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情啊。”
“......”
“您把我从世子房里拐出来，不会也是喜欢我吧。”
李雍眯着眼盯住符絮，方才还在梦中惊喘着瑟瑟发抖，现在倒是游刃有余起来。
“你不怕我杀了你？”
符絮：“杀了我的话，二殿下只会得不偿失。”
李雍松开手：“不杀你，我心不安。”
比手指更冰寒的刀刃贴在脆弱脖颈，符絮垂下眼，对着锋利刀面浅浅一笑：“是想杀我，还是想杀柳世子？”
“礼佛善道这么久，二殿下的杀心怎么还是这么重。”
刀刃往前抵了一分，在他的侧颈割出了一道的血口。
“你很了解我吗？”李雍声音幽幽：“尖牙利齿，真惹人厌。”
他这话意有所指。
身份虽天差地别，但符絮说话的方式与柳遥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有股自以为是的劲。
柳瑜白他暂且动不了，但符絮一个贱籍，他难道还不能杀了泄愤？
这般想着，刀刃又深了几分。
“我的命不值钱，但二殿下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让柳世子娶了我的吗？”
鲜红的血蔓开，李雍的动作一顿。
无怪贺舟气结于心，满上京，没人知道一向高傲柳遥到底中了什么邪，捡了个破邪当正妃。
符絮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比起杀了柳遥心爱之物，他更想羞辱的，应该是柳遥本人。
他没心没肺道：“我很贪生怕死的，二殿下，你拿世子没办法，我可以帮你啊，别这么狠心。”
*
睡在小榻上的柳遥被不堪入耳的声响震醒。
睁开眼，却发觉四周变了样，他飘在空中，往下是一张及其华丽广大的床。
龙纹绣纹，金丝锦线，是皇帝御用的龙床。
龙床上，两个男人身形交叠，正银乱不堪做着交够之事。
柳遥定睛一看，顿感骇然。
这场情事的主角之一，居然是他自己。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他不受控制地被拖拽到那具身体里，黏腻，滚烫，各种异样的感官一起涌来，身体处在很差的状态，他好像在发烧，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可就算这样，身上压着的男人也没打算放过他，动作凶狠，没有一丝体谅。
“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吗？”
“贱种。”
他捂着肚子，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脸上迷迷糊糊全是泪水，抬头吐出一句呜咽，浑身无力地歪了下去。
柳遥诡异地知道这是梦。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个被男人按在身下操的春梦。
不，甚至不能称作春梦，这方情态，应该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杏虐。
男人唤他的名字，羞辱一句接着一句往下砸。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觉得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无法控制，只能感受到难以启齿的疼痛。
“不是不肯喝药吗？”
男人捞起软成烂泥的他，将一片参片塞在他舌根底。
涣散的视线缓缓凝起，双目对上，男人的面容变得清晰，嘴里又苦又辣，柳遥瞳孔震荡。
“你以为这样我会放过你？”
李雍的手指夹着他的舌头：“你只是在自找苦吃。”
这场春梦的主角...怎么会是...李雍...
粗壮的东西依旧埋在身体里，因着这个姿势被吞得更深，柳遥摇摇欲坠。
可他实在调动不起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被李雍困在身下，吐息都被限制，连昏倒也不允许。
他只能瞪大眼睛，内心深处拼命想要醒过来。
“还有力气瞪我？”
一掌扇在臀尖，李雍把他扔回床上，没了支撑，除了他手里攥着的细腰，柳遥是脸陷进了床褥。
毫无快敢可言，他说不出话，在堆叠的锦被中颤抖着喘夕，直到李雍将全部的东西灌满这具快要烧坏的身体。
柳遥碎裂了。
他咬牙切齿，心道，若真有人干出这样的事，他一定会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