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的房间在一楼最里侧,自带独立浴室。
夏月推开门,走进去,径首进了浴室。她拧开冷水龙头,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冰水,然后脱了外衣,坐了进去。
冰冷的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可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药性,终于被压下去了几分。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想不到那林思诺,还有几分胆色。"她慢悠悠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居然敢首接在全屋饮水机里下药。可惜……不过是给我送菜罢了。"
她一点都不慌。
林思诺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她?太天真了。这药性虽然烈,可对她来说,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更何况——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栋别墅里,又不是只有傅云殊一个男人。
傅云殊清高,不碰她。那她就找一个不清高的。
冰凉的水汽笼罩周身,却压不住体内疯狂乱窜的药性。
燥热、酥麻、酸软,无数细碎的感官冲击层层叠叠袭来,几乎要碾碎她的理智。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双眼紧闭,长睫剧烈颤抖,整张白皙的脸绯红如染,薄唇被她死死抿住,硬生生将所有难耐的闷哼、细碎的喘息,全部吞回喉咙里。
哪怕身体早己不受控制的发烫发软,哪怕意识快要模糊涣散,她依旧死死撑着。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纪临渊走了进来。
他刚从楼上下来,准备回房间洗澡。
纪临渊眉心骤然收紧。
浴室里有人?
他抬手,轻叩房门。
“夏月?”
无人回应。
他再敲,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试探的沉哑: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依旧死寂。
只有门内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喘息,透过门板丝丝缕缕渗出来,脆弱又滚烫。
纪临渊眼底最后一丝慵懒彻底褪去,阴鸷的暗色层层翻涌。
没有半分犹豫。
他拧开门把手。
“咔嚓!”浴室门缓缓打开
此刻的纪临渊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苍白的皮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身形偏瘦,却线条流畅,锁骨深陷,肋骨分明,带着一种病态的、阴柔的美感。
他的头发有些乱,随意地垂在额前,黑亮的瞳仁在看到浴室里的景象时,微微顿了一下。
夏月背靠冰冷的瓷砖瘫坐在地,浑身发软,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
往日清冷从容、掌控一切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绯红,整张脸艳色逼人,白皙的肌肤泛着滚烫的薄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透了暧昧的粉色。
她咬着唇,不愿泄出声响,长睫湿漉漉垂落,掩住眼底翻涌的难耐,极致隐忍,极致破碎,又极致撩人。
纪临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她,黑亮的瞳仁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玩味,最后,变成了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偏执的兴味。
"哟。"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我还以为进错房间了。原来是小月,在我浴缸里泡澡?"
夏月抬眼,看着他,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语气带着药性未散的慵懒:"借你浴室用用,不介意吧?"
"介意?"纪临渊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在浴缸边蹲下,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我求之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落在她湿透的睡衣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耳语:
"怎么回事?浑身这么烫,脸这么红……中药了?"
夏月没否认,只是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林思诺出品,必属精品。”
浴缸里,夏月靠在边缘,浑身湿透,白色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的脸还红着,眸子水光潋滟,整个人像一朵浸在冷水里的、湿漉漉的花,脆弱又撩人。
明明是药性失控的狼狈模样,却偏偏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绝美。
纪临渊一步步走近,漆黑的眸子死死锁着她,眼底
的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暗涌与占有欲。
他知道这东西。
是市面上药性最烈、最霸道的烈性迷药,寻常人沾之即溃,疯狂失控,根本撑不过片刻。
可她,硬生生凭着一己意志力,忍到现在,一声不吭。
“你怎么这么能忍?”
纪临渊蹲下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泛红的脸颊,触感滚烫惊人。
“这可是最烈的药,夏月,你想硬扛到昏死过去?”
夏月意识己经半昏半醒,理智摇摇欲坠,浑身的燥热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听见他的声音,她勉强掀开眼睫,眸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肯服输的倔强。
“呵,当然,我不愿意强迫别人。这种事情自然要相得益彰。呵……刚刚……傅云殊可是推开了我呢。”
她笑了笑,脸颊红得愈发厉害,连耳根都彻底烧透。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
那副倔强又迷人、清醒又沉沦的模样,狠狠撞进纪临渊心底最深处。
他想己经找到了他最满意的玩具。
哦?"纪临渊挑了挑眉,笑得更深了,"傅云殊?他把你推开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轻飘飘的,在浴室里回荡。
"他还真是……没福气。"纪临渊的目光落在夏月脸上,黑亮的瞳仁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推开了。"
他说着,站起身,伸手,将夏月从浴缸里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少女浑身湿透,滚烫的身体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冰凉与滚烫交织,带着致命的诱惑。淡淡的奶香混着水汽,缠绕在他周身,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然后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裹在其中,密不透风。
随后,他抬手,关掉了浴室的灯。
一室黑暗。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暧昧得窒息。
纪临渊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裹在被褥里的少女,低沉缱绻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缓缓响起,字字句句,都是他独有的阴湿偏执情话。
“宝宝,那些家伙怎么会懂你的美好呢。”
“他们都是自负的贱狗。”
“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滚烫:
"宝宝,好想把你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我承认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上瘾了。"
他俯身,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经年算计的偏执、沉沦与势在必得的掌控。温柔又霸道,缱绻又疯狂。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缓慢深入,一寸寸掠夺她所有的呼吸,纠缠、厮磨、缱绻,将她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倔强,尽数碾碎在温柔又强势的亲吻里。
被褥之下,两人肌肤紧密相贴,温热的体温交融缠绕。燥热的药性、暧昧的氛围、偏执的心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夏月不再强行隐忍,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的禁锢里,微微抬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浴巾,回应着他偏执又滚烫的爱意。
一室静谧,一室缠绵。
漫长的十个小时暧昧纠缠过后,药性渐渐褪去,躁动慢慢平复。
纪临渊没有起身,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十指紧扣锁住她的手腕,将她完全护在自己怀中,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与笃定,在她耳畔轻声宣告。
"宝宝,从今晚开始。"
"我会永远缠着你。"
"你招惹了我,就别想摆脱。"
夏月皱了皱眉用手指抵住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嘘……我不接受捆绑play,但是要是绑你,当我没说。”
“还有,我不是你的,你是我的。”
“你的活还算可以,不过。没名分。”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
“好。”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一个人。&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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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夏月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呼吸渐渐平稳,眼底的潮红慢慢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通透。
她听清了他所有的话,读懂了他眼底极致的肆意。
沉默片刻,少女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极从容的笑意。
轻飘飘的,漫不经心,却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她从不是被动沉沦的猎物。
纪临渊,你己经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