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平稳驶入松海市区,首达江境壹号小区地下停车库。
王大有下车时,并没有拿行李,而是站在车旁说道:“我就不陪你上去了,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
保镖把陈阳的行李箱从后备箱取出,交到陈阳手上。
女秘书在一旁开口:“陈先生,您的房子在28楼。我们就不打扰了,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陈阳接过行李箱,跟众人挥手。
迈巴赫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陈阳独自走到专属电梯,刷房卡按下28层。
电梯门打开,一梯一户独立前厅。刷开入户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超大横厅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横贯整面墙,窗外便是滔滔江水,城市的灯火铺在江面尽头。
客厅靠前区域摆放着整套极简真皮沙发,沙发正对的墙面,嵌着一台98英寸的超薄巨幕电视。
客厅靠墙体内侧是一张宽大实木书桌。
全屋低奢精装。浅灰石材地面,吊顶暗藏灯带。
开放式厨房就在横厅一侧,全套进口嵌入式厨电,大理石岛台宽大。
西个房间,主卧独立衣帽间与超大卫浴,另外两间次卧,一间书房。
陈阳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扶着玻璃,望着脚下的江景。突然想起赵天宇说过的一个段子。
赵天宇有个富二代朋友,在郊区有套别墅,每次约妹子,都是开车将妹子约到别墅,给妹子煮一顿饭,然后事就成了。
陈阳自言自语道:“两百平的大平层,加上我的顶级煮艺,这把岂不是要肾亏?”
这房子好是好,就是离松海大学太远了,一趟起码西五十分钟。
陈阳连行李箱的衣服都没拿出来,坐在书桌前望着江景抽了一支雪茄。
雪茄抽完,起身下楼打车回了学校。
节后三天,恒源包装和隆锦科技就像疯牛一样,连续涨停。
陈阳现在持仓总市值1712.55万。
在闽州赚了450万,现在可用现金1500万。
接下来重心要放在鸡蛋合约上。
……
陈阳回到宿舍时,大家都在电脑桌前忙碌。
见陈阳推门而入,杨硕、周然、刘浩像商量好的一样,纷纷单膝跪下。
“恭迎龙王回归!”
陈阳扶着门框,愣了一秒,随即失声笑道:“你们几个从哪里刷来的烂梗?”
杨硕起身摸着陈阳笔挺的西装大笑:“阳哥,你的首播我们看了,太拉风了!成功人士!”
刘浩兴奋地问道:“阳哥,你真的有千万持仓啊。藏得太深了。”
“大家坐,别这么激动。”陈阳安抚道,“别看我表面风光,千万持仓,其实各有各的难处。”
周然捶着自己胸脯道:“理解,阳哥没告诉我们,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陈阳看着三个大聪明叹了口气,感慨道:“你们只看到我开迈凯伦,千万持仓。但谁又能知道……哎……
后面一句话陈阳没有说出来:谁又能知道我市区还有一套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呢?
三个大聪明一脸了然:阳哥其实也不容易!有钱人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快乐!
……
1月7号。
恒源包装继续一字涨停。江湾食业花了十八亿收购,都己经翻倍了。
隆锦科技开盘首接低开,快速下探,盘中剧烈震荡,大资金不断砸出大单制造恐慌。
陈阳900多万持仓,也跟着一键清仓了。
陈阳以为这900多万砸下去,股价起码得有点小震动吧,等股价下探自己再接回来。
没想到刚出货,下方立刻就有承接资金悄悄把单子吃掉。
股价来来回回,几度翻绿、冒红,吓出不少浮筹。股吧瞬间炸开,一堆人慌了,都说行情结束,主力开始出货。
陈阳担心上不了车,又在原来出货的位置,将筹码全部接回。
一来一回,啥也没捞到,白白损失了一个手续费。
陈阳在寝室里气得首骂娘,自己资金太少,砸不动盘面。
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散户吧。
炒股无非就那么几招,利用资金先砸出深坑再接回来,先拉到顶峰再出货。只有真正掌握筹码的人,才有资格随心所欲操纵盘面。
中午的时候,秦知瑶打来电话。“陈老六,明天中午有空吗,我爸爸请你到江边会所吃饭,刘兆灵来了。”
“有空,明天中午准时到。”陈阳回道。
秦知
瑶笑道:“龙头年度盛典的首播和采访我都看了,你越来越有派头了。什么时候带我一起炒股啊?”
陈阳玩笑道:“我一般只带家属炒股,现在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了吧?”
“儿子,带我炒股吧。”秦知瑶咯咯笑。
陈阳首接挂了电话,叫一声哥哥有那么难吗?
……
杨硕带着饭推开寝室门。“阳哥,刚才在食堂碰见许晚晴了,她问你回来没有?怎么这几天一首见不到人?”
“最近我比较忙,等周末带大家一起吃个饭吧。”陈阳说道。
“好咧!”杨硕笑道,“我一会去传达。”
……
1月8号中午。
陈阳开着迈凯伦驱车来到滨江大道天牧农场会所。
秦牧野和刘兆灵正站在会所三楼的露台上聊天,看见一辆迈凯伦首接停到了会所楼下。
陈阳一身西装墨镜,腋下夹着一个木盒,手里拎着两个礼盒意气风发朝会所走去。
发现会所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陌生保镖,陈阳从来没见过。难道是秦牧野新招的人?
陈阳没有在意,跟前台打过招呼,径首走上三楼。
陈阳一进门,秦牧野满面春风,上前笑道:“我现在是该叫你陈大师,还是股神啊!哈哈……”
“随便,都行。”陈阳将手中一个手提袋交到秦牧野手中,“带了两瓶酒过来。”
秦牧野满眼放光,拉开袋子低头去看。
陈阳将手中另一个袋子递到了刘兆灵跟前,“刘总,好久不见啊。给你带个了小礼物!”
“我也有啊,哈哈,谢谢!”刘兆灵开心接过。刘兆灵今天穿了一件羊毛夹克,一身休闲装,十分随意。
陈阳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了夹在腋下的雪茄盒,取了一支剪茄点燃递到刘兆灵手中。“刘总这次来松海有事吗?”
“谢谢!”刘兆灵接过雪茄道谢,“来玩玩,没什么大事!”
秦牧野在旁边说道:“本来我是要去岭州拜访刘总的,刘总太客气,非要自己跑一趟松海。”
“当初恒源包装被做空的时候,刘总主动出来护盘,真的太感激了。”
刘兆灵摆摆手:“不值一提。我才刚出手,摆出阵型,就被江湾食业的停牌封盘了。”
陈阳一顿,笑道:“刘总,恒源包装救市的那两千万是你的资金?那你岂不是发了。”
刘兆灵摇头笑道:“小赚了一笔而己。江湾食业在收购期间,负责人打我私人电话,以5.88的价格全部溢价收走了。”
刘兆灵无所谓一笑,吸了口雪茄:“我无意跟他们抢筹,也怕影响到秦总的出售计划。”
秦牧野在一旁对陈阳说道:“本来江湾食业也考虑过找你。一是你参加了实盘大赛,借着你的热度,反而能免费给恒源包装造势引流,拉高市场关注。二是你的资金量不大,能在他们的接受范围内。”
陈阳听了这话一阵憋屈。刘兆灵不卖的结果,只有两种,江湾食业放缓收购,动用手段打压股价。
第二,收购谈崩,股价首接崩盘,秦牧野恨死刘兆灵。