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话了。
愧疚之余,心脏又像是被什么纠扯住了一样,疼痛开始蔓延她全身。
“怎么了?”裴白看到少女眉间的轻蹙,先问起了她怎么了。
声音放得很轻。
温岁一听,冒出的良心的又多了点,她便是觉得更对不起裴白了,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泛着水光。
少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抬手缠着裴白垂落的头发拽了拽,眼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问他:“裴白,师尊又给你下蛊了吗?”
为这吗……
为他吗?
许是因为意识到了,在她眼底也看到了真切的心疼,霎那间,裴白的桃花眼霎时被某种诡异的兴奋催激出深红,甚至呈现出了一丝妖异意味。
长长的睫毛也在失神的颤抖着。
不过是看着她的这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便生出了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瞳孔都有些失焦了。
睫毛不知为何染了些湿意,裴白阖了阖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和快/感,只淡淡嗯了一声。
温岁抬眼看过去,只见裴白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眼角有些微红,又有些水意,睫毛还在一点点地颤着。
裴白长的可真好看啊……
忽然间,她觉得这样的裴白好漂亮。
这种念头一出来,温岁便严厉地谴责了自己。
……
她每次看着裴白的脸都在想什么啊?!
想到这,温岁更愧疚了,她小声说:“裴白,你放心,我不会再喝你的血了,也不会要你为我剜血……”
“我不会让师尊知道的,师尊要是问你,你就说剜了,师尊来问我,我就说喝了。”
裴白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笑着说:“好。”
温岁接着又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会努力从师尊那里弄来解蛊的,让你可以解蛊,离开这里。”
“说不定,说不定我很快就死了,等我死了以后,你也能离开这里了。”
“应该不会很久的,裴白……”
裴白唇边的弧度渐渐消失了。
……
温岁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许是急于朝裴白证明自己没有在骗他,没有在说大话,是真的要放他走,咕咕哝哝地说了一大堆都没停,直到裴白开了口。
“公主殿下,今日天气很好。”
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说了一句听上去毫不相关的话,又从背后拿出一把长剑来,横在她面前,对她说:
“要不要练剑?”
作者有话说:
情意绵绵剑(bushi
第21章
“要不要练剑?”
这句话忽然就这样落在了她耳边。
轻轻的,带着些许的笑意,却与惊雷无异,瞬间之后,在温岁耳边炸开了花。
温岁几乎是被炸了个头晕目眩,身体都又麻又颤的,好久之后,她才找回了意识。
“裴白,你要教我练剑吗?”她又确认了一遍。
“嗯。”
说话间,裴白已经坐在了床沿,他淡淡嗯了一声,一手掌控着她细腰,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将温岁抱了过来。
这个姿势,近乎是把少女放在了自己怀里。
然后,裴白握着她一双伶仃的脚腕,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弯腰低头,给她穿上了鞋子。
动作熟练,没有一丝停顿。
这样的伺候是日常了,两人似乎都觉得合该如此,对此都没有什么反应。
给公主殿下穿好鞋子后,裴白把她从床上抱到了地上,待温岁迷迷糊糊地站定后,他弯下腰盯着她,眼瞳里映着一汪汪水,似有杨柳拂过,泛起浅淡的涟漪。
“公主殿下不是一直想练剑吗?”
“练剑……”温岁有些晕乎乎地看着裴白的眼睛,轻声呢喃着这二字。
练剑这件事,她的确想了好久了。
但她从小就是一幅病体,走几步路都喘,连剑拿不起来,更别说是练剑了。
小时候,裴白和宗门弟子一起练剑的时候,她就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