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魔。”玉子婆婆强调道：“使魔！你懂不懂？”
“我对各国的传说和民俗都有所了解。”马恩说，“世界各地都流传着人和动物结缘的传说。”
“那你就应该明白，这不是谁做主的问题，而是双方的意见是否能够达成统一。”玉子婆婆显然很在意之前马恩提到的“主次问题”。
“喵——”黑猫突然叫出声，似乎在应和玉子婆婆的说法。
老人家的脸上顿时有了红润，精气神也振奋起来了。
“也就是说，您承认了。这只黑猫与众不同，借助这只黑猫的力量，您可以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马恩不在意她的态度，如自言自语般说着：“也许您最大的本事，就是和它沟通吧？让我猜猜，不止是这只猫儿，而是更多的猫儿，您的情报来自于猫儿之间的情报网。它们是您的眼睛，是您对世界进行认知的另一个视角。所以，您其实对怪诞离奇之事，对那些被封锁起来，不让人知晓的秘密，都有所探知。”
玉子婆婆保持沉默。
“所以，您对我的事情也有所了解。”马恩十分肯定地说，“从一开始，您给智波佐助先生的预言就在针对我，对吧？也许不仅仅是智波佐助先生，您的那些话不止说给一个人听。您用我的情报，用针对我的预言，换取了很多东西吧？”
“我只是一个生意人，马恩先生。”玉子婆婆的语气弱了一些。
“但您一直站在攻击我的立场。”马恩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仿佛并不在意这种敌意。
可玉子婆婆连忙解释：“老婆子可是灵媒，在我们这一行，基本只说别人想听的。如果您很在意，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得罪了太多人呢？”
“我来日岛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我接触过官方的人，接触过宗教的人，知晓这里的习俗，清楚官方和民间人士的交流方式。就我所知，您既没有官面身份，也不在宗教籍贯里，像您这样的灵媒在日本也有很多，习惯于游走在双方之间，最希望得到是一个上得了台面的正式身份……玉子婆婆，您也是这样吗？”马恩反问到。
玉子婆婆吃了一惊，似乎被说到了痛处吧，面皮皱成了一团。
“您肯定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换做平时，大概也不会站这样敌对的立场吧？不过，因为我让许多人不满，所以让您看到了机会。您想把我当踏脚石吗？”马恩步步紧逼地诘问。
“马恩先生，你不觉得自己说话很刻薄吗？”玉子婆婆不满地说，“你和其他人交流，都是这么直来直往，惹人生气的吗？在日岛，这可不是正确的谈话方式！”
“我只是在申明立场罢了。”马恩的语气平静，但在玉子婆婆耳中却充满了威胁，“我不会对您做什么，但正如您所想，这里很危险，只有城市里较为安全。您可以试试让那只猫儿带你直接离开这个噩梦，我也想知道，猫儿是怎样神出鬼没的。”
玉子婆婆看向黑猫，但那只黑猫无动于衷，仿佛对城市更感兴趣一些，视线一直落在那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怒火压下去，说：“您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马恩先生。”
马恩不以为意，开门见山地问到：“我之前的猜测，有多少是正确的？”
“猜测？你是说，我和猫儿的事情吗？”玉子婆婆看着马恩，又看了看他的黑伞，很在意的样子，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淋着雨回答，“基本都对，猫儿总能找到一些奇怪的东西，看见一些奇怪的事情，都只是它们的好奇心罢了，但不可否认，它们的数量有点多。
至于我的预言……其实那不算预言，只不过是对超量的情报进行分析罢了。你看，这么大的城市，这么广阔又真实的噩梦，对你而言，是不是太过于沉重了呢？这种程度的资源，无论谁都会想要分一笔吧。我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博弈，但很显然，情报越多越好，越准确越好，越符合心意越好……那些人就需要这样的情报。”
“仅仅只是情报吗？”
“当然也会视情况为人牵线搭桥，但我可不是主事人，只是中介罢了。将一方顾客的需求交托给另一方。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所以，智波佐助先生确实在执行委托，但不仅仅是那些噩梦受害者的委托。他知道自己其实在为什么人做事吗？”马恩问到。
“你觉得他会在意吗？像他那样的侦探不可避免会被利用，他早就习惯了。”玉子婆婆坦然回答。
“习惯了？”马恩笑了笑，他心中却不觉得这种事情能习惯，尤其是在一个充满个性，行事独立的侦探身上。
“不习惯又能怎样呢？”玉子婆婆不以为然，“就像你说的，我们是游走在边缘的灰色人士，没有上得了台面的身份。我们存在的方式，就是为人处理那些人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情。”
“但是，总要对得起价格吧？”马恩直视玉子
婆婆的眼睛，“您的做法，让智波佐助先生的佣金被变相吞掉了，不是吗？他该知道的事情，您没有告诉他，也让他置身险境而不自知，不是吗？”
玉子婆婆撇了撇嘴，想要矢口否认，却又觉得无趣，根本没这必要。她可不想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扮可怜。
“你想问的就是这些吗？”她反问。
“刚才只是在确认您的情况，现在让我们更深入一点吧。”马恩说，“放心，我不会问你，究竟是哪些无法报名的大人物在针对我。我在意的，是那些不是人的东西。”
玉子婆婆闻言，肩膀松了下来。
第1148章猫儿们窥见了
马恩退了一步，提出不探究金主的秘密，玉子婆婆就有了权衡的心思。虽然说她是站在金主的立场，但情势不饶人，身为一介商人，她也盘算着该将情报卖出什么价格。她在灵媒界打拼多年，深知既要不落人口实，又要维持自己的身价，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落脚地方？”玉子婆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态有些萎靡。
“您想去城里？”马恩平静地说，“望山跑死马，您从这里看文京区很近，但要进去，得走很远的路。如果您不担心安全问题，我也会奉陪。”
“你是这个噩梦的……主人？熟客？总而言之，你对这里比任何人都熟悉，对吗？”玉子婆婆说。
“都不对。”马恩断言，“我熟悉文京区，但文京区以外的地方是最深沉的噩梦，我也不清楚这里到底都有什么东西。就我的经验来说，原地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让我们醒来！”玉子婆婆激动地说，“你要问什么，我尽可能告诉你，但你不能让我们留在这里！”
马恩叹了一口气，平静地看着这位老人家，说：“您还没明白吗？为什么要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呢？”
玉子婆婆瞪大了眼睛。是怎样的不知廉耻才能让这个年轻人说出这种话来呀！
“体谅一下我这个老骨头吧……”玉子婆婆哀求道。她在冰冷的雨幕中瑟瑟发抖。
“您再这样拖延时间，只会更加不舒服。”马恩完全没有礼让的念头，好不容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