「盛先生,剛才多虧了寧寧小姐和江先生救了我兒子一命。
我叫慕容辰,這位是我太太,這是我兒子慕容俊,我們從南市來京都參加朋友的婚禮。
昨天結束後便一起來到這裡遊玩,沒想到小兒實在調皮,發生了剛才的意外。
我和我太太都特別感謝你們,這是我們祖上的一枚玉佩,想送給寧寧小姐,
以此表達我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盛先生幫忙收下。」
慕容辰打開裝了玉佩的盒子,一道白光從盒子中一閃而出。
玉佩通透潤澤,哪怕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得出這玉佩價值不菲。
盛連傑拒絕道:「慕容先生,寧寧是我外甥女,能救您兒子也算是緣分。
孩子沒事就好,這玉佩太貴重,我們不能收,還請您拿回去。」
慕容辰堅持說:「盛先生,我們祖上世代都是經營玉佩寶石生意,這枚玉佩雖有市價,
但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所以您不用有心理壓力,這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今後你們要是去南市請聯繫我,我慕容辰在南市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一定給你們把事情安排得妥妥貼貼的!」
盛連傑依舊為難,寧寧卻是被剛才開盒時的那道白光給吸引了。
她看不見慕容辰手裡的玉佩,但是她能感應到那是個好東西,是她喜歡的東西。
「慕容叔叔,能給我看看嗎?舅舅,我想看。」
寧寧指著慕容辰手裡的盒子說。
慕容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盒子舉得高了,最關鍵的當事人還沒看見。
他蹲下身子,把玉佩遞到寧寧眼前。
寧寧看到玉佩後,忍不住上手去摸。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玉佩的那一刻,木盒裡立刻散出一束罕見的白紫相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