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多一点,还是撒交多一点。
少女的这句抱怨入耳,裴白顿时怔了下,心脏这里不明所以地骤缩,紧接着,一股缓慢而折磨的疼痛传遍了他四肢百骸。
温岁见裴白还没有放手,手腕这里还是很疼,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碎了,顿时公主脾气一上来,对裴白的娇纵脾性也冒了出来。
她再次认真地对裴白说:“裴白,你弄疼我了。”
“我好疼。”
“我是你的公主殿下……”
“你不是应该放开我,然后再说一句……‘抱歉,公主殿下弄疼你了,下次我再也不会了’吗?”
像是被这“公主殿下”这几个字触发了什么被动一样,听到公主殿下这几个字,又听到她说疼,裴白忽然松开了手。
有些怔然地垂下眼,看向温岁的手腕。
虽然裴白眼底的疑惑依然没有减轻,但当他垂下眼,在洞穴昏暗的光亮下,看到少女纤白手腕这里突兀而明显的红印时,他的眉心狠狠抽东了下。
然后,他薄唇张合,当真按温岁方才说的那样,对她说了一句话:“抱歉,公主殿下。”
这下,温岁是蓦地睁大着眼睛,眨了眨眼后,又眨了眨眼,吃惊极了。
她知道,裴白脑子里有关她的记忆又被抹除了,但是为什么每次当她和他说,她是他的公主殿下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好神奇……
当温岁还在震惊之时,只见裴白非常自觉地捧起了她的手腕,然后,轻柔地触盆着她手腕红印,揉了起来。
当裴白指尖温柔的触感传来之时,温岁顿时一个激灵,像是有阵阵电流穿过她全身,又麻又痛又痒……
温岁看过去,只见裴白神情专注,捧着她手腕轻柔的表情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虔诚了。
裴白好听话啊……
不管失忆没失忆,都好听她的话。
但是,虽然裴白很听话,温岁却莫名觉得,裴白揉着她手腕的动作有点奇怪……
他的指尖起初不会用力,而是会轻轻碰触着她皮肤,似有若无地在她肌肤上游离,像是在抚墨着什么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然后不知为何,又会莫名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指会轻微地发着颤。
克制不住的,小幅度的发着颤。
剑眉也会不自觉地轻皱,微湿的桃花眼彻底暗了下来。
他似乎觉得很折磨。
而这种似触非触,似碰未碰的感觉对温岁来讲,同样很折磨……
裴白抚墨她肌肤的指尖,会激起她身体不明所以的难受。
而且……裴白揉着揉着,神色是越来越不对了!
眼尾泛着红,长睫潮湿着要坠下水珠,喉结上下滚动着,甚至头低得越来越下……像是想低下头去舔一口了。
……
怎么一副变|态涩情狂的样子……
虽然温岁对裴白这副不自知的变泰样子还是有发怵,但她忍着没有收回手。
老老实实地让他揉……
在裴白面前,温岁怕是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
于是,不过就是一个红印子,裴白却捧着温岁的手,细致又贪婪地揉了很久。
最后就差没舔上去了。
当少女手腕那红印消除,裴白终于放下她的手后,他似乎并未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何不对。
当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又触摸到她肌肤后,裴白内心深处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出自本能的欲望……又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而且,比以前还要汹涌。
他入了魔,魔性自然放大了他的欲望和兽性,削弱了他的人性。
于是乎,此时此刻的裴白本能地觉得,这是他的配偶。
她不能离开他。
但是,首先……
裴白环顾了一下四周,扫了眼面前的少女,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脸上。
这里太脏,太简陋了,和她很是不配,裴白莫名觉得,她不该待在这里。
裴白虽然脑子里没有面前这位公主殿下的记忆,但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气,感知到了四周空气里的魔气涌动,自然是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