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一咬牙，吹滅油燈，爬上了床，躺在了她們中間。
兩個小時後。
夜已深。
窗外傳來幾聲蛐蛐的鳴叫，時斷時續，像是夜的私語。
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房間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淡淡的銀霜，朦朦朧朧，如夢似幻。
兩個妖女都已經沉沉睡去，呼吸平穩而均勻，像兩隻慵懶的貓兒，蜷縮在他的身邊。
柳媚側著身子，面朝著他，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他的腰間。
她嬌艷至極，像是春日裡盛開的花朵。
江瑤則是背對著他，但身體微微向後靠著，柔軟的脊背貼在他的身側，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獸。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幾縷髮絲隨著呼吸輕輕飄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張元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他的左邊手臂被柳媚枕著，已經有些發麻了。右邊肩膀被江瑤靠著，也有些酸痛。
但他的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前世今生。
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躺在一張床上，懷裡睡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雖然她們只是把他這裡當作一個免費的休息場所，雖然她們只是為了賴帳才留下來過夜，都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但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中充滿了兩種不同的香氣。
左邊的香氣濃郁而熱烈，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讓人沉醉。
右邊的香氣清淡而幽雅，像一杯清冽的香茗，讓人回味。
兩種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魅力，讓他的心神搖曳不已。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香艷了。」張元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句。
他想起了幾個月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耄耋老人，吃了上頓沒下頓，天天就在等死，生活沒有任何希望。
而現在，他不僅有了自己的店鋪，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還有各種美女暖床。
他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
柳媚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光滑細膩的肌膚貼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江瑤也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身體往後蹭了蹭，貼得更緊了一些。
「我的天，這誰頂得住啊！」
張元在心中感嘆。
……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時，張元醒了。
睜開眼睛，發現柳媚和江瑤都已經起床了。
正站在窗邊，整理頭髮和衣服。
柳媚著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絲絛，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頭髮已經梳理得整整齊齊，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落在耳畔，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
江瑤著一件鵝黃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清新脫俗。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用一根木簪鬆鬆地挽住，顯得隨意而自然。
看到張元醒來，柳媚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張老闆，醒了？」
「嗯。」張元點了點頭，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你們這麼早就起來了？」
「習慣了。」柳媚走到床邊，俯下身，湊到張元面前，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昨晚睡得還好嗎？」
她離得很近，近到張元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自己，能感受到她呼吸中帶著的溫熱氣息。
張元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趕緊穩住心神，點了點頭：「挺好的。」
「我才不信呢，你一直在胡思亂想對不對？」柳媚嬌嗔道，「下次，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不會害你。」
「昨夜你憋得很難受吧？真是個傻子。」
江瑤也湊過來吐氣如蘭地調侃。
「走了呀。」
然後她們手腕手，走出了房間，御劍飛天而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一室的幽香。
「妖精，勾死人不要命的妖精。下次再敢賴帳，我就不客氣了，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張元吞了吞口水，發狠道。
……
夜色漸深。
青木鎮又一次沉入了夢鄉。
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已關門，連最後一家酒肆也熄滅了燈火。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清冷的光澤，整座小鎮安靜得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張元坐在蒲團上，手握一枚中品靈石，正在修煉。
功法緩緩運轉，精純的靈氣從靈石中湧出，順著他的手臂經脈流入體內，匯入丹田，轉化為真元。
這幾天他的修煉進度明顯加快了。
吸收了那麼多屍體的本源之力，他的天賦提升了不少，吸收靈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25%的樣子了。
「吱呀——」
店門被推開了。
一陣清冷的夜風裹挾著一股濃郁的香氣，湧入店內。
那香氣很獨特，不同於花盡歡的嫵媚妖嬈，也不同於木青青的清純淡雅，更不同於柳媚和江瑤的甜美芬芳——這是一種冷冽的香氣，像是寒冬臘月里盛開的梅花，清冷中帶著一絲孤傲，讓人聞之難忘。
隨即走進來一個女修。
穿著一件黑色的夜行衣，緊身的布料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
臉上戴著一張蝴蝶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下半張臉。
那雙眼睛很冷，冷得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但她的唇卻很美，唇形完美，顏色紅潤，像是熟透的櫻桃，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身姿挺拔，氣質冷峻，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正是那個曾經帶來兩具金丹屍體的面具女修。
上一次，張元從她手裡賺了四塊上品靈石。
張元連忙起身，恭敬地迎了上去。
「前輩，您來了。」
面具女修微微頷首，反手關上了門。
張元把她帶去了後院。
「今天只有一具屍體。」
面具女修的手中攸地出現了一個鼓鼓囊囊地屍袋，隨手扔進了火爐中。
瞬間，一道信息浮現在張元的腦海。
「檢測到屍體左手食指佩戴無影戒一枚，是否一同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