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友，抱歉。」
羅克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該不會自己真不行吧？
不要啊。
那種回到超能聯邦以後，接手一個城市，過著每天不是在開趴就是在開趴的路上，紙醉金迷一般的生活，可千萬不要啊……
這會污染他這個純潔大學生的心靈！
羅克嘴角差點流下了痛心的淚水。
而就在羅克猶豫今天回去是該選蘿莉還是選御姐的時候。
「其實我也看不出來。」
老天師笑眯眯的補上了後半句。
「？」
羅克愣住。
「羅小友，先天之炁人人都有，是人自懷胎便擁有之物，隨著人的生老病死而由盛轉衰。」
「我有，你也有，只要是人，都有先天之炁。」
老天師侃侃而談。
「換句話說，成為異人的先決條件，其實人人都有。」
「但，真正難的，在於先天能否掌握，亦或者後天能否激發。」
「這也是先天異人和後天異人的區別？」
羅克好奇問道。
他前世對一人之下了解的不算多，頂多是看過劇情而已，對其中的設定並不算深入了解。
這就跟看動作片一個道理。
沒人會願意停下來聽無能的丈夫說台詞，大家更喜歡直接跳到高能的劇情。
同樣的，羅克也不喜歡看有跟沒有一樣的設定解析。
可沒想到，現在反倒還要補上這些。
不過，以後要是還能遇見想要穿越的同行們，還得提醒他們看片不要快……咳咳，看動漫不要跳劇情。
「也可以這麼理解。」
老天師笑著點點頭。
羅克若有所思。
「先天異人尚且不提，但想要通過後天鍛鍊成為後天異人，對常人來說也有不小難度。」
「絕大多數人，別說踏入修行，就是終其一生都有可能摸不到修行的門檻，就連最基礎的炁感都無法掌握。」
「但有的人，卻能一夜就得到了炁感，又或是僅憑一本簡單的引導術就能練炁。」
「所以，你若不嘗試修行，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修行的天賦。」
老天師摸了摸斑白的鬍鬚。
人人皆可修行。
但沒人能保證人人皆可得道。
一個天賦不夠的普通人，修行了五六十年，最後在年老炁弱之時，體會到了炁感。
但那時候，已經太遲太遲了。
先天之炁人人都有，自懷胎期間便獲得，但會不斷消耗。
炁量充足，則是發育期間。
炁量不足，則是衰老時期。
炁量耗光，則必然死亡。
而一個五六十乃至七八十歲的老頭子，炁量已經衰弱到了幾乎熄滅的地步。
就算是用再好的功夫，再多的資源，增強後天一氣，用後天一氣保養先天之炁，也起不到多好的成效。
指不定，還有虛不受補，被後天一氣硬生生灌死的可能。
老天師雖已是異人界的絕頂，卻也明白普通人想要修行究竟有多麼困難。
要是羅克的修行天賦不夠好，估計就要吃上不少苦頭，熬上不少年月，才能抵上他人一日之功。
「那老天師你剛才抓著我手是看什麼的？」
羅克抓住了盲點。
既然老天師不能感知到他的修行天賦夠不夠好，那他剛才抓著他的手是幹什麼的？
老天師別過臉。
「只是幫你檢查一下身體而已。」
語氣發虛。
不太對勁。
羅克眯起了眼。
「是這樣嗎？」
「當然，羅小友，我一個老頭子還能騙你一個年輕人不成？」
「而且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老天師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藉口一樣，突然話鋒一轉。
「為了我好？」
羅克不太信。
「嗯，雖說修行的天賦，是要通過修行才能展現出來。」
「但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僅僅只是感知到他人的內息就領悟了炁感的絕世天才。」
老天師說到這似乎有了些底氣。
「比如說呢？」
羅克接著問。
老天師不語，只是指了指自己。
羅克嘴角一抽。
好傢夥。
還給老天師裝起來了。
作為年輕一輩打遍無敵手，年老一輩無人敢敵的老天師。
他的修行天賦，自然是頂格中的頂格。
王也能憑藉粗淺的樁功體會出炁感，並且參悟了武當派老前輩們也無法參透的風后奇門，其天賦就已經算是當世頂尖。
但這樣的天賦，對比老天師，卻又算不了什麼。
所以，老天師通過感知內息練出炁感，還真不是吹牛。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老天師了。」
羅克面露笑意，似乎是明白了老天師的想法。
「不過，老天師您還是想多了，我怎麼可能能夠比得上您呢……」
眼見羅克似乎被他糊弄過去了。
老天師也是露出輕鬆的微笑，接話道：「說不定呢，這種事誰說也沒準。」
「修行啊，這是個有緣法的事兒。」
「無緣，可能一輩子都不得其道，不過我看羅小友就很有緣分。」
「真的嗎？老天師你可不要誆我。」
「怎麼可能……」
一老一少打著哈哈，院內似是風平浪靜一般。
但聊著聊著，羅克突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內息入體能探查人腦嗎？」
老天師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道：
「當然不行，內息入體最多不過是看一看他人是不是氣血上頭，魔念入體……」
說到一半，老天師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趕忙閉嘴。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不該說出去的，已經全說出去了。
他這張嘴啊！
年輕時候就吃了虧，到老也沒改，還是吃虧！
「氣血上頭，魔念入體。」
羅克念了一遍。
老天師面色尷尬。
「老天師，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有精神病？」
那少年問道。
老天師使勁搖頭。
「真不是？」
少年繼續問。
老天師猶豫了下，想了想，還是搖頭。
「那就是嘍？」
這一問，給老天師問出汗來了。
搖頭？
點頭？
好像都不行。
沒辦法，老天師苦笑幾聲。
「行了行了，羅小友，是我的錯，你就饒了我這個老頭子吧。」
他也不想啊。
但是，龍虎山這麼大的地方，養了一堆小道童。
要是眼前這羅小友真是精神病人，再結合他那先知的能力，那他這龍虎山豈不是要遭老罪了？
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老天師才藉機試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羅小友的心思比他想的還要細緻。
只是一個小動作，就讓羅克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可怕啊……
「你帶一個人給我，此事兩清，怎麼樣？」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我讓你找的人，在這個世界消失就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羅克笑眯眯道。
老天師想試一試他的底，這很正常。
畢竟，群友們說到底也只是一群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而已。
老天師願意接收其他世界的年輕人，卻沒有提出讓其他群友直接過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擔心群友們有壞心思。
殊不知，羅克就等著老天師試這一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